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回家後,徐枳拿著小本本算工資。
“剛剛服裝店也發工資條給我了,工資五號會打在我賬上。我還沒上幾天班,底薪只拿了一千,但是提有三千塊。”
沈靳言坐在對面:“你很厲害。”
“什麼?”徐枳有點懵。
“才上十幾天班,就賺了三千塊。”
“沒有啦。”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其實主要是蘇欣桐那個大冤種的一單提多。
“四千加八千,我們這個月有一萬二哎。”
仔細想想,他們收也不錯了,就是苦了點,累了點。
沈靳言垂眸,盯著小本子上的數字,沒有說話。
徐枳歪了歪頭。
怎麼覺沈靳言不大高興的樣子。
“你也很厲害呀。”聲音輕,“如果沒有預支工資買手機的話,應該有一萬多吧。”
“還不夠。”男人聲音很輕。
“什麼?”徐枳沒聽清。
“沒什麼。”沈靳言抬眸,將一張銀行卡遞給,“碼是你生日。”
這是他用老管家份辦的銀行卡,不會被限制消費。
徐枳有些不著頭腦:“呃?給我嗎?”
“嗯。”
“可是……我記得訂婚時,協議里有說過,我們的財產各自歸各自所有。”
“那是當時。”沈靳言眼尾微微垂下,“現在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
“不一樣。”他當時還說過絕對不會上。
可現在,他想徐枳一直陪在他邊。
“哦~~”徐枳若有所悟,“是不是因為當時你特別有錢,而現在……”
“不是。”沈靳言聲音微微發。
“噗嗤——“徐枳忍不住笑了聲,“開玩笑的啦,那我就先收著了,洗澡去了。”
將銀行卡收好,回了臥室。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
沈靳言盯著小本本上的數字,眸翻涌。
天微微亮,晨過窗戶落在眼睫上,了,睜開眼。
目是一張放大的俊。
男人鼻梁高,淡薄,好看的眼眸微閉著,羽般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影。
沈靳言?!!他不是應該去搬磚了嗎?怎麼還在這?
徐枳連忙翻過,閉上眼睛裝睡。
時間一點點過去。
沈靳言依舊躺著,沒有半點要的意思。
怎麼回事?太都曬屁了,沈靳言居然還不去搬磚。
不會……生病了吧。
翻過,輕輕出手,抵在他額上。
男人額心微涼,額前碎發落在手心,帶來微微意。
手腕突然被抓住。
徐枳一驚,對上了男人清冷的雙眸。
“醒了?”
“嗯嗯嗯,沈靳言……你今天不去搬磚嗎?”
“一個月有一天假。”他聲音帶了點晨起的微啞。
“哦哦。”徐枳要收回手,男人卻沒有半點松開的意思。
不明所以:“沈靳言?”
沈靳言看著,眸微暗。
然後,突然起,俯了過來。
男人的氣息落了過來。
“沈靳言!”徐枳嚇得用手抵住了他。
角邊被指尖輕輕拂過。
徐枳怔了一下。
“徐枳,你睡覺怎麼流口水?”
“討厭!”用力一推他,飛快起,穿著拖鞋跑了出去。
沈靳言作沒變,視線落在逃走的方向,結微微滾。
他起走到浴室,將水溫調到最低。
“你今天休息,我一會兒和經理求求,讓他給我早點下班, ”徐枳出門前對沈靳言道。
“我們晚上出去吃飯吧,我刷到一個很好的餐廳。”
沈靳言:“嗯。”
時間一點一點來到晚上。
徐枳打卡下班,收拾東西,走到店門口。
看見門口已經圍了不生,小聲議論著什麼。
蘇小汐朝招了招手:“哎!徐枳,這是不是你男朋友?好帥!!”
“呃?”徐枳有些不明所以,走了過去。
視線微微一怔。
男人一黑西裝,面料完展現出他的材,肩背寬闊,雙修長,渾氣質清冷矜貴。
“沈靳言。”
沈靳言正應付著幾個找他要微信的生,眼眸疏冷中帶著不耐,聽見聲音,眸和了很多。
“徐枳。”他走過來,直接牽起的手。
幾個生見了,識趣的走開。
徐枳被他自然的牽手,弄得耳頰微紅,但仔細想想,抱都抱過了,也沒什麼。
問:“沈靳言,你怎麼穿這樣?”
“不是吃飯?”
徐枳:“……”
穿過來前,下館子套個鞋就是去了,那還用的著換西裝?
“你哪來的西裝啊?”問。
“破產前做的,破產後才寄到。”除此之外,所有值錢的服都被法院拿去拍賣抵債了。
“哦哦,我們去吃飯吧,吃飯的那地方離這里有一千多米。”徐枳往他後看看,“你電車呢?”
沈靳言:“……沒騎。”
二十分鐘後。
“歡迎臨。”
徐枳走進餐廳,吹著空調,長呼口氣。
男人跟著進來,原來的布料已經走得有點皺。
徐枳笑了聲。
“您好,幾位。”
“兩位。”
徐枳和沈靳言被引著坐到位置上。
沈靳言打開菜單,隨意翻了翻。
這家餐廳的菜不算便宜,基本上人均在幾百左右。
但只要想吃,他無所謂……
“你好。”徐枳招了招手,“請問你們這的特價團購可以用嗎,199那個。”
服務員笑容得:”當然可以。”
沈靳言∴“……”
空調舒適,餐廳里飄揚著悠揚的音樂聲。
二樓包廂。
“恭喜顧回國,干杯!”
賀雲楓懶懶靠在主席上,抬起酒杯,示意。
在座的人沒有一個酒杯敢抬的比他高。
“我聽說沈靳言破產了,還被從沈家趕出來了,是真的假的?”顧昂舉著酒杯問。
“當然啊,顧,你在國外不知道,沈老頭居然把產和盛恒都留給了他那個養子,沈靳言一分都沒撈到。”
“那沈繼北也是夠狠,一坐上盛恒董事長的位置,就聯合行業幾家巨頭人,就把沈靳言開的那個什麼科技公司給整破產了。”
顧昂聽得津津有味:“真是沒想到啊,沈靳言也有今天?”
他看向賀雲楓:“你說是不是?表哥?”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在座誰不知道,沈家和賀家是京市最大的兩家商貿巨頭,掌握京市經濟命脈,而沈家太子爺沈靳言和賀家太子爺賀雲楓,又幾乎差不多時間出生。
所以一直以來,兩個人就了比較的對象。
兩年前,沈靳言和賀雲楓同時爭取一個國際項目,最後賀雲楓略輸一籌,沈靳言拿下了項目。
賀雲楓因為這事喝了三天酒。
現如今,沈靳言落魄了,估計賀雲楓比誰都爽。
賀雲楓卻沒立刻答話。
他晃了晃酒杯,有些意興闌珊:“沒意思。”
不是他親自搞垮的,沒意思。
他還沒嘗到贏過沈靳言的滋味呢。
“呵呵,是沒意思的,哈哈。”有人附和道。
賀雲楓隨意將外套搭在肩上,徑直站起走:“你們吃,算我賬上。”
“哎,賀哥?你不吃了?”
賀雲楓擺了擺手,徑直走了出去。
餐廳一樓。
徐枳著沙拉,小口小口吃著。
沈靳言用刀叉將牛排分一小塊一小塊,遞到面前。
他拿餐巾紙輕輕將邊殘渣過,清冷眼眸帶著幾分和。
賀雲楓下樓時,就正好撞見這一幕。
他腳步微頓,眸中摻了幾分興味。
是沈靳言?
他居然也會有這種神?
他對面的生背對著他,看不清容。
賀雲楓走到餐廳門口。
“服務員,麻煩幫我拿個勺子。”
轉過,朝服務員招了招手。
一張悉的面容映賀雲楓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