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過。”
“啊?”程星躍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當時沈董讓你回去和訂婚,你不是死也不愿意。”
“要不是後來沈董病重,一直念叨著,你怎麼可能答應?”
“又作又虛榮又拜金,你難道真的會喜歡——”
“沒有。”沈靳言打斷他。
程星躍:“沒有啥?”
“沒有很作,生有點小脾氣很正常。”
程星躍:“……”
“至于拜金,”沈靳言看向他,聲音很淡:“你不喜歡錢?”
程星躍莫名其妙:“喜歡啊,誰不喜歡?”
“所以,這世上人人都喜歡錢,那喜歡又有什麼問題?”
“不是,這能一樣嗎?至我們沒有不擇手段……”
“沈家,程家,甚至賀家。”沈靳言聲音很冷,“這些年為了爭搶項目,擴大商業版圖,背地里使的手段還嗎?”
“好像也是……”程星躍被他說的暈頭轉向,“我就是覺得,當初就是沖著你的錢來的,反正現在沈董事長也不在了,你也破產了,你倆好聚好散唄。”
沈靳言視線微垂,好一會兒,才開口道:“要是沖我錢來的,早該走了。”
“這麼說也是,那為什麼還不走……”
程星躍若有所思,目在沈靳言上掃了一圈。
一米八六的高,寬肩窄腰長,眉眼深邃,鼻梁高,一等一的相貌。
“我知道了,是沖你臉來的。”
“什麼?”
程星躍一本正經的分析:“你想想啊,你現在這麼窮,年紀比大,格又冷淡,為什麼還要留在你邊?”
“……為什麼?”
“因為你的臉!”程星躍滔滔不絕,“肯定是個控,只要你的臉和材不崩,就舍不得和你分手。”
沈靳言微蹙了眉。
半晌,他輕點了點頭,轉過:
“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怎麼不分手了。”
徐枳下班回家時,廚房里正冒著油煙氣,男人的影來回忙碌著。
把包包掛在玄關:“沈靳言?你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嗯。”沈靳言將菜端到在桌子上,“今天沒什麼單。”
徐枳洗了手,坐到桌子前,桌上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
辣椒炒,剁椒魚頭,蠔油青菜,玉米排骨湯。
口味偏辣,都是吃的。
“吃吧。”沈靳言將一碗白米飯放在面前。
徐枳接過米飯,夾菜吃。
辣椒炒鮮辣味,蠔油青菜清爽鮮脆,不得不說,沈靳言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
“歡迎收看今日娛樂新聞……”對面手機里傳出聲音。
徐枳看了一眼。
男人邊吃著飯,邊隨手拿著手機刷鬥音。
哎?記得沈靳言平時吃飯的時候從不看手機啊。
手機里,視頻的聲音很大。
“近日,有拍到賀氏太子爺賀雲楓和當紅小花李茉出同一酒店,二人舉止親,網友紛紛猜測二人是否早已相……”
徐枳差點一口米飯噴出來。
怎麼還有賀雲楓的事?
沈靳言指尖了一下,翻到下一條視頻。
“豪門往事,今日我們就來說說這京市賀家。”
“都說商人重利輕別離,說的就是這賀家。賀家家主賀遠舟,賣報小販出,全靠著妻子才有了第一家報社……”
“功名就後,賀遠舟第一件事就是拋棄糟糠之妻。”
徐枳:“……”還有這種瓜?
渣男!
沈靳言微微抬眸,視線落在上。
著飯,耳朵了,很認真在聽。
他指節輕點,調高聲音。
“賀家二太太陳蕓芝為賀家勞一生,卻被凈出戶……”
一頓飯下來,徐枳聽的,不是賀雲楓的各種花邊新聞,就是賀家的各種陳年舊事,勾心鬥角。
忍不住嘆,以後要是哪家姑娘嫁去了賀家,那可真是太倒霉了。
沈靳言起收碗。
“我來!我來洗吧。”徐枳沖到洗碗池邊,擼起袖子。
他都已經做飯了,好歹洗個碗。
“嗯。”沈靳言洗了手,轉回了臥室。
徐枳洗完碗回臥室,浴室里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收了服,坐在床邊記賬。
“早餐6元,午飯15……”
“咔噠——”浴室門打開。
徐枳隨意抬頭看了眼:“洗完——”
視線突然一怔。
男人只穿了睡,上半袒在空中,肩背線條流暢,水珠沿著實的理落,腰腹壁壘分明,向下是人魚線……
因為經常搬磚,他周線條極力量,又因為偏瘦,沒有過于夸張,是那種正正好好的薄。
薄哎……又好看又有勁。
沈靳言瞥見視線:“想嗎?”
“想……不對!”徐枳如夢初醒,猛地捂住眼睛,“不想!”
“沈靳言!你怎麼不穿服啊?!”
沈靳言淡定拉開柜:“忘拿了。”
徐枳:“……”
忘拿可以讓幫忙拿一下呀!
就這麼著出來,純考驗呢!
“穿好沒?”
“嗯。”
徐枳拿開手。
沈靳言拎著T恤下擺套過頭,實腹盡數在外面。
徐枳:“……”
“沈靳言!我……我去洗澡了!”紅著臉沖進了浴室。
沈靳言將T恤穿好,視線落在背影上,角不著痕跡的翹了下。
夜深了。
沈靳言躺在床上,緩緩睜開眼,看向側。
將頭埋到被子里,一團,有從隙里出來。
沈靳言知道還沒睡。
“徐枳。”
“嗯?”
“我會努力賺錢的。”
“嗯,加油哦。”
“再給我半年,最多半年,我會給你想要的。”
“嗯……”
“所以。”沈靳言結滾,指尖微微蜷。
好一會兒,他才繼續道:
“和賀雲楓斷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