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蕭建設也徹底慌了起來。
生怕蕭曦月會真的掐死他!
“我沒有說謊,真的只有這些了,你媽去世之後,那些東西也用不上,我就都變賣了。
這些錢,就是當初變賣首飾剩下的,那兩套祖母綠的首飾,外面出價太低,我沒舍得,這才留下的!”
聽到蕭建設的解釋,蕭曦月這才將手松開了些許。
“都說狡兔三窟,我可不信你把所有家當都藏在了這里。
我外公一家被下放的時候,你也撈了不好吧!東西放在哪里了?”
蕭建設沒想到蕭曦月拿了自己這麼多東西居然還不罷手,甚至還想索要更多。
想到那些被自己埋在屋後地底下的東西,蕭建設定了定神。
“你說些什麼,我本聽不懂,你外公被下放,是因為他有留洋力和資本家做派。
這和我有什麼關系,我更沒有拿什麼好!你不要往我上扣帽子。”
看著的蕭建設,蕭曦月挑了挑眉,抬手便將桌子上放著的水果刀拿了下來。
冰涼的刀刃落在皮上,頓時冰的蕭建設心里咯噔一下啊。
“殺人可是犯法的,蕭曦月你別想不開啊!我所有的家當都在這里了,真的沒有別的東西了。”
對于蕭建設的鬼話,蕭曦月那是一個字都不信。
“看來你這是要錢不要命了,就是不知道,你要是死了,李秀蓮會不會帶著你藏起來的家當改嫁呢!
到時候李秀蓮拿著你的錢,養別的男人,蕭甜甜也喊別人爸爸,嘖嘖...想來也怪有意思的!”
蕭建設大口著氣,顯然被蕭曦月的話刺激的不輕。
“我真的沒有錢了...啊!”
蕭建設話還沒說完,蕭曦月便把匕首刺進了蕭建設的胳膊里。
一點皮外傷,雖然不致命,卻徹底打破了蕭建設的心理防線。
“我說、我說、進門口的第八塊青磚下,藏著一個餅干盒。
里面還有兩千塊錢,這是我最後的家當了,你拿了就放過我行不?”
“呵!”蕭曦月嗤笑一聲,原本只是想詐一詐蕭建設,沒想到還真有收獲。
放開蕭建設,蕭曦月起朝著門口那第八塊青磚走去。
匕首一撬,果然在下面看到了一個餅干盒。
打開之後,里面果然有兩千塊錢。
利落的將錢放進自己的手提包里,蕭曦月剛想繼續問,卻不想院里傳來靜。
過窗戶,蕭曦月看到了李秀蓮和蕭甜甜的影。
瞥了一眼捂著胳膊坐在地上的蕭建設,蕭曦月默默嘆了口氣。
“今天算你運氣好,把下鄉通知單給我,還有下鄉補!”
蕭建設自然也聽到了外面的靜,雖然有些生氣李秀蓮回來的晚了點,但好在保住了屋後的東西,因此也算松了口氣。
“下鄉通知單在書桌的屜里,你自己去拿吧!”
蕭曦月不疑有假,邁步便朝書桌那里走去。
就在這時,蕭建設拿起邊柜上的擺件,就要朝著蕭曦月腦袋上砸去。
“別!”
蕭曦月又不傻,明知道蕭建設不懷好意,又怎麼會不警惕呢!
冰涼的刀刃架在蕭建設的脖子上,停了蕭建設的作。
再次襲失敗,蕭建設臉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曦月誤會了,我是想告訴你,這個擺件里面,還有二十塊錢的!”
蕭建設將擺件遞到蕭曦月面前,從後面的小里,掏出了二十塊錢。
看著蕭建設手上這個銅像,蕭曦月眼神閃了閃。
不知為什麼,總覺這個銅像的眼睛好像會一般。
抬手接過銅像,蕭曦月也將水果刀從蕭建設脖子上拿了下來。
“別耍那些小聰明,要不然我不介意帶著你們一家子同歸于盡!”
蕭曦月冷厲的目落在蕭建設上,其中暗藏的殺意,嚇得蕭建設微微有些發抖。
他清楚的知道,蕭曦月說的是真的,并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我..我沒...沒有....”
見自己確實震懾住了蕭建設,蕭曦月也不再耽誤時間。
利落的從屜里翻出了自己的下鄉通知,通知單下面,還放著幾張票,是下鄉置辦東西的補專用票。
瞅了一眼日期,下鄉時間是在三天後。
蕭曦月嘆了口氣,將通知單和票據放在了自己的兜里,而後便拎著手提包走了出去。
距離下鄉只有三天時間了,要做的事還有很多,并不打算繼續留在蕭家浪費時間。
推開門,李秀蓮和蕭甜甜正拎著油條和豆漿站在門口。
兩人的目齊刷刷的落在了蕭曦月拎著的手提包上。
“曦月、你爸呢!”
沒有看到蕭建設,李秀蓮心里有些擔憂。
“他在屋里,不過有一句話你說錯了,他現在已經不是我爸了!”
蕭曦月說完,便越過兩人,朝外走去。
李秀蓮和蕭甜甜對視一眼,趕忙朝屋里走去。
此時蕭建設正滿狼狽的坐在桌邊的凳子上。
胳膊上的跡染了服,臉上還有明顯的淤青。
李秀蓮大驚失。
“蕭曦月怎麼能手打你,也太過分了!”
聽到李秀蓮的話,蕭建設臉上不免有些難堪。
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居然連個丫頭片子都沒制服的了,反倒落了下乘。
“別提那個孽障了,以後和咱們家沒有任何關系!”
蕭建設咬牙切齒的拍了拍桌子,發泄著心里的憤恨。
李秀蓮眉心蹙,原本想問一問蕭曦月拎走的那個手提包里裝了什麼,可看著蕭建設難看的臉,又把話憋了回去。
“別生氣了,等會兒還要上班,你這一傷的,趕去衛生室包扎一下吧!”
蕭建設皺了皺眉,這陣子正是評選車間主任的關鍵時刻,他絕對不能請假。
可頂著這張臉去單位,那不是上趕著讓王大山嘲笑嘛!
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蕭甜甜,蕭建設心里當即有了主意。
“秀蓮、甜甜、這樣...我和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