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筱筱幫忙,蕭曦月很快便在蕭家後院發現了被蕭建設埋在這里的嫁妝。
總共兩個紅木箱子,外面用油布包裹的嚴嚴實實。
一看這架勢,便知道蕭建設有多看重這里面的東西。
打開箱子,果然,里面件件都是珍品,和之前在革委會搜刮到的那些不相上下。
將箱子收進空間,蕭曦月來到了東廂房,廂房里存放著的可都是好東西。
大米、白面、各種糧,還有腌制好的臘、香腸等等等等。
既然已經要離開了,蕭曦月又怎麼會白白放過這麼多好東西呢!
從東廂房到廚房,再從廚房到正屋,蕭曦月猶如蝗蟲過境,所到之,片甲不留。
臥室里,蕭建設和李秀蓮的鼾聲此起彼伏,蕭曦月用水果刀挑開門栓,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柜、桌子、板凳、被子、服、枕頭,屋里蕭曦月能看到的所有東西,全都被收進空間。
就連蕭建設和李秀蓮上蓋著的被子,蕭曦月都沒放過。
順手還給李秀蓮和蕭建設修剪了一下發型,手起刀落,那一個痛快。
從蕭建設和李秀蓮的臥室出來,蕭曦月又去了蕭甜甜的房間。
蕭甜甜住的這個房間,最早便是原主居住的。
里面的每一樣家,每一件擺設,都是原主母親心準備的。
只可惜,原主沒能守住。
自從李秀蓮進門之後,原主就被攆到了倉房里,這一住,就是四年。
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蕭甜甜,蕭曦月勾了勾角。
蕭建設和李秀蓮有的,蕭甜甜自然也不能錯過啊!
先將屋里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里之後,蕭曦月又拿出先前那把剪刀。
咔哧咔哧、沒幾下,蕭甜甜滿頭秀發就只剩下了一半。
“阿嚏!”
“阿嚏!”
伴隨著正屋臥室里此起彼伏的噴嚏聲響起,蕭曦月步履從容的離開了蕭家,直奔斜對面的靳家而去。
“筱筱...看看這家人把好東西都藏在了哪里!”
靳北川父母雖然看不上原主,但也并未欺負過原主,所以蕭曦月并沒打算做的太絕。
此行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清理一些現在國家明令止不允許存在的東西罷了!
想來靳家人也很為那些東西頭疼,要不然怎麼會好好的政府大院不住,搬來這種小胡同呢!
“找到了,月月,在地下哎!他家廚房的水缸下面有一個地窖。”
聽到筱筱的話,蕭曦月眼睛一亮,當即翻墻跳進了靳家的院子。
小說劇里,男主就是靠著祖輩上留下的這些東西作為資本,發家致富,最後為華國首富的。
現在既然蕭曦月來了,那這華國首富的位置,自然要換一換人選才是!
作利落的進了廚房,蕭曦月走進地窖一看,當即驚呆了!
好家伙、原以為靳家是個有實力的,可現在看來,那哪是有實力啊!
這簡直是相當有實力了!
那一箱又一箱的黃金,簡直要晃瞎了的狗眼。
“收、收、收....”
大手一揮,原本滿當當的地窖瞬間空了下來。
蕭曦月心滿意足的離開靳家,這些東西,就當是原主被靳北川坑害的補償吧!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靳北川的不當言行,原主也不至于多那麼多罪!
“啊!”
蕭曦月剛走到胡同口,便聽到李秀蓮驚恐的喊聲。
腳步頓了頓,而後又加快了速度。
回招待所的路上,蕭曦月經過先前暴打李大壯的那個胡同。
地上約還能看到點漬,可李大壯人已經不見了。
想到先前在家里睡得安穩的李秀蓮,估計李大壯的消息還沒傳到李秀蓮耳中吧!
這一次,蕭曦月倒是有些好奇,一無所有的李秀蓮到底要如何安因為折了雙的親大哥呢!
哎呀呀、剛才應該給李秀蓮留一件服的,怎麼也不該讓李秀蓮穿著背心衩去醫院看病人不是!
嘖嘖...真是太過分了!
不過為啥心有點好呢!
哼著小曲,蕭曦月順利的回到了自己在招待所的房間。
奔波了一晚上,蕭曦月肚子都開始打鼓了。
從空間里取出兩個大包子,蕭曦月就著熱水,開始啃了起來。
“筱筱,今天晚上收進來的東西有你需要的嗎?你需要什麼,直接拿就行了,不用告訴我!”
筱筱歡快的揮舞著上的葉片。
“謝謝月月,我會把我需要的東西單獨分類存放的,你那些金銀珠寶,我也會幫你整理。
只要你放在空間里的東西,我都會幫你存放好的,你放心就是!”
蕭曦月一邊啃著包子一邊點頭,“那就給你了,咱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蕭曦月啃完包子,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上床睡覺了。
毫不知道因為的舉,現在整個家屬院都了一片。
大半夜的越睡越冷,李秀蓮和蕭建設打著噴嚏在炕上醒過來。
一睜眼,就看到對方被剃了一半的腦袋,當即被嚇得魂飛魄散。
想要拉燈看個清楚,沒想到一抬頭,屋頂上的燈泡都沒有了。
借著月,兩人這才發現屋里的異樣,看著空的房間,李秀蓮再也忍不住失聲尖起來。
這一聲尖,著實驚醒了附近不人家,當然、也不了那個睡在地上的蕭甜甜。
蕭家小院里,此起彼伏的尖聲,吸引來了不被吵醒的鄰居。
害怕出事,鄰居們直接撞門沖了進來。
看著空的蕭家,眾人面面相覷。
李秀蓮和蕭建設終于回過神來,從臥室里跑了出來。
可這兩人沒有服穿不說,就連雙拖鞋都沒有。
只能著腳丫子,在清涼的夜風中瑟瑟發抖。
“哎呦、蕭建設你們這一家是得罪哪路閻王了,家被搬空了不說,連件服都沒給你們留啊!”
“不僅如此呢!大伙看看他們倆的頭發,這是干啥虧心事了,被人家剃頭了!”
“這也太過分了,啥仇怨啊,這麼搞他們!”
“誰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保不齊是他們挖人家祖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