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人有些怪異的視線,蕭曦月眉心微蹙。
“嬸子?是有什麼問題嗎?”
人回過神來,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態度也惡劣起來。
“誰嬸子呢!我才二十!”
蕭曦月被噎的一梗,發誓,真不是故意的。
雖然知道下鄉人會長得老一些,可眼前這個,未免太老了一點。
“抱歉啊!是我冒昧了,不好意思!”
蕭曦月有些尷尬的道了歉,想著事也就這麼過去了唄。
沒想到這個人反倒開始不依不饒起來。
“現在知道自己冒昧了,早干什麼去了,一個個妖里妖氣的,不好好在城里待著,來我們鄉下污染環境!”
人眼里明晃晃的厭惡毫不掩飾,蕭曦月腦袋有些發懵。
除了了兩聲嬸子,沒干別的吧!
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難不是和大隊里其他知青有過節?
可不管怎麼樣,可不是來讓人當出氣筒的。
“這位同志,請你注意一下言辭,上山下鄉是響應國家號召,支援農村建設。”
“我呸的支援農村建設,你們這些知青,就是來鄉下搞破壞的,沒一個好東西!”
“怎麼說話呢你!誰得罪你了,你找誰去,跟我這發什麼瘋!再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蕭曦月將手里的包裹放在地上,眼神冷厲的盯著面前這個人。
“你不客氣能怎麼著、有能耐你弄死我!”
人說著,便手去推蕭曦月。
蕭曦月眼睛一瞇,順勢便擒住了對方的胳膊,一個過肩摔,直接將人摔在了地上。
“啊!”
伴隨著一聲慘,不遠一行人聽到靜,也趕忙跑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怎麼還起手來了!”
為首的男人手上拎著一煙袋桿,頭發有些花白,面相看上去,倒是一臉憨厚正直的模樣。
他的目掃過地上的人,而後落在了蕭曦月上。
“這位同志,你是?”
蕭曦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人,淡淡的解釋道:
“我是來報到的知青,剛才攔住想問一問路的。
可沒想到這人一聽說我是知青,便出言不遜。
後面還手推我,我出于自衛,便反擊了一下!”
男人聽到這話,角了。
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張翠萍、你這是又犯老病了是吧!趕起來回家去,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蕭曦月聽到這話,詫異的看了一眼男人。
只見對方笑著開口道:
“知青同志你好,我是紅旗大隊大隊長王建國,你就是蕭曦月蕭同志吧!”
蕭曦月沒想到這人竟然就是紅旗大隊的大隊長,愣愣的點了點頭。
“沒錯,我就是蕭曦月,大隊長您知道我?”
王建國笑著點了點頭,“老領導親自打了電話,你也是唯一一個單獨過來報到的知青,我自然記得清楚。”
蕭曦月了然,沒想到王建國也是部隊出。
“家里有事耽擱了,讓大隊長心了!”
王建國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特殊況嘛!誰也不想的,來、我先帶你去知青點,然後再給你介紹一下咱們大隊的況。”
看著已經灰溜溜跑走的人,蕭曦月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大隊長了!”
“嘿、跟我客氣什麼,以後喊叔就行了,什麼大隊長,都不是外人!”
正所謂縣不如現管,為了自己以後的小日子,蕭曦月打蛇上,從善如流的喊了一聲王叔。
“剛才那個張翠萍你別放在心上,那孩子有點擰,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
蕭曦月眨了眨眼睛,試探著問道:
“是和知青有關嗎?”
王建國嘆了口氣,倒也沒有瞞。
“那都是兩年前的事了,張翠萍和隔壁大隊的王鐵柱定了親。
這眼瞅著都要結婚了,沒想到王鐵柱跟他們大隊的一個知青好上了。
這不、退婚之後,這孩子心里就存了事,一直沒嫁人,但凡是長得好看的知青吶、都看不順眼。”
蕭曦月明白了,這是創傷後的應激反應。
雖然這個張翠萍長得確實讓人有些一言難盡,可上這樣的渣男,也確實可憐的。
說到這里,蕭曦月不免有些同,想到那個前未婚夫,蕭曦月攥了攥拳頭。
等積蓄力量重回末世的時候,就是那對狗男的死期。
不過幾分鐘的工夫,蕭曦月便跟著王建國來到了知青點。
沒有什麼地主家的老宅子,也沒有什麼青磚大瓦房。
面前只有矮趴趴的土墻,還有一片矮趴趴的小土房。
兩人一到大門口,就引起了不人的注意。
作為知青點的小隊長,李長征快步迎了上來。
“大隊長、您怎麼過來了?這是又來知青了?”
男人的目在蕭曦月上打量了幾眼,而後又回到了王建國上。
王建國淡淡的點了點頭。
“這是蕭曦月蕭知青,小李你給安排一下,今天休整,明天正常上工就行。”
李長征連忙點頭,“大隊長放心,我會照顧好新同志的!”
王建國看了看李長征,而後對著蕭曦月說道:
“曦月丫頭,這是李長征,知青小隊的隊長,你有什麼不明白的,都可以問他。
要是他這邊解決不了的,隨時過來找我!咱們紅旗大隊向來和睦,你在這時間長了,就知道了。”
看著王建國毫不避諱的親近,蕭曦月也沒有故作姿態。
現的大,不抱白不抱嘛!
“我知道了,多謝王叔,那我先整理一下東西,然後再去家里拜訪!”
王建國樂呵呵的點頭。
“去吧、晚上來家里吃飯,認認門,我讓你嬸子給你做點好吃的!”
“嗯!”
王建國離開,蕭曦月便被李長征帶著進了知青點。
“咱們知青點現在總共有十八個人,加上你,就是十九個了。
前面中間這一排是廚房和吃飯的地方,你左手邊那一排是男知青的宿舍。
右手邊那一排,是知青住的地方。條件有限,咱們現在一般是四個人住一間。
知青加上你總共是九個人。你看看這個房間怎麼樣?前面兩個已經住滿了。
這屋里住著的是前一段過來的兩個新知青,地方也比較寬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