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曦月懇切的言辭下,王建國最終還是收下了這些東西。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劉桂芬才從廚房里走出來。
看到蕭曦月的時候,劉桂芬心里也不免有些驚訝。
雖然先前從自家老頭子口中聽到了些關于蕭曦月的消息。
可這丫頭長得未免也太好看了些。
這長相,簡直長在了自己心趴上。
“哎呦喂!這就是曦月丫頭吧!長得真俊,真好看!”
劉桂芳上前拉著蕭曦月的手,開口就是一陣夸贊,夸得蕭曦月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接下來的事,便很順利了。
飯桌上,蕭曦月又見到了王振東和宋春花,兩人對的態度都很熱,就好像真的把當了自家妹妹一般。
晚飯過後,外面的天也暗了下來,蕭曦月被劉桂芬拉著說了好一會兒話,才回去知青點。
翌日清晨,蕭曦月便提前換好了服,和其他知青一起去了打谷場集合。
分配工作的時候,誰也沒想到蕭曦月居然能會被分去打豬草。
李長征還特意過來詢問了一句。
“蕭知青、打豬草只有三個工分,你這口糧...”
未盡之語,蕭曦月自然明白。
“李同志放心,這個工作是我主和大隊長要求的,工分不夠,我會用錢補上的!”
見蕭曦月已經打算好了,李長征自然也不會再多管閑事。
不管蕭曦月做什麼工作,只要不影響他們就可以了。
春種過去了大半,蕭曦月在紅旗大隊的生活也逐漸適應下來。
轉眼間,在知青點也住了快半個月的時間了。
蕭曦月想著蓋房子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就這樣、晚上下工的時候,蕭曦月便又去找了王建國一趟。
聽到蕭曦月堅持要自己建房子,王建國也沒阻攔。
“、那我明天就去給你申請宅基地,至于蓋房子的事,就給你振東哥,讓他幫你盯著!”
蕭曦月點了點頭,從兜里掏出三十塊錢。
“那就麻煩振東哥了,這是三十塊錢,您先拿著,要是不夠,隨時再和我說!”
王建國這次倒是沒有客氣,畢竟蓋房子不是小事,他也不能無中生有不是!
“行、這事給叔,你就不用心了,到時候直接等著搬新房就是!”
“嗯!”
確定好了蓋房子的事,蕭曦月的生活又繼續恢復了正常。
每天上午雷打不的兩筐豬草,至于剩下的時間,就隨便自己安排了。
最近幾天,蕭曦月最喜歡的就是往大隊後面的山上跑。
老人常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這話還真不錯,蕭曦月這幾次在山上抓到不野、兔子什麼的。
不過卻都沒有拿回知青點,而是直接存放在了空間。
空間可以保鮮,不用擔心獵會腐爛變質,存放多久都可以。
先前筱筱也問過,要不要把這些東西養起來,它可以在空間專門給自己劃出一塊地方來圈養小。
不過這個提議被蕭曦月拒絕了。
自己養太麻煩了,更何況,和筱筱只是合作關系而已。
雖然需要筱筱的空間來裝載更多的資,卻也不想太過依賴筱筱的能力。
時刻記得,不管在任何時候,唯有強大自,才是本。
正所謂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流,靠人人會跑,唯有自己最可靠嘛!
蕭曦月始終清醒的知道自己需要些什麼。
也因此,學習的容更加廣泛起來。
這不今天、趁著天氣不錯,蕭曦月帶著前天在廢品回收站淘換到的本草綱目來了後山。
以後不知道會去些什麼樣的小世界,思來想去,蕭曦月還是覺得學習一些中藥知識比較實用。
畢竟古代條件艱苦,一個不小心,連冒發燒都有可能會鬧出人命的。
中醫不太好學,尤其是沒有師父引領的時候,靠個人極難領悟。
但認識些中藥,還是很簡單的事。
照著書本上的圖冊,蕭曦月一邊走,一邊觀察著自己遇到的每一種植。
路邊的公英,小路上的車前草,還有從前見過的那些不知名的野花。
這些平時看著不起眼的小東西,原來都是可以藥的藥材。
從背簍里拿出小鏟子,蕭曦月細心的將自己看到的草藥挖了下來,存在空間里留著備用。
就在這時,蕭曦月的耳朵了。
好似聽到有人在求救...
聲音很虛弱,若有若無、時時現的。
蕭曦月站起來,仔細聽了一下。
確認自己沒有聽錯,蕭曦月這才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距離有些遠,差不多走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在地上的獵坑里,看到一個已經昏死過去的老人。
老人的被捕夾夾住了,鮮紅的漬已經過子滲了出來。
明眼一看,就知道傷的很重。
蕭曦月將背簍收進空間,作利落的跳了下去,探了探鼻息,確定人還活著,這才松了口氣。
將捕夾掰開,費了不力氣,蕭曦月才將老人從獵坑里拖出來。
看著老人流不止的傷口,蕭曦月著頭皮從路邊摘了一些龍牙草,爛敷在了老人的傷口上。
沒過多久,不知道是因為草藥的原因,還是因為傷口太疼了,老人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蕭曦月這才得知,原來這人名李山,住在山腳下的牛棚里。
確定了老人的份,蕭曦月便將人送回了牛棚。
至于請大夫來看,這是不太可能的。
牛棚住的都是下放改造分子,沒有大隊長發話,衛生室的大夫本不會過來給他們看病。
好在和李山一起住在牛棚里的另外幾人之中,就有一個老中醫,所以倒也沒有讓蕭曦月為難。
下放的這幾年,牛棚里幾個老人相依為命,大家也算是過命的,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孫葉澤主攬下了為李山包扎的任務。
看到他傷口上敷著的草藥渣時,不免多看了蕭曦月兩眼。
“蕭知青學過藥理?”
聽到這話,蕭曦月抬頭看了一眼手法嫻的孫葉澤,而後淡淡的點了點頭。
“閑來無事,翻了翻本草綱目,恰好記得一些!”
孫葉澤沒再說話,只是看著蕭曦月的目里,卻好似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