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暖從空間里出來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拆開又重新組裝了一遍,腰不是腰,不是。
“撲通”一聲,把自己摔進的沙發里,一個“大”字形癱著,連一手指頭都不想再。
老天啊!
種地也太累了吧!
現在總算明白什麼“粒粒皆辛苦”了。
以前看那些田園博主,種花種菜,歲月靜好,詩和遠方。
怎麼到自己,就只剩下腰酸背痛和一臭汗了?
南錦從房間出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尸橫遍野”的景象。
倚在門框上,看著林微暖那副生無可的小模樣,眼底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
比起魚空間里需要親力親為的耕種,的魚空間簡直就是懶人福音。
資放進去,意念一就能自分門別類,取用也方便。
所以提前兩個小時就整理完出來了,還舒舒服服地沖了個澡。
“起來了,小農夫。”
南錦的聲音帶著一揶揄。
林微暖哼唧了兩聲,把臉埋進抱枕里,悶悶地抗議:“別我,我死了。”
話音剛落,一霸道的麻辣鮮香就毫無征兆地鉆進了的鼻腔。
這個味道……是水煮片!
林微暖的鼻子猛地了兩下,肚子非常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
掙扎著從沙發上撐起半個子,循著香味去。
只見餐廳的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紅油滾滾的水煮片,醬香濃郁的小炒黃牛,清甜糯的藍莓山藥,還有幾樣致的飯後甜點和兩杯著吸管的波霸茶。
全是吃的!
林微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剛才還賴在沙發上說自己“死”了的人,這會兒一個鯉魚打就蹦了起來,著腳丫“噠噠噠”地沖到了餐桌前。
“南錦!你簡直就是我的神!”
看著這一桌子盛的晚餐,口水已經開始在里瘋狂分泌。
“我能吃十碗飯!”
林微暖拿起筷子,夾起一大片吸飽了湯的片就往里塞,辣得嘶哈出聲,卻又滿足得瞇起了眼睛。
南錦坐在對面,沒有筷,只是溫地看著,時不時地給夾一筷子牛,又把茶往手邊推了推。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的聲音里滿是寵溺。
看著林微暖吃得兩頰鼓鼓的樣子,像只囤食的小倉鼠,南錦的心里又又暖。
“暖暖,你看。”南錦指了指桌上的菜,“這些大概是早上九點多存進空間的,現在已經快十個小時了,拿出來還跟剛出鍋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說明魚空間的保鮮能力,幾乎能讓時間靜止。”
南錦的眼神里著一深思。
“所以在暴雨來臨之前,你還有什麼喜歡吃的,想吃的,我們都抓時間去囤。”
“不用擔心會放壞,想吃多就存多。”
林微暖猛吸了一大口茶,里的珍珠Q彈香甜,幸福得想原地轉圈圈。
把里的東西咽下去,用力點了點頭。
“嗯!我想起來了,南小錦你不是最喜歡吃城南那家面包店的堿水面包嗎?”
“還有大學城後街那家烤豬蹄,又便宜又好吃!”
“改天我們再去掃一圈!”
“好。”南錦笑著應下。
看著林微暖又嗦了一口碗里的,才繼續說道:“對了,我剛才核對了一下資,覺得我們還可以再買些活放進空間里。”
“活?”林微暖的作一頓,抬起頭。
“對。”南錦點了點頭,“、鴨、兔子之類的,養在魚空間里,讓它們自己繁。這樣以後我們就有源源不斷的和蛋了。”
林微暖的眼睛更亮了。
“有道理啊!末世外面死氣沉沉的,空間里有點活,看著心也好!”
立刻拍板:“我們隔壁植科學系的那個學長,不是在搞什麼生態養嗎?他肯定有路子,我們過兩天就去找他!”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規劃著,一頓飯吃得心滿意足。
吃完飯,兩個累了一天的人連碗都懶得洗,反正有洗碗機。
幾乎是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
南錦是被枕邊手機的震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十幾個未接來電。
來電人的名字,讓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蔣輝。
他打這麼多電話干什麼?
南錦坐起,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睡的林微暖,輕輕地拍了拍。
“暖暖,蔣輝給你打電話了嗎?”輕聲問了一句。
林微暖在被子里拱了拱,閉著眼睛在枕頭邊索了半天,才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手機……好像在樓下……”
南錦皺了皺眉,心里升起一不祥的預。
果然,林微暖套上睡下樓,就在客廳的沙發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一開機,二十多個未接電話的提醒瞬間彈了出來,全都來自同一個人。
林微暖看著“蔣輝”那兩個字,只覺得一陣生理的惡心。
怪不得他會瘋了一樣打給南錦,原來是聯系不上自己。
這個魂不散的垃圾。
就在這時,樓上南錦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林微暖抬頭看去,正對上南錦看過來的冰冷視線。
兩人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厭惡和了然。
好戲,要開場了。
南錦劃開接聽鍵,按下了免提。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蔣輝無比焦急。
“南錦!暖暖呢?暖暖是不是在你邊?!”
“我打了一天一夜的電話都打不通,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快讓接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