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是最了解李海榮子的人。
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桐山基地，李海榮能混得風生水起，靠的可不是什麼勤勞肯干。
那張涂著劣質口紅的一咧，眼尾往上一挑，打的什麼算盤，是個氣的都能看明白。
賣皮。
這三個字在陳諾腦子里打轉，驚出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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