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回到房間,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吊燈刺眼,他抬起沒傷的左手擋住眼睛。
回想法爾威堡這幾年的日子,刀尖,腦袋別在腰帶上。他早習慣了這種生活,唯獨江白旭,是個變數。
這人平時冷得像塊冰,手段毒辣,偏偏在他這里,固執得像頭牛。
門外傳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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