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你敢惹惱了咱家,那咱家有的是手段讓你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安生表冷酷又帶著不屑,心里卻是真正認下干爹給安排的這件婚事了,不為其他,許是從小至今因殘缺帶來的心理枷鎖,早已令安生衍生出扭曲的心理,不單單是權勢,旁的男人有的他也要有,其中自然就包括所謂最重要的娶妻。
至于娶誰?安生上下掃了一眼瑟膽怯的人,哼,自然是聽話不鬧妖不作死的是好的。
眼見阿梅被干兒子幾句話嚇得直哆嗦,可憐兮兮的模樣,安貴瞥了安生一眼:“你上的傷剛有起,快回屋歇著吧。”
安生嗯了一聲,直接起出去了。
屋只剩下安貴與阿梅兩個人,阿梅見安生走了,當即又紅了眼眶,沒有哭,也不是覺得委屈,只是,只是,心里就是不好,其實是認命的,可是,就是覺得夫君討厭,以後的日子肯定是不好過的。
安貴打小在宮里爬滾打,能安穩出宮還能活到這個歲數的太監自然是有異于常人之,對于阿梅這個小心思,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阿梅啊,你和干爹說說你覺得安生這人怎麼樣?”
阿梅聞言向安貴渾濁的雙眸,心里帶著忐忑,結道:“夫,夫君,很好。”
安貴哼笑一聲:“胡話,很好你嚇這個樣子?”
“我,我。”阿梅想反駁。可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只得低下頭不敢看安貴,就聽安貴道。
“阿梅,干爹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可要如實回答。”
阿梅這才敢抬眼看向安貴,小聲嗯了一聲。
“你同生兒相這幾日,生兒可曾手或者用旁打過你?”
阿梅搖了搖頭:“沒有。”
“那生兒可曾懲罰過你,不許你吃飯,不許你喝水,甚至不許你穿?”
“沒。”
“你平日給他用飯他是否說過不合口味讓你重做,又或者在別的事上故意刁難與你?”
“沒,沒有。”
“那好,咱家再問你,生兒除了言語難聽,可還有旁的做的過分的事麼?”
阿梅愣了一下,覺得有些懵,然後老老實實的搖頭。
安貴站起來,臨出門前,意味深長的看了阿梅一眼:“孩子,你好好想想干爹剛剛問你的話,等你想明白了,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
安貴沒和阿梅說,他這個干兒子,打小挨打凍,一頓飽一頓,在那吃人的皇宮里,了多常人無法想象的糟踐,什麼骯臟、腌臜的手段沒見過,能活到現在,全憑本事。他若真想糟踐人,阿梅怎麼可能還好好的站在這里。
阿梅一下午心不在焉,一直在想干爹說的話,想了很多,夫君雖然脾氣不好,可這幾日確確實實是好伺候的,里總是譏諷自己,可無論做什麼飯,他都吃掉,喝水也是,吃藥也是,就連頭兩天幾乎起不來床的時候如廁換藥也從沒讓自己摻過手...
最後,阿梅終于想明白了,只要自己好生伺候他伺候干爹,這日子就能過下去。
阿梅心思單純,想通了也就不糾結了,一下子心都敞亮了,等傍晚再見到安生從屋走出來,也不像之前的那麼害怕了,還壯著膽子湊上小聲謹慎的問:“夫君,可是有什麼吩咐?”
安生挑了挑眉,微微驚訝這人膽子似乎比之前大了一點,看上去有些不一樣了。
安生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不耐煩,還未開口,阿梅頭頂房柱上突然竄過一只野貓,阿梅最怕貓了,當即嚇得尖一聲,雙一,子一歪向前撲去,一下子撲進了安生的懷里。
阿梅今年十六歲,個子不高,雖然安生也不算高大,阿梅卻比他足足低了一頭,再加上阿梅瘦,這人撞進懷中,安生下意識的接住,只覺得這人沒有重量,然後一淡淡的清香竄進鼻腔,安生心突然詭異升起一種膨脹的保護,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一種覺。
然後安生就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將阿梅推開。
“對,對不起。”阿梅臉慘白僵的站著,快要哭出來了。
安生涼涼嗤笑一聲,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惡意:“怎麼,這干爹才說晚上辦婚事,這就上趕著對咱家投懷送抱了?”
阿梅瞪大了雙眼,驚恐搖頭:“我,我沒有。”
安生用的看著阿梅一副嚇破膽的神,惡趣味似的升起一變態扭曲的心理。
就聽尖銳的嗓音森森道:“人都是放浪的,咱家雖然不是個真男人,可是男人對人那一套咱家也是一清二楚,既然你對咱家投懷送抱,那咱家自然是有的是法子滿足你。”
阿梅其實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之前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設被此刻安生駭人的模樣和神嚇得頃刻間崩了,豆大眼淚瞬間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安生表一滯,心道怪不得說人是水做的,怎麼這麼能哭,頓時心煩躁不已,上也不饒人:“又哭,死丫頭整日哭喪呢!咱家還沒死哭什麼哭!晦氣!給咱家滾!”
阿梅哭著跑開了。
安貴說今晚給他們辦婚事不是空口說的,今天是個這個月最好的黃道吉日,益婚娶,這也是安貴從外頭趕慢趕回來的原因。
婚事辦的很簡單,沒有賓客旁人,安家只有他們三人。臨近傍晚,安貴囑咐阿梅去門口掛了兩盞紅燈籠,又讓阿梅換上了安貴早準備好的紅的新裳,蓋上蓋頭,安生也穿了一紅。在安貴的安排下,安生引著阿梅在院里磕了三個頭,算是拜了天地,然後對著安貴磕了三個頭,算是拜了高堂,最後,二人對著磕了三個頭,夫妻對拜,禮。
夜晚,阿梅蓋著蓋頭拘謹的坐在安生的臥房,干爹說了,以後不能住在雜間了,要和夫君住在一起。
阿梅手里絞著帕子,因為下午哭了一場眼圈還紅腫著,坐立不安等著安生回房。
等呀等,阿梅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聽到了開門的聲響,然後就覺到一個人帶著濃烈的酒氣步履歪曲的走向自己。
然後阿梅頭頂的蓋頭就被掀開扔去了一邊,阿梅怯怯的抬眼去,就見安生沉著臉,細長的眼睛瞇著看向自己,安生臉上的兩鞭痕在紅燭的照耀下趁著猶如紅一般駭人,然後阿梅又看到安生對著自己勾了勾角,似笑非笑,神說不出的冷。
阿梅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低低喚了一聲:“夫君。”
安生哼笑了一聲,手抬起阿梅的下,居高臨下冷冷盯著阿梅:“仔細看著模樣倒是還過得去,可憐見的,我見猶憐啊,嫁給咱家這個閹人,可是覺得委屈了?”
阿梅強忍著懼意,搖搖頭:“沒,夫君,阿梅,不委屈。”
安生哼了一聲,從一旁的桌子上取了兩杯酒,坐在阿梅一側,一杯遞給阿梅,一杯握在自己手里。
阿梅趕接過酒杯。
安生手臂穿過阿梅的手側,冷冷命令:“喝了它!”
阿梅連忙將杯中的酒倒進中,強忍中火辣辣的痛咽了下去。
安生順勢將酒杯收走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阿梅跟前,居高臨下的著。
“多大了?”
“十六。”
“倒是不大。”安生沉默了片刻,然後手了眉心,今夜干爹高興自己就陪他多喝兩杯,有些頭疼。“去,給咱家把那個紅木箱子拿過來。”
阿梅順著安生手指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柜子上有個不大不小的箱子,不敢耽擱,連忙走過去拿了過來遞給安生。
安生擺了擺手,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來,放在床上,打開看看,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阿梅心里有些狐疑,只得聽話的打開,然後視線落在柜子里的東西上。
安生一副惡趣味得逞的表,角勾起,怪氣:“看看喜歡麼?今夜咱家給你開苞,喜歡哪個咱家就用哪個。”
可安生接下來就笑不出來了。
阿梅視線從箱子上移開,抬起頭來,一雙圓眼無辜又天真好奇的盯著安生,怯怯的問道:“夫君,什麼是開苞,這些是什麼,阿梅從前沒見過。”
安生表一僵,目直直的看著阿梅,神漸漸變得青白加,就連醉意都消散了一半。
一時間房間陷了詭異的沉默之中,阿梅心里咯噔一下,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低下頭不敢看安生,張的差點連息都忘了。
安生不開口,阿梅就越害怕,都快哭了,覺得自己肯定是惹安生生氣了,無力的解釋:“夫君,阿梅錯了。”阿梅突然想到安生之前問喜歡麼,阿梅後知後覺愣愣的試圖挽回:“喜歡,夫君不要生氣,阿梅喜歡,阿梅都喜歡。”
阿梅低著頭,自然看不到此刻安生深邃復雜的神。
終于。
“罷了,你了裳躺下吧。”
阿梅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就見安生手將箱子拿走了,放到了之前放置的柜子上。
等安生回來,見阿梅還和之前一般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樣,當即眉頭一皺,低喝了一聲:“咱家不是讓你裳嘛,怎麼,還是你想讓咱家親自伺候你更!”
“我,我自己來,”阿梅哪里敢啊,當即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將外了,雖然當著是安生的面很是尷尬和無措,可阿梅不敢不做。
然後阿梅就看到安生也了外衫,阿梅張的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想著要不要主過去伺候安生睡覺,可阿梅張的到底是沒說出口。
安生穿著中坐在阿梅側,就在阿梅以為安生讓躺下睡覺的時候,安生開口了。
“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