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重的大殿,肅靜的可怕。
安生久久跪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終于,上方傳來一聲嘆息。
“你是說,朕的總管太監要殺你?”
蒼老的聲音帶著王法威儀,的安生幾乎不過氣來。
“回主子,奴才不敢撒謊,那侍衛的確是這般說的,若非奴才有武藝傍,如今已然首異。”
這話說的不假,安生會武功這事宮中除了太後和皇上再無第三個人知道,這也是當初太後將安生送到皇上邊伺候的原因之一。
然後就是死一般的寂靜,最後圣上嘆息一聲,揮了揮手。
安生當即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大殿。
一連三日,安生正常當值,整個皇宮和往日一樣,不過有幾個老面孔安生倒是沒見到,其中包括了圣上跟前總管太監蘇公公。
變故發生在了兩天後,這日晴空萬里,安生正近伺候著圣上用膳,突然,殿外一陣嘈雜,前侍衛首領敏大人帶一隊人從殿外疾步而來,撲通一聲跪道:“圣上,四皇子宮了!”
安生正在給圣上倒酒,聞言心中一驚,面上卻不顯,依舊穩穩當當給圣上斟滿酒。
“呵。”
圣上將眾人的反應收在眼底,突然低笑一聲,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阿梅忍不住出聲問道。
安宅,安生斜了阿梅一眼,沒好氣道:“咱家既然好好的站在這,你說呢?”
阿梅被夫君兇的微微瑟了一下,抿著角,一副可憐的模樣。
對旁的安貴,安生一改對阿梅的不耐煩:“干爹,接下來宮里有的忙了,兒子短期是沒時間回來了。”
“嗯,咱家知道。”安貴點點頭,接著道。
“門口還有馬車等著呢,你也別耽擱太久,快回去吧。”如今正是宮里缺人的時候,安貴催著安生回宮。
安生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站起來。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老老實實抿著站在原地眼瞅著自己的阿梅,心里沒由的一熱,然後他斜了阿梅一眼,哼了一聲:“地上有釘子,不會了?”
阿梅眨眨眼,一副沒聽懂的樣子。
還是安貴對著阿梅指了指安生:“傻站著干嘛,還不快去送送你夫君。”
阿梅這才明白過來,連忙跟了過去。
安生走在前面,阿梅低頭小步的走在後頭,踏過院子,安生停下腳步,後頭的阿梅不知心里在想些什麼,頭一下子撞到了安生的背上。
“啊!”阿梅捂著鼻子,淚眼汪汪的看著安生。
安生看著阿梅怯怯的神,氣不打一來,著嗓子怪氣道:“怎麼,這才幾天不見,就躲著咱家了?咱家看你是本不想咱家回來,咱家一輩子不回府你就自在了。”
阿梅搖了搖頭,撇了撇,委委屈屈的開口:“阿梅沒有,阿梅想夫君,阿梅盼著夫君回家。”
阿梅這話說的安生心中一滯,不知為何多了一難言的欣喜,不過他面上不顯,依舊冷著臉:“哦?說說你是怎麼想咱家的?”
阿梅眨眨眼,老老實實的回答:“夫君不在的這些天,阿梅晚上都睡不好。”
的確是這樣,自從和安生一床,阿梅每天都睡得很好,安生一走,阿梅睡不好不說,前幾天還蹬了被子凍著了。
可這話落到安生耳中,安生想起自親後阿梅整夜八爪魚似的纏在自己上的睡姿,眉頭一挑,角不由自主的了。
“行了,以後這些話除了咱家誰也不許說,就連干爹也不能說。”
阿梅重重點頭:“嗯,阿梅聽夫君的。”
然後安生從懷里取出了一個圓鼓鼓的荷包扔到阿梅懷里。
阿梅手忙腳的接著,不明所以的著安生:“夫君,這是什麼?”
安生不耐煩道:“是什麼自己不會看?”
阿梅連忙打開,然後瞪大眼睛:“這,這麼多銀子!”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安生恨鐵不鋼的瞪了阿梅一眼:“平日出去看中什麼想買什麼就買,給自己多做幾裳,若是不夠了,就去跟干爹要,要麼就等咱家下次回家再給你拿錢。”
阿梅還真沒見過這麼多錢,搖了搖頭:“夫君,這麼多阿梅也花不完啊,阿梅還是給干爹保管吧?”
安生盯著阿梅看了好一會兒,又氣又笑:“這點銀子還不夠貴人們隨手的賞賜多,咱家讓你拿著你就拿著,你是咱家的人,出去代表咱家的臉面,日後再這麼畏手畏腳小氣吧啦的你就給咱家待在府里別出去了!至于干爹,他那不缺這星點半點。”
阿梅這才將銀子小心的收了起來,心里吃了一般的甜,臉上也笑了起來。
“謝謝夫君。”
安生看著阿梅的笑臉,心里也舒展不,一高興,將腰間的一個令牌解下來給了阿梅。
“這是咱家的私人令牌,若是家里有什麼要的事,就拿著去宮門口找人,自然會有人通知咱家。”
阿梅像捧著寶貝一樣捧著令牌,整個人眼可見的雀躍起來。
“那阿梅沒事可以去看夫君嘛?”
“呵,你以為皇宮是誰都…”著阿梅期翼的眼神,到的嘲諷到底是沒說完,安生低咳了一聲:“你若真想見咱家,每月初二是皇宮的探親日,若咱家忙起來時間長了沒回來,你就去遞牌子。”
阿梅當即喜笑開:“嗯,阿梅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