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江府,邀仙樓,天字一號廳。
今日這廳堂竟然里里外外坐滿了人,若是遇到懂行的人,定能認出這些人可是閩江府有頭有臉的員、鄉紳、富戶,真可謂是好不熱鬧。
突然。
“杜大人到!”
一聲高呼傳來,整個大堂即刻安靜下來。
隨著一位著紫長衫的中年男子踏門庭,眾人連忙起躬相迎。
“杜大人!”
“拜見杜大人!”
“杜大人安好!”
此人正是閩江府的知府杜乙,只見這杜大人態度隨和的點了點頭,看上去似乎沒有架子,他慢悠悠的走到那主座上,不不慢的開口:“這麼著急忙慌的將本請來,可是有什麼事?”
下首一位模樣壯著富貴的男子站起來,一臉諂討好的對著杜大人拱了拱手:“回杜大人,咱們收到消息,朝廷專門派了欽差來調查南方的稅收問題,馬上就要到咱們閩江地區了,這不大家心里沒底,這才想著請您來主持一下大局。”
杜大人挑了挑眉,明知故問:“咱們閩江府稅收有何問題?”
話音剛落,這些員和鄉紳富戶們的面變得極其難看,心道杜大人這是故意揣著明白裝糊涂啊。
可誰也不敢表達出來。
這回話的冷汗直流,最後干笑一聲,咬牙道:“這,回杜大人,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只是這欽差來調查,自然是想查出點什麼的。”
這杜大人皮笑不笑:“本自然知道諸位的顧慮,本為這閩江府的父母,自然會為大家考慮,本早已調查清楚,此次欽差為刑部的崔古道,此人為人正派,不好對付,本奉勸諸位將那些心思都收起來,莫要弄巧拙反而被他抓了把柄。”
正在大家面焦急,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又聽這杜大人慢悠悠道:
“不過,本可以給大家指一條明路。”
“此次陛下欽點之人并非崔古道一人,還有一人名為安生,乃陛下前太監,本有可靠消息,此人貪財好,誅求無厭,最重要的是與那崔古道及其不對付。”
這時,眾人見從外頭走進來一個師爺打扮模樣的人,走到杜乙邊,俯在他耳旁說了幾句話。
杜乙先是一愣,然後哈哈一笑:“本剛剛得到消息,這安公公前兩日在那沂東縣與那崔古道互相咒罵差一點大打出手,隨即八百里加急參了崔古道一道折子,陛下閱後大怒,下令崔古道暫緩行程,專心治理災,由安公公率人繼續南下!這安公公今日已經到了咱們閩江府了,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本教你們了吧?”
……
此時,杜大人口中貪財好的安生正毫不夸張的將衫半解的阿梅在下,終于放過被欺負的紅腫潤的,順著細的脖頸慢慢啃噬到泛著紅潤的肩胛骨。
“不……不要…夫君……在車里呢!”阿梅又又張,使勁推了推安生的肩膀,只得小聲的抗拒著。
阿梅覺得快死了,同時也很納悶,夫君明明正在教自己讀書,最近識得字多了一些,夫君就派人多找了些書給認字,今個兒隨手翻了一本,似乎是一本什麼雜記,太多字都看不懂,就指著一開始“巫山雲雨,顛鸞倒,水融”的字樣問夫君是什麼意思。
阿梅只記得夫君沉默了一會兒,眸中帶有古怪的盯著自己看了好一會兒,最後便將自己撲倒在了車中。。
阿梅哪里還能不明白,再笨也能想到這些字是關于夫妻間如何親的描寫了,只是想到車廂外有車夫,還有好多跟著的人,阿梅臉皮薄,當即又又急,可是阿梅到底弱,怎麼也推不夫君。
“既然阿梅這麼好學,咱家可要好好教教你了。”
原本只是一時興起的逗弄,可是帶有清香的實在是令安生忍不住的再三親吻流連,一下就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直到帶有意的嗓音傳來。
“不要……夫君……還在車里呢,外頭有人,阿梅害怕。”
安生這才止了作,求不滿的眸一沉。
“有咱家在,怕什麼?”他坐起將阿梅牢牢的抱進懷里,然後低頭輕輕細吻阿梅的臉頰,安懷里人的怯意。
阿梅嘟起小,埋怨的看向安生:“剛剛死了,外頭這麼多人,若讓人聽到了怎麼辦。”
安生知道阿梅是害,卻故意道:“聽到又如何,怎麼,你是咱家的媳婦兒,還不讓咱家了?”
阿梅臉紅的像是要滴,小聲道:“沒有不讓夫君,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不能在馬車上啊。”
安生盯著阿梅,幽深的眸子看不出緒,接著問:“那能在哪里?”
阿梅的將頭埋進安生的懷里,好一會兒,細的聲音才低低傳來:“就,就是,晚上,只有我和夫君的地方。”
只見安生角的弧度毫不掩飾的揚起。
這時,原本一直走的馬車停了下來,只聽車外一差道:
“稟告安公公,目前隊伍已經到達閩江府轄地,請安公公示下!”
安生將懷中阿梅的裳細細整理好,然後將車簾掀開,目落在不遠閩江地界的界碑之上:“傳咱家口諭,走道,去住驛站。”
“是!”
待這差一走,阿梅好奇的問出聲:“夫君,我們為什麼要去住驛站,夫君不是要去調查閩江府嘛?我們直接進城不行麼?”
安生著阿梅糯的小手,耐心的用阿梅能聽懂的詞匯解釋:“傻丫頭,你記著,這無論是是商還是民,只要跟錢和權扯上關系,那事多的呦,咱家都不屑去查,查案子是那姓崔的青天大老爺的事,和咱家這個太監可沒關系,至于咱家要做的,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況且,阿梅不是說要在晚上只有我們倆的地方才讓咱家麼,自然是驛站近些,咱家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