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什麼等不及了?是阿梅腦子里想的那種事麼?
阿梅被安生這虎狼之言震驚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哆嗦著,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夫君,怎麼和從前不一樣了。”
安生盯著阿梅笑了一聲:“咱家怎麼不一樣了?”
阿梅很誠實:“從前在家里,夫君夜里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總是吃阿梅,還,還阿梅。”
安生挑了挑眉,耐心引導:“這才到哪,咱家都還沒怎麼你,若按正常敦倫,自然是更進一步,到時候你舒服,咱家也能快意。”
曾經的安生覺得自己對于男之事無無求,可如今的他,對著自個兒的小媳婦兒,那占有掌控幾乎到了變態的地步,也是,太監雖不能人道但不代表就沒有,至于這如何疏解宣泄,安生心中多的是法子。
可安生也不想嚇到這丫頭,只能慢慢來。
阿梅回想起房那晚,自然不會認同夫君所說的,嘟囔著小聲控訴:“不舒服,明明很痛,阿梅還流了,夫君還兇我。”
此時阿梅委屈的模樣,在安生眼中實在是又可憐,又可。
“阿梅,第一次總是痛的,以後就不會痛了。”安生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哄“咱家初次對你確實魯,咱家給阿梅道歉,但是以後不會了,咱家疼你都來不及,哪里舍得再讓你痛。”
阿梅了,抬起腦袋,一臉天真的模樣看向夫君:“真的麼?”
安生對上阿梅懵懂乖巧又依賴的眼神,霎時間眸變得幽深晦暗,波濤洶涌,猶如洪水猛要掙出來一般。
“咱家何時騙過你。”
阿梅的靠在安生懷中,贊同的點點頭:“嗯,夫君對阿梅最好了。”
阿梅又看著夫君眼中是看不懂的古怪狂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怯怯的開口:“夫君看上去好奇怪,像是要吃了阿梅似的。”
安生止不住的想,實在是太惹人憐了,他確確實實是想吃了,上卻說:
“你這腦袋天想些什麼,咱家給你布置的功課可是完了,還不快起來練字。”
“這會兒路上顛簸,寫不好,等平穩了阿梅再寫。”阿梅撒似的又賴在安生懷里躺了會,這才爬起來習字學字,等寫完兩張字帖,隊伍也終于到達了驛站。
因提前了消息,隊伍還未到,此間驛站的驛丞,驛丁們早早就候著了。
隊伍一到。
只見眾人擁簇著一位著長袍,臉龐瘦削,眼神郁的男子模樣的人下了馬車,等候在此的眾人心下一定,心道這便是安公公了。
驛丞忙慌的領著一眾下屬湊上前去行禮。
“下閩江府界驛站驛丞蘇富,拜見安公公,安公公下榻咱們驛站,真是令此地蓬蓽生輝。”
安生扯著嗓子,出一個瘆人的笑容,尖細的聲音古怪森:“原來是蘇大人,咱家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的,那就麻煩蘇大人。”
這蘇富乍聽安生說話,仿佛渾起了那麻麻的皮疙瘩,他強忍不適,堆起笑臉:“安公公哪里的話,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能為安公公效勞,乃下的榮幸。”
這蘇富正要引著眾人進驛站,就見這安公公回頭,對著馬車面上一改這森低沉,約帶著笑意,放低了聲音道:“下來吧,咱家扶著你。”
接著一名著鵝黃襦的俏子從車廂扶著安公公的手走下了來。
蘇富一臉疑。
一旁侍衛模樣的人喝了聲:“還不快請安公公和安夫人進去!”
蘇富一個激靈,掩下心中驚疑,賠笑道:“請安公公,安夫人跟下這邊走。”
眾人浩浩的進了這驛站。
安生說將阿梅帶在邊是真的,無論何時,都將阿梅帶在邊。
此次行程、任務、匯報、人員調安排等大大小小的事宜都要經安生的手,阿梅跟在安生邊一開始還覺得別扭,次數多了,也便習慣了。
阿梅寫完了功課,無事便做起紅繡個帕子,是敢盯著夫君看的,可是旁人就不能盯著看了,再好奇也只是豎起耳朵聽這來來回回的靜。
就聽有人道。
“安公公,屬下已經將安公公及夫人下榻在此驛站的消息放出去了。”
“這是探子剛送回來的消息,請安公公過目!”
安生接過信件,一時間整個房間陷了寂靜之中。
阿梅悄悄的盯著夫君看,這信寫的似乎很長,夫君細長的雙眼微微瞇起,看的十分認真,突然,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地方。
哪怕是安生,眼神都迷茫了片刻。
“呵!”
安生笑了起來,他將信合在案桌上,男人角微微彎起,濃郁的惡意與暴從黑眸里流淌,嘶啞中帶著尖銳的聲音都像淬了毒一般:“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一切按咱家的計劃行事。”
“是,屬下告退!”
阿梅心里好奇的要死,等這人一走,屋里沒了旁人,將那紅往旁邊一放,滋溜的溜到安生的案桌前,盯著這信問出聲:
“夫君,信上寫的什麼?”
安生的眼神變得有幾分古怪,他一手將阿梅攬進懷中坐在大上,一手住阿梅的小手,輕輕的,意味深長道:“咱家突然覺得有些可笑,這說咱家險狡詐,仗勢欺人,貪得無厭咱家認了,可說咱家荒無度,窮奢極,欺男霸,咱家咋還一時沒反應過來呢。”
阿梅瞪起雙眼,氣鼓鼓道:“胡說,旁人怎麼能這麼詆毀夫君,咱們一路走來,除了收了些珠寶錢財,何曾做過這些事。”
安生聽著的話,一只手上來,了的臉頰:“做,怎麼不做,既然如此,那咱家還真不能讓他們失了。”
阿梅歪著腦袋,一臉疑問的看著安生。
安生了阿梅的鼻尖,想到此行的目的,眼中卻閃過凌厲,悠悠道:“好夫人,你可要配合好咱家做好這一部戲呀。”
阿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