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天白日的,安公公回房哄夫人,還哄了這麼久,即使公務再多再繁忙,一眾下屬只能耳觀鼻鼻觀心,沒有人敢問,更沒人敢去催促打擾。
阿梅初經人事,上本就不適,又累又,躺在床上自然是起不來,安生安的哄了哄,又溫存了片刻,想繁重的公務,還有太多的事需要自己理,這才起了。
等安公公終于出了那房門,大家驚奇的發現,一向臉郁涼薄的安公公,竟然眼可見的角帶著弧度,任誰也能看出他心不錯。
“回公公,按照您的吩咐,昨日一日的進項已經統計完,請安公公查看賬簿。”
安生著賬簿最後面的四十萬兩白銀的字樣,重重哼笑一聲:“區區這見面禮,還未上下打點就這般手筆,這閩江府果真是富得流油。”
安生的手指微微挲著賬本,眼中閃過,輕飄飄的語氣滿是意味深長:“果真是個要命的差事啊。”
……
阿梅是真累了,昨日便累了一天,還沒休息過來便又這般折騰,一覺睡到了晌午都還沒醒。
安生自然是忙的腳不沾地,等到了用午膳時才得了點空,聽荷花說夫人還未起床,安生起回了房。
阿梅整個人在被子里睡的正香,聽到靜幽幽轉醒,一見到夫君,心里又甜又帶著相親後的怯,問:“夫君怎麼來了,不是要理公務麼?”
阿梅此時的小臉紅紅的,順的模樣很是人,安生勾了勾:“過了晌了,咱家過來看看你醒了麼,不?”
這麼一說阿梅還真覺得有些了,點點頭,乖乖回復:“阿梅了。”
“那起來吧,咱家同你一同用飯。”
“不想起。”阿梅眨了眨眼睛,嘟著,對著安生撒:“好累啊,又累又的,夫君幫我穿裳。”
“你啊,好吧,咱家伺候你穿。”安生無奈,寵溺的手勾了勾的鼻頭,他輕車路的從旁邊柜子里找齊了阿梅的裳,手將被子扯開出溜溜的阿梅,安生頓了頓,然後哄著讓阿梅抬手。
阿梅怔愣了片刻,的臉頰頓時紅到了脖子,就是故意撒個,哪能讓夫君真的給自己穿裳,搖了搖頭,手要去接安生手里的裳,開口:“夫君,阿梅同你說著玩呢,夫君是做大事的,怎麼能伺候阿梅,阿梅自己穿。”
安生讓阿梅這善變的小模樣逗笑了:“行了,咱家的夫人咱家樂得伺候。”
阿梅心里別提多甜了,等穿好裳,二人便一起去用飯。
吃食上安生其實是不講究的,他自小一頓飽一頓,無論什麼樣的飯菜在他眼里都是填飽肚子的,阿梅同樣也是,什麼也吃,什麼也不挑。
蘇富連帶著驛館的廚子原本還生怕伺候不好這尊大佛,尤其是這廚子,整日戰戰兢兢,生怕自己做的菜不合貴人的口味,哪曾想這貴人還是好伺候的。
正用著飯,就有人通報驛丞蘇大人有要事求見。
安生應了。
就見這蘇富面急的疾步走了進來,正要開口,又瞥見安公公旁的安夫人,心里一個激靈,趕忙止住了話頭,一時間憋的臉青紅加。
安生皺了皺眉,緩緩吐出一個字:“說。”
蘇富言又止,可見了安公公沉的臉,想了想心一橫,直接說出口來:“安公公,劉小姐來了,只是,只是,這劉小姐在驛站門口撞了柱子,說,說什麼寧死也不辱。”
時間好像停止了一瞬。
阿梅不明所以,就連安生也有一瞬間的怔愣,他開口問:“什麼劉小姐?”
蘇富心虛的瞥了一眼安夫人,猶猶豫豫開口:“就,就是,那個昨日安公公接見的劉大人的兒。”
安生挑眉,想起這回事,一下子氣笑了,他臉郁,額頭青筋冒起,正想發作,可轉頭對上阿梅好奇的眸子,只得耐著子解釋道:“聽聞這劉小姐一手小楷在閩江府頗盛名,咱家繁忙,又怕你無聊,就想著找個人空閑時陪你聊聊天練練字,沒想似乎是讓那劉大人誤會了。”
說到誤會兩個字,安生面上帶笑,卻咬牙切齒。
阿梅先瞪了安生一眼,先問那蘇大人:“那位劉小姐如今?”
蘇富忙道:“回夫人,下已經請了大夫了,那劉小姐無恙,只是暫時的暈過去了。”
阿梅放心的吐了口氣,說:“既然人家不愿,那就將劉小姐送回去吧。”
“這?”蘇富晦的看了眼安公公,這人是安公公要的,送是安夫人送的,他也難啊,他到底聽誰的?若是送走了再得罪了安公公……
就聽安公公嗤笑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猶如浸了毒,他喝了聲:“自然是聽咱家夫人的,還不快去!”
蘇富當即連滾帶爬的去了。
這人一走,阿梅當即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安生邊,然後一屁坐在安生的大上,就勢出雙手環上安生細長的頸子,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又又嗔道:
“好呀,夫君前幾日不是說無論做什麼都要將阿梅帶在邊麼?這才幾日啊,怎麼又想著安排人陪阿梅聊天練字,夫君是不想阿梅待在邊了麼?”
“還是夫君故意誆阿梅的借口,分明就是想要什麼劉小姐。”
阿梅的子又香又,安生一手大手收,想到不久前阿梅被自己肆意‘欺負’的態,安生不自覺的嚨發,當場就呼吸了。
真是奇了怪了!對于安生來說,那種不僅僅是生理,更多的是心理,他真是無時無刻的想要,想讓在自己的手中婉轉承歡,展態,然後哭泣求饒。
阿梅是故意這麼說的,知道夫君對那什麼劉小姐沒想法,可是瞅著夫君一下子沒了靜,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變得幽深晦暗,阿梅沒由的一慌。
阿梅喏喏開口:“夫君。”
安生回過神來,他瞅著阿梅一副怯怯的神,一下子眼神又和起來,他輕聲回答道:“咱家自然是想將阿梅帶在邊,可咱家每日這般繁忙,一直帶著你怕你休息不好,至于那什麼劉小姐,咱家只是聽聞有些才華學問師承名家,適當接一二應當對你有益,這才開了口。”
“嗯,夫君,阿梅知道了。”阿梅心里一下子又放了晴。
“可是阿梅就是喜歡夫君,阿梅想時時刻刻陪在夫君邊,也想夫君時時刻刻陪在阿梅邊,一想到這樣,阿梅就歡喜。”
安生盯著阿梅沉默了好一陣,這才緩緩說:“剛親那會兒,咱家只覺得你懵懂無知不知世事,傻的不樣子,如今看來,咱家真是看走了眼啊,你啊,真是想要了咱家的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