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過壽?”杜知府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是,這是安公公特意派人給老爺送的請帖。”
杜知府從師爺手中接過請帖打開,越看臉越難看。
最後重重哼了一聲:“這安公公果真是貪得無厭。”
不單單要過壽,還特地放出話來,不收禮,只收銀票,理由是禮品太多了不好攜帶……
這跟明搶沒什麼區別了!
不杜知府,之前給安生送過禮的也全部收到了請帖,可把閩江府的一眾員富商們給氣的,私底下紛紛罵此人厚無恥,貪得無厭,怪不得之前送禮還得專門記下來,這分明是為了方便索要財。
可私底下罵歸罵,面對安公公卻是一副寵若驚,樂意至極的態度。
這才消停沒兩天的驛站又熱鬧了起來。
因為準備今天的壽宴,一大早這驛站來來回回的靜不小,屋的阿梅被吵醒了,此時阿梅像往常一樣被安生摟在懷里,一,安生便醒了。
“時辰還早,再睡會兒。”安生一雙手習慣的挲在阿梅的背部上,低頭在阿梅的發際落下一吻。
昨夜二人睡得晚,阿梅很累,在安生熱乎乎的懷里翻,迷迷糊糊的緩緩坐起來。
從安生的角度看去,隨著阿梅起,被子從上落,只見自阿梅纖細的脖往下緩緩的了出來,……,那……的,一下子暴出來,那……上有青紅痕跡,顯然是昨晚自己留下的。
阿梅朦朦朧朧注意到夫君的視線,後知後覺的低頭看了一下,只看到前紅得嚇人,一下子想起昨夜夫君溫熱親上自己時的狂,連忙攬起被子護著,的低下頭,心里也跳得砰砰的。
“護著干什麼,咱家又不是沒看過?”安生低笑一聲。
阿梅年紀小,娘親又早逝,男之事本就都是通過夫君才知事的,如今知道夫妻間如此是正常的,可是還是不自覺的的不得了。
阿梅水靈靈的眸子對上安生漆黑的雙眼,依賴中帶著甜,小聲道:“就是,要護著。”
安生挑眉,故意在阿梅耳邊吐息:“都親這麼久了,怎麼還對著咱家不就害臉紅,咱家昨夜伺候你的時候也沒見你這般。”
“夫君,你說什麼呢,阿梅不理你了。”阿梅不可言,垂下了泛紅的頸子。
安生一把將阿梅攬進懷里,的懷,安生滿足中帶著舒適,勾起的角帶上了一獨屬于二人親昵後的惡趣味:“阿梅乖,告訴咱家,昨夜是去了三次還是四次?”
阿梅整個人都驚呆了。
若原本臉是懷春的,那如今便是驚加的赤紅!
這種如此骨的問題對阿梅的沖擊無異于是巨大的,自從二人行了夫妻敦倫,安生就如上了癮一般,便一發不可收拾,阿梅整日沉浸在甜的折磨之中……
阿梅哆嗦著雙,好半響才說出一句:“我都說不要了,夫君,怎麼能……”話沒說完,阿梅直接一頭在安生懷中,任安生怎麼哄也不再開口。
等二人磨磨蹭蹭起,已經不早了,一眾下屬已然準備好壽宴事宜。
阿梅一直跟在安生邊,大事小事都能聽到,自然是知道今日不是夫君真正的生辰。
此次壽辰聲勢浩大,來往賓客絡繹不絕,阿梅作為安公公的夫人,自然是需要面的。
不單單安生好,甚至安夫人善妒的名聲不知何時傳遍了閩江府,今日所來之人,竟全部清一的男子。
阿梅乖乖巧巧的坐落在安生側,安生舉杯就跟著喝點果子酒,無論誰說話,說些什麼,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聽著。
等酒過三巡,安生放下酒杯,掃視屋中眾人。
原本嘈雜的環境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安公公張口。
安生的張了張,尖細的聲音帶著瘆人的冷意:“今兒個眾人給咱家面子前來賀壽捧場,咱家心里高興,那咱家就多說兩句,此次陛下令咱家陪同欽差崔大人巡查稅收之事,想必不用多說大家也心中有數,此次行程任務重,既然崔大人有事耽擱了,那咱家就代表朝廷說上兩句。”
杜知府攜眾人起作揖:“下等洗耳恭聽。”
安生勾起角:“咱家作為宮廷侍,平日中對于場之事向來避之甚深,如今得陛下寵幸給了咱家這個差事,咱家自然是要將這差事辦好的。”
杜知府當即接話:“安公公既得陛下倚重,那自然是能將差事辦好。”
安生似笑非笑的對上杜知府,揮了揮手,後頭便出來一人遞上來一本冊子。
“杜知府,咱家高興,便送你的一件護符,你可要回府好好看上一看。”
杜知府眉頭一跳,心緒飛轉,頂著眾人熱切的目,含笑將冊子收下。
……
“夫君,你給那什麼杜知府的是什麼護符?”阿梅好奇的不得了,等散了宴席,立馬就向安生尋求答案。
安生正臉沉的看著手里的公文,聞言嗤笑一聲:“什麼護符,明明是咱家給他的催命符。”
“怎麼又了催命符,到底是什麼?”
“不該問的別……”安生搖了搖頭,有些事不是阿梅能明白的,可是對上阿梅求知懵懂的大眼睛,安生還是轉了口,他以阿梅能聽懂的語言解釋道:“這閩江府知府,從四品,他盤于此地多年,無論人脈威那自然是無法撼的,可僚主義,盤復雜,有些事做了那便是有倚仗,有後臺,所以才天不怕地不怕,你說是不是?”
阿梅聽懂了,點頭:“對,就是仗勢欺人。”
“那你說同樣是仗勢欺人,他的勢大還是咱家的勢大?”
“那自然是是夫君的勢大,夫君替皇上辦事,天底下誰能越得過皇上。”
安生角扯出一抹自負:“這話說的沒錯,有些事,那自翊名門正道崔大人的做不了做不來,但是咱家能做。”
“可是,夫君到底給他的是什麼呢?”
安生瞇起雙眼,意味深長道:“此乃機,你只要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作為最高的統治者,天底下便沒有離他掌握的事,一群自以為是的跳梁小丑,咱家打小就明白的道理,他們這麼多人竟想不明白。”
這時門外有下屬進來。
“稟告公公,崔大人的傳信。”
安生一聽是那崔古道,臉十分沉,他接過信件,快速將容看了一遍。
“呵,倒是夠快!”
“放出消息,明日咱家便啟程離開閩江府,就看他們把握不把握的住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