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桃花酒,任由安生如何哄阿梅是無論如何也不喝了。
安生甚至覺得有些惋惜。
畢竟阿梅那種帶著醉意又毫無保留的呈現,那攀登前的嗚咽,無法掙,安生在細致品嘗後,食髓知味不知饜足,他甚是那種完全掌控的覺,阿梅完完全全,是屬于他的。
那滋味真是太好了。
不過這只是後話。
醉酒再加上縱,阿梅足足到了快中午才醒,一醒來,旁便沒了安生的影。
阿梅昨夜雖有些醉了,可是醒來卻清楚的記著昨日的點點滴滴,想起夫君使自己說的那些人的話,還有做的那些……憤加,上又累,索趴在床上不愿起來。
安生進屋的時候就見阿梅蒙著被子面朝里在床上,整個人微微發,如同了什麼委屈一般。
安生走過去,隔著被子順了順的背,阿梅扭了下子,聲音中帶著撒,還有一點點委屈:“干什麼?”
安生直接彎腰手連人帶被將阿梅抱在懷里,然後坐在榻邊,聲在耳邊問:“子可是不舒服了?”
阿梅悶悶開口:“不舒服。”
安生眉頭微微皺起,語氣帶上一心虛與小心翼翼::“哪里不舒服?若非昨夜咱家不小心傷著你了?可是疼了?不應該呀。”
安生越是如此,阿梅就覺得越委屈,眼圈紅紅的,瞥了安生一眼,帶著哀怨道:“哼,心里不舒服,阿梅想明白了,怪不得夫君昨夜要折騰阿梅,原來是吃味了。”
安生仿佛沒有聽懂,挑眉問:“什麼吃味?”
阿梅憤憤道:“就是昨天我們到了栓子哥,然後夫君就變得與平日不一樣了,分明就是吃味了。”
安生哼笑一聲,似笑非笑的勾起角,湊到阿梅耳邊:“你倒是機靈了,一口一個栓子哥栓子哥的著,咱家就是聽著不順耳。”
阿梅一聽,想起昨夜安生哄著自己哥哥,的埋在安生膛上不抬頭,出小手推了推安生的膛:“那,那也,不能讓阿梅也,……”
“什麼?”安生故意逗。
阿梅不說話,安生就手托著阿梅的下輕輕抬起,看著緋紅含的小臉,紅潤的兒抖著,眸子中帶著點點水,真是讓人忍不住的又憐又。
安生只覺自己心似乎化一灘水。
“乖乖,你總是這麼容易害,真是讓咱家不知如何是好了。”
“告訴咱家,子到底是不是真的難了,咱家看看?”說著,安生就要手剝了阿梅上的被子。
阿梅著子呢,自然不好意思,護著被子,搖了搖頭:“沒有難,就是累的慌。”
其實阿梅心里已經不惱了,腦子轉過過來,反而心中有些高興,夫君吃味那是心中在乎自己啊,想到這,阿梅一下子又雀躍暢快起來。
親昵蹭了蹭安生的膛,又是依賴又是撒道:“夫君抱抱就舒服了,阿梅最喜歡夫君了。”
安生有些驚訝于阿梅一會兒委屈一會兒歡喜的表現,無奈的同時心中再次嘆一聲,怨不得說這人心海底針。
安生沒有在房間待太久,原因是那崔古道竟并未從那閩江府過多停留,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與他匯合。
匯合?安生眉頭一跳,臉泛青,這姓崔的和他可不是一路人,想到此人行事,安生覺得有些頭疼。
果不其然,這乍一見面,這崔古道對著安生便是劈頭蓋臉一頓輸出。
“安公公,此次你我得陛下重,你卻辜負了陛下對你我得期,你假借職務之便,橫行霸道,收賄賂,魚百姓!待本回京,定要參你個貪婪無度,仗勢欺人,中飽私囊之罪!。”
安生皮笑不笑,掩住瞳子里的冷意,聽著崔古道那慷慨激昂的斥責之聲,他尖笑一聲:“哎呦,崔大人,您這可就冤枉咱家了,咱家何曾做過這些事。”
崔古道重重哼了一聲:“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呵。”
安生笑出了聲,他的笑容很淡,眉眼微彎,原本郁的廓仿佛都和了下來。
安生故意著嗓子,語氣輕蔑,慢悠悠的開口:
“崔大人,咱家乃陛下近侍,所作所為皆是為了陛下,你為多年,只知那斷案破案,怎就這般榆木腦袋,在你眼中莫不是只有那忠廉貪,字字分明,真是不知可謂,咱家就跟你直說了,有些事,陛下做不得,卻總得有人替陛下做,你不做,還不讓咱家做,怎麼,這就是你的忠君國之道?”
說到這,安生瞇起雙眼,語氣也強起來:“好!那咱家就等著崔大人參咱家一本了,就看陛下是信你還是信咱家!”
這話一語雙關,里出來的信息太多,崔古道心思百轉,死死盯著安生,看他一副風輕雲淡有竹的模樣,心中閃過遲疑:“陛…陛下……?”
“崔大人,慎言,有些事,是死也不能說出口的。”安生冷哼一聲,留給崔古道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甩袖走人。
徒留崔古道憋的臉青紫,一腔緒無發泄。
讓那崔大人吃癟,安生心大好。
得了空,安生便陪著阿梅習字,這些日子,阿梅每日的功課都不曾落下,識得的字越來越多。
這時下人送來了一封信,說是京都安府的來信。
阿梅平日自然是想念干爹,還有爹爹弟弟的,一聽是家里來的信,驚喜不已。
“夫君,快點拆開看看,看看干爹都寫了些什麼?”
安生拆開信,逐字跟著阿梅一起讀,阿梅識得了一大半,剩下的安生就耐心講給。
這是一封報平安的信,安貴說家里都好,莫要掛念,順帶還提了提已經按照安生的叮囑用關系將豆子送進了國字監。
阿梅是知道國字監的,那可是整個國家最高學府,人才濟濟,讀書人都以能去國字監進學而為榮,可是……
安生將阿梅的疑看在眼里,他輕聲解釋:“豆子已經六歲了,尋常人家的孩子四歲就要啟蒙了,這國字監前幾年便開設了啟蒙堂,豆子如今去進學正合適。”
夫君這麼為弟弟著想,阿梅心中即欣喜又,突然想起什麼,阿梅問夫君:“可是,那種地方不是王孫貴族員子弟才能去的地方麼?”
安生嗤笑一聲:“這有錢能使鬼推磨,這掙錢的買賣到哪里都行得通,只要出得起價錢,自然沒有問題。”
阿梅突然紅了眼眶。
安生挑眉,將人攬到邊,低頭盯著阿梅:“怎麼,不高興?”
阿梅一下子撲在安生的懷里,了鼻子:“高興,阿梅是高興的,夫君對阿梅太好了,還對豆子這麼好,阿梅好,嗚嗚,夫君真好。”
安生哭笑不得:“瞧你這點出息,你是咱家夫人,咱家不對你好對誰好,況且豆子是咱家的小舅子,只要有咱家一日,咱家自然會顧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