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總裁。”
“等等!”顧雨喬知道,今晚跑不掉了,有些事還是要解決的。
這個男人一旦下定決心,本反抗不了。算了,畢竟生了人家孩子,自己理虧。
只能轉頭對著程知茉急切說道:
“知茉,你幫我給我小叔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就說我喝醉了,今晚去你家住,我等下把小叔電話發給你。”
然後就被傅觀霆拉走了。
程知茉還愣在原地,腦子里一片混,反復回響著一個問題:
喬喬怎麼會認識傅氏集團的傅總?
還被他這麼強勢地拉走了?
這時,周越禮貌地對著程知茉頷首:“小姐,您好,我是傅總的助理周越,我送您回家吧。”
程知茉回過神,一把抓住周越的胳膊,問道:
“周助理,我知道你!你快跟我說,你家總裁和我閨到底是什麼關系?怎麼把強行拉走了?”
周越面難,語氣客氣卻分寸十足:“抱歉,涉及總裁私人事宜,我不便擅自代為回應,您不妨明天親自詢問顧小姐。”
程知茉無奈地豎了個大拇指:“果然是霸總邊的得力助理,也太嚴了!”
“過獎了。”周越笑了笑,“為了您的安全,我還是送您回去吧。”
“不用啦,我哥就在外面,我打電話他進來接我就行。”程知茉擺了擺手。
“好,那我在旁邊等您,等您哥哥接到您,我再離開。”周越恭敬地說道。
……
酒吧外。
一輛黑的邁赫平穩地停在路邊,傅觀霆直接將顧雨喬塞進後座,隨即自己也彎腰坐了進去,關上車門。
他對著前排的司機,語氣低沉地吩咐:“回別墅。”
“好的,傅總。”司機李叔立刻應聲,緩緩啟車子,匯車流,朝著傅觀霆的私人別墅駛去。
顧雨喬靠在後座上,心臟砰砰直跳。
看著旁閉目養神、氣場強大的男人,滿心無奈,卻又無可逃。
一路沉默無言,黑豪車平穩行,緩緩駛頂級私人獨棟別墅區——宸墅。
庭院燈火通明,映照著修剪致的名貴綠植與潺潺水景。
高墻闊院,樓宇恢弘,著頂級豪門的矜貴疏離,生人勿近。
車子穩穩停住。
傅觀霆手扣住顧雨喬的手腕,力道溫卻帶著不容掙的掌控,牽著緩步下車。
剛踏奢華玄關,他徑直將抵在冰涼的墻面上。
一手扣的後腰,將人牢牢向自己,另一手住的下,抬頭。
下一秒便俯,霸道地吻了下去。
“傅總,您回來了……”
傭人劉媽聞聲走來,話到一半驟然頓住。
撞見眼前一幕,整個人僵在原地,大氣不敢出。
向來清冷、不近的傅總,竟破天荒的帶人回來了。
還那麼迫不及待的在門邊就將人錮在懷,吻得纏綿又強勢。
顧雨喬聞聲心頭一驚,慌忙推搡,可男人周氣場懾人,用盡氣力也分毫無法掙。
劉媽這才回過神,連忙垂下眼,識趣地低聲道:
“你們……繼續,我先去忙了。”
說完便腳步輕快,悄然退了下去。
顧雨喬剛松口氣,便察覺男人的手掌順著自己腰間游走,滾燙溫度肆意撥。
又又氣,攥拳輕捶他口,勉強推開些許:
“傅觀霆,你瘋了!這里是大廳,隨時有人來!”
傅觀霆眸底翻涌暗,語氣篤定:“沒人再敢過來了。”
“不行!你不要臉我還要!”顧雨喬窘得眼眶泛紅。
傅觀霆看著窘迫的模樣,角勾起笑意:“好,換個地方。”
話音落下,他直接彎腰將打橫抱起,步履沉穩地走上二樓。
徑直進了主臥,輕地將安置在寬大的床上,俯便再度吻了下來。
“傅觀霆,我還沒洗澡。”
“不用。”
…………
“我。”到濃時,男人嗓音低沉沙啞,裹挾著濃烈的占有。
顧雨喬氣息凌,間溢出細碎斷續的聲音:“傅……觀……霆。”
男人眼底掠過一滿意,垂眸牢牢鎖住,低沉追問:“說,我是你的誰?”
顧雨喬被他纏磨得神志發昏,偏偏還要被迫應答。
是的誰?
是招惹了他,為了一千塊錢的事,才會被他記恨、纏上。
不管是這一千塊錢的糾葛,還是那一夜的牽絆,樁樁件件,都是欠下的債。
便道:“我的債主。”
“嗯?”傅觀霆眉頭微蹙,顯然對這個稱呼十分不悅,語氣強勢又霸道:“此刻,我是你男人。”
顧雨喬抿:“……嗯。”
“大聲說。”
顧雨喬無奈至極,弱弱反問:“……要說什麼?”
“說我是你男人。”
“……”
被得沒辦法,顧雨喬只能小聲順從:“你是我男人。”
傅觀霆這才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嗓音沉沉道:“很好,給我記住了。”
顧雨喬心底暗自哀怨,這人到底是什麼奇怪癖好?
怎麼覺,好像遇上了變態。
這一夜,顧雨喬被折騰至半夜,事後傅觀霆親自抱洗漱。
凌晨4:30來私人醫生為上藥,全程得無地自容。
醫生離開後,本以為終于能安穩睡一覺,可男人依舊不肯放過,一遍遍纏著親吻。
心俱疲,終究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顧雨喬猛地驚醒,抓過手機一看,屏幕赫然顯示中午十二點。
瞬間驚呼:“遲到了!”
猛地起,渾酸疼得發。
一只大手驟然從後攬來,強勢將摟回懷里。
傅觀霆帶著剛起的沙啞,語氣霸道得不講理:“急什麼,我才是你老板。”
話音落,溫熱的再次覆了上來。
顧雨喬只覺酸脹不堪,推不開便輕捶他心口,好不容易才掙開。
剛撐起子要下床,又被他一把拽了回去。
傅觀霆眼底翻涌著濃烈的,強勢開口:“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