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安一陣惡寒,但是抬起的腳放了下來!
包月?
你好前衛啊!
要不是看他玩粑粑,都以為這孩子是老鄉了!
“要,五顆糖,不?”
“不行,被抓到了是要挨揍的,十顆糖不能?”
小孩還有底線!
沈若安想著惡心一下王桂香也不錯:
“你要一天三頓的往院子里扔,扔半個月,我給你十顆糖,可以不啦?”
小孩想了想,黝黑的臉上散發出智慧的芒。
“我沒有那麼多嗯嗯。”
“我會想辦法的,你給我糖吧!”
沈若安見他一臉為難的答應了,從口袋里出來了五顆糖果遞給他。
“老規矩,事辦完結尾糖!”
小黑孩一把搶過糖就跑,要不是他回頭說了句。
還以為他是騙糖的呢!
沈若安不再管王桂香之後會過上怎麼的糟心日子,哼著歌往回走!
快到供銷社時,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
左右看看沒人,調出易系統查看庫存。
大米三十斤,白面二十四斤,紅薯一百斤。
玉米面五十斤、綠豆面二十斤、豌豆面三十斤、蠶豆面六十斤。
默默盤算著。
大米白面得留著自家吃,紅薯太扎眼,不好出手。
適合易的,就是那些雜糧面。
從系統倉庫里取出三十斤蠶豆面、三十斤豌豆面,又取了五斤綠豆面。
麻袋瞬間鼓了起來。
拎了拎,眉頭一皺。
怎麼這麼輕?
就跟拎了杯茶似的。
記得前世自己力氣小得可憐,擰個瓶蓋都費勁兒。
難道原主是大力士?
往記憶里翻了翻,原主被程家保護得不風,連桶水都沒提過,沒什麼需要用到力氣的地方。
所以也沒有原主力氣大的印象!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是好事。
扛著麻袋,大步流星地往招待所走。
到了招待所門口,遠遠就看見張紅梅站在前臺,正低頭寫著什麼。
兩人目一對上,張紅梅眼睛一亮,手里的筆都放下了。
沈若安微微點頭,拎著麻袋往樓上走。
張紅梅跟旁邊的同事說了句什麼,那同事撇撇,不太愿地接過手里的活。
張紅梅顧不上這些,快步跟了上來。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誰都沒說話。
直到進了沈若安的房間,張紅梅關上門,才低聲音:
"換到了?"
沈若安嗯一聲,就裝作很累的樣子,把麻袋往地上一放,解開袋口。
決定了,這個力氣大以後就當作的底牌!
"豌豆面有三十斤,蠶豆面三十斤,綠豆面五斤。"
"豌豆面四一斤,蠶豆面五,綠豆面九。"
"一共三十三塊五,沒要票。"
"紅梅姐,你要多?"
張紅梅倒吸一口涼氣,沒顧上回話。
六十五斤糧食!
湊過去,抓起一把豌豆面在指尖了,又聞了聞。
是真的!
"安安,你......你真買到了?"
"那還有假?"
沈若安一屁坐在床上,著泛酸的肩膀,雖然不重,但扛了一路,姿勢別扭。
"安安,我都要可以不?"
張紅梅說著就從兜里掏出一把票子,這是媽中午送飯的時候問媽要的。
數著數著自己臉都紅了,數好了也沒好意思遞過去。
又想到沈若安說的,缺一些生活用品。
“安安,姐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有點缺糧,腦子沒轉過彎來!”
沈若安也不在意,本來這些東西就是都打算換其他的。
"沒事兒,紅梅姐,你們家孩子多,我是知道的。"
"這些糧食,你要是想要,可以都給你們,但是我想換的東西你們現在都有啥?"
張紅梅聽到把糧食都給的時候愣了一下,又聽見沈若安問。
瞬間想起來了早上的事!
是和媽說了,但是媽沒回來,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啊!
哎呦,急死個人了!
"安安你等著,糧食你留著先,我回趟家!"
說著推開門就走了!
沈若安:......
咋就走了?
回家拿東西去了?
你倒是說清楚再走啊!
還回來不啊?
沈若安沒覺得們有不買的意思,把麻袋口又重新扎,塞在床底下。
隨手關上門,長舒一口氣。
累啊,遭罪啊~
但是今天收獲也不小。
房子有了著落,鄰里關系鋪開了,還順手惡心了王桂香一把。
真是高能量的一天啊!
走到桌角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了!
現在也不講究生水開水了!
又看了眼手表,五點四十了。
該準備去國營飯店了。
收拾了一下,從系統倉庫里取出所有的白面,一共24斤,全裝進另一個麻袋。
廢品站那大爺說得對,這麻袋真是個好東西啊!
本來想湊個整數,比如做20斤面,再留一斤當報酬。
想了想還是算了,都帶著吧!
現在也不是抖機靈的時候,好不容易遇到個手藝好的師傅。
還是供著點吧!
又依次取出小蔥,鹽,三十個蛋,花生油一共六斤全取了出來。
林林總總下來又是幾十斤,主要還是那八斤蔥占地方!
沈若安掂了掂,拎在手里卻輕飄飄的,沒個手機重。
搖了搖頭,把這怪力的事拋到腦後。
又想了想,從系統倉庫里取出一斤白糖塞進麻袋。
萬一大師傅白面用不完,就讓他給自己烙幾個糖餅。
發現這雖然沒過幾天苦日子,卻是油糖的。
沈若安拍了拍麻袋,覺得差不多,順帶把中午的飯盒帶上。
抬腳往東邊走,想著大師傅順帶著把飯給熱了。
省的再開火了!
夕已經完全沉下去了,天邊只剩一抹橘紅。
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好幾盞要亮不亮的,昏黃的暈里,人影匆匆回家。
深吸一口氣,空氣里混著煤煙味和飯菜香。
不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