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問:“賀錚同志,你軍校學習結束後,是留京嗎?”
男方回答:“回原單位。”
孩有些失地“啊”了一聲,又問:“你家是哪里的啊?”
“南方的。”
“哦。那你父母是干嘛的呀?”
“為人民服務的。”
“你家里兄弟姐妹幾個啊?”
“上面有三個哥哥。”
“你哥哥和你父母在一起?”
“是的。”
孩“哦”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大概是男方也看出來人對自己無意,就起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回頭我會跟劉主任說的,耽誤你時間了。”
隨即,林雅就看到一個面容俊逸材拔的年輕男子走出飯店,他的表很平靜,眸深邃,毫沒有因為相親失敗懊惱。
似乎到的眼神,他突然朝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雅不躲不閃,坦然地回視。
他的目也沒停留,只看了一眼,就繼續邁著筆直的長離開。
林雅點的菜也上桌了,幸虧有原主的記憶,兩相和一下,前世對吃的很挑剔的,倒也不至于太嫌棄這個賣相不好的紅燒魚塊。
而且這草魚的魚刺還特別多,不得不專心應對,才不至于被魚刺卡嚨。
剛吃了一塊魚,耳邊又傳來一個聲音,“咦,怎麼就你一個人,那人竟然還沒來啊?相親還讓同志等,第一關就不合格了。”
林雅的耳朵里又被迫灌兩個孩的對話,聽了幾句,就推測出個大概了。
相親來相親之前,跟閨約好,讓閨在相親的時候來,如果看不上男方,就給閨使眼,閨就來解救,說有事先走了。
只是沒想到這次相親的對象那麼識趣,聊了五分鐘就自己走了,都沒等閨來解救。
“白瞎了一張臉啊!”相親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又用輕蔑的語氣說:“而且特別不識抬舉的,來了之後竟然不先點菜,他要是點好菜付好錢,又走了,那才識趣。我之前那幾個相親對象,哪個不是知道我在電視臺工作就主點一桌子菜。”
“就是!不是說他的級別很高嗎?工資應該不,居然沒請你吃飯的打算。摳摳搜搜的,一輩子打吧。”
“鄉下人嘛,把錢看得重。”
“你怎麼知道他是鄉下人?”
“我問他的父母干嘛的,他說為人民服務的。
呵呵,我太了解這種人了,為了掩飾父母是鄉下人,就故意這樣含糊說辭。
他級別再高有什麼用,學習結束還不是要回原單位,我問過劉主任了,他原來的單位在外省的野戰部隊。
我好歹是京城電視臺的正式工,我難道要跟他隨軍去山里。
而且他上面有三個哥哥哦,你應該知道的,鄉下人的孩子,但凡有一個當兵或進城,就得養鄉下那一窩人。
除非他留京并且贅,我才會考慮。”
“就是,咱們不下嫁。”
“不說這倒胃口的人了,來,我請你吃頓好的。”
林雅挑眉,原來這個年代有些人的擇偶也特別“人間清醒”。
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好,但是覺得這個孩和閨太“清醒”,可能會因此錯過們理想中的大。
剛才離開那位男同志,不應該僅僅是一張臉拿得出手,他上的氣場絕對不是普通家庭養出來的。
走的時候,林雅看了一眼那倆孩,們兩個只點了一個炒豆角,一人一個饅頭。似乎也不算是們說的“吃頓好的”吧。多半是塑料姐妹花。
從國營飯店出來,林雅準備去百貨商場買些日用品。
原主的母親是春節前去世的,再過兩天就是正月十五了,送走母親和家里的狗,就一直在家里幾乎沒出門。想要好好活下去,有些東西要補充一下。
在百貨大樓里轉了一圈,收獲了幾個營業員的白眼,帶著一兜東西出來了,手里的錢和票也基本用完了。
雖然今天是工作日,路上依然有不行人,特別是年輕人。看來現在城里的工作機會確實,很多年輕人沒有工作。很快,知識青年要下鄉了。
路上還有前兩天下的雪化的水,林雅走得小心翼翼的,畢竟棉鞋沾到水很容易。
和一個人肩而過的時候,林雅突然聞到一味道。
這味道雖然不明顯,但是太悉了,是硝酸,還有其他的化學質。
這些質混合在一起,就能制TNT炸藥。
不過這個年代應該在工藝上沒辦法提純到TNT需要的純度,但是也只要配制得當,也有足夠的威力。
林雅回頭,只見那人提著一個包,頭戴雷鋒帽,上穿的是這個年代的人很多人都會穿的厚重的棉。
他提著包的手握得很,似乎還在提防周圍的況。
在原來的世界里,為化工專家,林雅也不止一次被警方請去當顧問調查炸案件。
可能就是有這樣的經歷,的第六告訴,這人很不對勁。
再結合原主的記憶,雖然已經建國十三年,但是依然有些破壞勢力在暗中頻繁活。
如果抓了間諜,中止了壞分子的破壞活,是不是就給自己多一道護符?
思及此,林雅從容轉,跟上那個人。
剛走了一段路,林雅就覺對方似乎察覺到的存在。他不會有同伙吧?
要不還是保命要。
誰知道再死一次的話,閻王會把扔到哪個地獄模式的開局里呢。
林雅剛要轉,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你真的要為一瓶友誼雪花膏跟我翻臉啊,一瓶五錢,都能買一斤豬了。”
順著聲音看過去,林雅驚訝地發現說話的人就是之前在國營飯店相親的男主角。
他正看著,并且不聲地給使了一個眼。
林雅奇跡般讀懂了他的意思,重重地“哼”了一聲,“你拿我的臉跟豬比!姓賀的,我要再理你,我是小狗。”
男人上前,“你不是小狗,我是。其實我不讓你買,是我今天沒帶夠錢。我想下次給你買,不想今天讓你買。”
說到最後,他附在耳邊,用只能聽到的聲音說:“附近有壞分子,你配合我一下。”
林雅馬上說:“他上有炸藥。”
男人一驚,“你怎麼知道?”
“我聞到了。”
男人的臉凝重起來,這是他沒預料到的。
“那個炸藥需要明火引,你只要控制他手里的火源就可以。”林雅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