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榮不會拿走這張紙,他只是讓顧茹知道他手里有這東西。
然後他再提一句外商去金南省考察的事,輕描淡寫,像是一件順帶的小事。
顧茹這個人聰明,會明白的,兩張紙而已,遞個話搭個線,對來說不費什麼力氣。
顧茹肯定也想以後在地有更多的靠山吧?他高升之後,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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