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一掃過,并沒有甄嬛的綠頭牌,他看向徐進良:“莞常在的牌子呢?”
徐進良將頭埋的更低了些,皇後出聲解釋:“皇上有所不知,今日請安時,莞常在規矩差了些,擅自站在了滿軍旗的富察貴人前面,華妃要杖責,臣妾攔了下來,罰了抄寫宮規。”
皇上合上了手中的書:“既是罰抄宮規,又不是足,怎得沒有綠頭牌?”
顯然皇上的注意點并不在華妃要對甄嬛杖責一事上。
皇後:“許是華妃得了甄遠道貶職的消息說給莞常在,莞常在回去的路上心不在焉,在花園又撞上了泡在井里的尸,太醫看過,說是了驚要休養幾日。”
甄遠道被貶職一事還是聽華妃今日說才知道的,們同時後宮,華妃的消息倒是比這個皇後還要靈通。
這次皇上倒是聽進去了,也想到了這一層,臉不好看,一陣沉默過後,又問道:“尸又是怎麼回事?”
“臣妾讓江福海查了,那宮原是華妃邊的福子。”
皇上約想起這麼一號人,他前幾日見過:“華妃怎麼說?”
皇後:“華妃只說是失足,只是那宮脖子上有淺淺的勒痕。”
又是華妃,皇上的眉頭蹙著,眼神有些冷,他是了解華妃的,這事與不了干系,但這次做的過了,宮都是八旗出,怎可如此輕易要了命。
皇上低垂著眉眼,看不清眼里的緒,只道:“再仔細查查吧。”
皇後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見皇上這個態度,就知這是要包庇華妃的意思,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不快。
不過看皇上表也不是很好,想來對華妃還是有所不滿的,這樣也可以,不算白來一趟。
皇上的視線在所有綠頭牌中掃過,最後翻了沈眉莊的牌子。
一連三日的恩寵,滿宮的綠被搬去了咸福宮,沈眉莊的常熙堂改了存堂,皇上更是賜了協理之權。
一個剛進宮的貴人只幾天的功夫就到了後宮旁人一輩子都不到的東西,當真是無上盛寵了。
沈眉莊就這樣被皇上高高的捧到了華妃面前。
皇上轉頭又翻了富察貴人的綠頭牌。
喜荷嬤嬤站在東偏殿門口,看著前太監帶著賞賜往正殿里送。
又看了看窩在貴妃榻上手里捧著話本,一會兒面目猙獰,一會兒又發出“嘿嘿”的猥瑣笑,這會兒又捧著臉,子扭的像一條蛆的夏冬春。
心復雜極了。
原想著打聽來的爭強好勝閑不住的子,有得忙,結果這人見天兒的捧著個話本看,兩耳不聞窗外事,看著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這又覺得自己無用武之地。
夏冬春又不是原主,自是不急的,新人就那麼幾位,遲早能到。
又過了兩日,夏冬春的綠頭牌被翻了。
被司寢嬤嬤洗干凈,卷卷抬去了養心殿的龍床。
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將屋子環視一圈,視線最終與床側一手撐著頭側躺的皇上對上。
夏冬春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眼中帶著仰慕。
皇上就靜靜的看著笑,也不說話。
夏冬春笑得臉有些僵,見對方沒反應,從被子里出一只白的手臂在他眼前晃了晃。
“皇上?”
皇上嗯了一聲,拉下的手,握在手里。
“夏威是你阿瑪?”
夏冬春點點頭,從被子里蛄蛹著解放了雙手,學著他的樣子也一手撐頭側躺著,與他面對面。
“可是阿瑪犯了事?”
皇上看著一系列作,與大眼瞪小眼,想起夏威屁大一點的膽子,輕笑一聲:“你倒是膽子大,一點都不拘謹。”
“唔~嬪妾在家中時,常聽阿瑪說起皇上,嬪妾見了您只覺得親切,倒是忘了拘謹。”
皇上挑眉:“哦?你阿瑪都是怎麼說朕的?”
看夏威對他懼怕的樣子,他倒是好奇這個臣子會如何評價他。
夏冬春調整了一下姿勢,著床頂想了想說:“阿瑪說皇上英明神武、民如子、勵圖治、高瞻遠矚......反正阿瑪說他對皇上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五投地。”
想起夏威每次見著他確實是五投地的樣子,皇上笑出了聲。
“這真是你阿瑪說的?”
夏冬春用力點頭,眼睛里滿是真誠。
“那你可知你阿瑪為了你給朕送禮一事?”皇上角是上揚的,只是眼神靜靜盯著夏冬春。
夏冬春點點頭,臉上帶著驕傲,拍了拍在外白的大片口:“那還是嬪妾想出來的法子呢。”
皇上聽了的話有些驚訝,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看著這豪放的作,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那雪白的晃眼風。
“你怎會想起讓你阿瑪給朕送禮?”
“因為阿瑪和額娘擔心嬪妾過的不好,想讓皇後娘娘照拂嬪妾一二,但是嬪妾常聽阿瑪說皇上是何等的英明睿智,寬容大度,虛懷若谷,皇上又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皇上說話最好使,所以嬪妾阿瑪給皇上送禮,阿瑪應下了。”
皇上樂的眉開眼笑,沒想到他在夏家父心中形象是這般偉岸可敬。
其實他在大臣心中是什麼形象,他也聽說過,疑懼、觀、抵和震服混雜。
心舒暢了,皇上在床笫間也賣力了幾分。
有了夏冬春那些話,皇上對夏威有了新的認知,雖膽子小,但還算忠君。
可再次看到夏威時,瞧著他用健壯的形做出慫兮兮的蠢樣子,還是沒好氣。
“你有何事?”
夏威巍巍的將手中折子遞給了蘇培盛,又埋下了頭。
皇上看完折子上的容,臉一瞬變的難看,將折子用力拍到桌子上。
帝王發怒,養心殿里伺候的奴才跪了一地,整個殿噤若寒蟬。
夏威更是額頭上的汗往下滴。
“皇......皇上息怒,微臣剛聽聞一些流言,便及時來稟報皇上,皇上早做打算。”
民間有流言說,先帝去世不到一年,皇上登基元年便迫不及待的開始選秀,當真是不孝不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