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對夏冬春這位昭貴人又有了新的認知。
這還是個腦子簡單聽不懂好賴話的。
皇後施施然從後殿出來。
“各位妹妹剛才在說什麼,怎麼突然安靜了?”
齊妃作為皇後邊第一狗子,行完禮後將剛才的事復述了一遍。
皇後:……
這是又來了個齊妃
看來皇上還是喜歡這種沒腦子的草包人。
不得皇上喜歡,莫不是腦子太好了
不不不,姐姐也聰明,皇上更喜歡姐姐這樣的,而且作為皇後理應比姐姐做得更好。
皇後將心中冒出的念頭下去,端得是沉穩端莊。
“各位妹妹都是伺候皇上的人,偶爾起了角也無礙,但該牢記和睦相,莫要給皇上添堵。”
這話主要是針對華妃的,但皇後說話,眾人都齊齊應下。
請安結束,出門時,華妃路過夏冬春時步子頓了頓,狠狠翻了個白眼才離開。
“小心翻不回來了。”夏冬春低著頭小聲嘀咕。
邊的富察貴人聽到了,杵了一下,提醒小聲些。
夏冬春呲著牙朝甜甜一笑,一起回了延禧宮。
西偏殿的安陵容已經很久沒出門了,們回來的時候,西偏殿的門大開著,正坐在桌前的線里做著繡活兒。
都過去了一個月,皇上也沒點侍寢,只能耐著子等著。
實在不知還能怎樣賺錢還債,只能做這些繡活。
聽了甄嬛的話,又問了寶鵑寶鵲,聽說可以將繡好的件,托出宮采買的太監帶出去賣掉換錢。
看著有說有笑回來的兩人,安陵容又低下頭忙手里的繡活。
皇上在養心殿歇了幾日,便點了甄嬛侍寢。
和旁人一樣,一樣被刷洗干凈,卷著抬進了養心殿。
那張臉以及自才華確實有用,一連七日的侍寢。
旁人不知如何想,華妃最先坐不住,甄嬛正是最寵的時候,不敢來磋磨與皇上對著干,于是跑了一趟壽康宮,對著太後一番添油加醋。
當日皇上被去了壽康宮。
皇上還記著是太後他選秀一事,還有太後最疼的小兒子待在皇陵也不安分,人傳播流言毀他名聲。
他不知的皇額娘是不是故意的,知不知道疼的兒子做的事。
但因著這兩件事,皇上對著太後也是面無表,沒什麼好臉。
對太後來說,皇上這個兒子晴不定,從小就不如的老十四討歡心,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的冷臉。
太後:“那個莞常在的事,皇帝你自己掂量,哀家子乏了,皇帝也回去吧。”
若不是華妃求到這里來,才懶得管這事。
皇上冷著臉離開,在得知華妃來過壽康宮,冷著的臉這下更冷了。
他堂堂皇帝,多寵幸了個小嬪妃幾日罷了,竟還要兩個人來管。
皇上甩著袖子回了養心殿,心不好,又了甄嬛來伴駕。
一連七日的侍寢,雖然也有費力的討好,但又甄嬛覺得自己在皇上心里是不同的。
一直記掛著父親被貶職一事,父親了六品小,的家世背景相應的在後宮中了最低的那一批。
這讓不能接。
研著墨試探的開了口:“皇上,嬪妾的父親......”
只開了個口,皇上冷冷的目便了過來,甄嬛蒼白著臉閉了。
“出去!”
皇上只想看著這張臉,懷念懷念亡妻,奈何甄嬛有著一顆想展才華的心和一張說話的。
平日里就算了,今日他心不佳,還要說些不中聽的來煩他。
甄嬛看著皇上冷漠的臉,心中有點難過,明明昨日還在與討論詩詞歌賦,今日卻這般不耐煩。
這日之後皇上又是一連多日沒有踏足後宮。
見著甄嬛被冷落,華妃想撒一撒心里的不痛快。
躺在貴妃榻上,對頌芝吩咐:“看來皇上放下了那個小狐子,頌芝,將來,本宮得教教規矩,萬不可恃寵生。”
這會子周寧海作為掌事太監,帶著他手底下的小太監,去了務府領取翊坤宮這個月的月例還沒回來,頌芝閑來無事便親自去了趟碎玉軒。
被碎玉軒的宮往主殿領的時候,察覺出了不對勁,進門後看著主殿中一應擺設以及坐在上首的甄嬛。
頌芝笑了。
“奴婢見過莞常在,我們娘娘請莞常在走一趟。”
甄嬛知華妃不懷好意,但是一個小常在也拒絕不了。
頌芝一回去就將發現的事告訴了華妃。
“娘娘,奴婢去了碎玉軒才發現,莞常在竟然住在主殿里,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後宮中又多了位主位娘娘呢。”
華妃蹙眉:“當真?”
主殿是到了嬪位才有資格住的,再有就是像富察貴人和鐘粹宮的博爾濟吉特貴人這種,經過皇上特許才能住。
甄嬛這兩種都夠不著。
頌芝確定的點頭:“莞常在就住在主殿,屋子里被褥枕頭洗漱化妝用品一應俱全,且那碎玉軒的掌事宮崔槿汐還在邊伺候著,奴婢將崔槿汐也一并帶來了。”
剛還是行禮作的甄嬛與崔槿汐主僕倆這會子已經雙膝跪地。
甄嬛來之前,只當華妃要仗著自己的份刁難,不曾料到自己真犯了錯,還被華妃的人親眼目睹。
華妃勾冷笑:“莞常在真是好大的野心,這還沒升到嬪位,便住了主殿,怎麼,等往後再升了位分,莫不是只有那坤寧宮才能放得下你”
崔槿汐在來的路上心里犯嘀咕,有了不好的預,在聽到頌芝的話就知道要遭。
甄嬛子有些發,看了一眼旁的崔槿汐閉了閉眼,懷疑自己剛進宮就被人做了局。
“華妃娘娘明鑒,嬪妾絕不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念頭,嬪妾剛進宮時,是掌事宮崔槿汐帶奴婢去的主殿。”
華妃:“呵!當時忘了姑且算你沒記住規矩,為何二十遍宮規抄完,你依舊住著不搬出去莫不是抄的了,你不能將宮規牢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