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也沒想到給皇後下個藥會鬧出這麼大的風波。
邊伺候的人也被帶走了一個,那是個平日里專門負責灑掃的宮,被帶走後,也不知對方是誰的人。
好在剩下的人都沒什麼問題。
阿瑪給的人效忠的也是,只是不知皇上有沒有查出阿瑪的影,好在這之後皇上對態度如常。
也稍稍放下了心。
可對于華妃而言,此刻仿若天塌了。
心疼的像在滴,先是好不容易靠金錢拉起的眼線攤子,被皇上掀翻,一年多的努力白費,一朝回到解放前。
現在宮權還大大水。
華妃覺得這新的一年自開始第一日,就事事不順,事業毀于一旦,也不好說了,皇上已經很久沒去翊坤宮。
在去年的尾聲和新年接的時間里,被皇後當著皇上的面輕薄,也不知皇上是不是嫌棄了。
莫不是今年命里犯太歲?
從這日起,華妃理完不多的宮務就開始抄經書,抄完又親自去寶華殿燒香祈福,這些個往日里不信的東西也不得不信幾分。
如此幾天後,一日從寶華殿回來,心本就不好,半路上聽到一陣笑鬧聲。
“何人如此吵鬧?”
頌芝豎耳傾聽:“奴婢似乎聽到了沈貴人的聲音,可要將人來?”
華妃坐在轎輦上擺擺手:“過去看看。”
循聲而去,卻見沈眉莊和甄嬛兩人穿著厚實,氣紅潤,正在花園里相互扔雪球玩。
一旁伺候的浣碧流珠、彩星彩月也一起玩鬧著。
華妃看得一陣氣悶,事事不順,旁人卻笑得這般開心。
不知想到什麼,勾起角冷笑。
“大雪天的,沈貴人和甄答應當真是閑雅致啊。”
剛剛歡快的氣氛瞬時冷凝。
眾人見著華妃齊齊行禮。
華妃也沒們起。
“皇後娘娘病重,未我等去侍疾,已是格外開恩,若不是本宮剛去寶華殿給皇後娘娘抄經書祈福,竟還發現不了你們在這里喧嘩玩鬧。
沈貴人可是仗著手中那點權利,不敬皇後?還是你沈家就是如此規矩?”
這話沈眉莊像是沒穿服在冰天雪地里。
的規矩在閨中是一向是最好的,卻華妃如此指責,臉上又有些火辣。
自從過了年,華妃不再去翊坤宮磋磨,又得了這宮權,心中歡喜。
前幾日嬛兒妹妹邀請去賞梅,忙著上手理宮務,沒應,便人送了東西當做賠禮。
今日又被邀請,沈眉莊手中的宮務理到一半,終是放下了,陪著甄嬛出來賞梅。
心里記掛著宮務,剛要分開回去,可甄嬛突然朝丟雪球,看著對方臉上好久沒展開的笑容,終是又了心腸,陪玩鬧了一會兒。
可就這麼不到兩分鐘的事,好巧不巧被華妃撞見。
這一時有口難言,確實在皇後病中玩鬧。
“嬪妾知錯......”
話未說完,甄嬛開了口。
“華妃娘娘息怒,嬪妾們萬萬沒有不敬皇後娘娘的意思,皇後娘娘病著,嬪妾和沈貴人也想盡盡綿薄之力,倚梅園的梅花開的正盛,皇後娘娘臥床休養見不到此方景,我們便想著折幾束裝點好,送給皇後娘娘,也見了心舒暢些。”
流珠將手中的梅花枝舉高了些,好華妃看到。
華妃冷眼看著甄嬛:“甄答應倒是長了張巧,且不說倚梅園的梅花是皇上專門人移種的,未經允許不可隨意折取,就算是送給皇後娘娘的,這還沒送出去呢,皇後娘娘也不見好,你們怎敢在此嬉笑打鬧!”
華妃今日就揪著這點不放了。
甄嬛:“嬪妾想著會讓皇後娘娘心舒暢,一時高興得忘了神。”
“區區幾只紅梅就想皇後娘娘心順暢,倒不如抄寫佛經祈福來得好,沈貴人你說呢?”
華妃看向一旁低著頭的沈眉莊。
“華妃娘娘說的是,嬪妾回去就抄寫佛經,給皇後娘娘祈福。”沈眉莊道。
“不過你們在此嬉笑打鬧也是擾了皇後娘娘的靜養,便在此跪一刻鐘給作為懲罰,你們可有異議?”
甄嬛自是不愿的,剛想張口,被沈眉莊阻止。
華妃是個什麼子,跟在邊的這幾個月,也是有所了解,依著對方囂張跋扈的勁頭,再說下去,跪的就不是一刻鐘了。
華妃留下一人盯著們,乘著轎輦離開。
冰天雪地里,跪一刻鐘也是相當難熬的,結束時兩人臉蒼白,走起路來一瘸一拐,膝蓋都沒了知覺。
現在後宮一半宮權在皇上手中,這事很快傳到他耳中,皇上也沒在意。
“由去吧。”
這件事本就是沈貴人和甄答應有錯在先。
自從皇後病了,不用再去請安,加上皇上這段時間很忙,不怎麼進後宮,後宮倒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夏冬春過了幾日躺平的日子,來手飯來張口,可這年紀輕輕的就躺這麼平,有種在浪費生命的負罪。
上輩子沒條件學習琴棋書畫,詩酒花茶這些陶冶的東西。
現在有錢又有時間,想都學學,學不好,切了解一番也是好的。
打定主意後,喜荷嬤嬤準備好要用到的東西,從古琴開始學起。
宮里有負責教導禮儀規矩起居的姑姑,但沒有專業教導藝的姑姑,也不好找教坊司的人來教。
只能去景宮找關于學琴啟蒙的書籍自學,帶回了《太音大全集》。
從最開始的坐姿、調弦認,以及掌握最基礎的右手“八法”指法和左手按弦門。
認真研究著,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時間過的很快。
可旁人卻是不了那一聲聲的魔音攻擊。
喜荷嬤嬤們給添好茶水,放好小手爐,又關上門,人都退到了外面。
皇宮里很安靜,有一點大的響也會傳出很遠。
就像劇中甄嬛在碎玉軒彈奏《湘妃怨》,皇上在齊妃的長春宮都能清楚的聽到。
夏冬春刺耳的琴聲也傳出去了老遠。
首當其沖最罪的是同一宮里的富察貴人和安陵容。
主殿里,富察貴人再次煩躁的擱下茶盞,雙手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