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臣妾出了月子,戴給皇上看好不好~”
笑瞇著眼,拉著皇上的手晃啊晃。
之前皇上也送過不好東西,但是這種套的確實更招人喜歡。
就是個俗人,最是喜歡這些黃白之。
皇上點頭應下,又道:“務府得了不好布料,朕人給你送來,改明兒做裳。”
夏冬春猛猛點頭,這種事上就沒有不應的。
洗三過後,後宮表面上看著安穩了下來。
可不出幾日,閑月閣出事的消息傳到了杏花春館。
不出意料,這場由華妃與軍師曹琴默策劃的假孕,按照華妃想要的呈現在了皇上面前。
不翼而飛的藥方、真實無孕的脈象、染的、茯苓的指控和消失不見的太醫劉畚。
把沈眉莊打了個暈頭轉向,百口莫辯。
這件事暫時以沈眉莊降為答應,收回宮權,足閑月閣結束。
要說今日的事有何不同,大概就是皇後以子不好適為由沒有與旁人一樣來閑月閣看沈眉莊。
突然“失去一個孩子”,皇上心有點郁郁。
出了閑月閣,直奔杏花春館而來。
皇上來時,弘晟剛醒來吃了,這會正清醒著,眼睛睜得大大的,里發出“嗯嗯”的小音。
這孩子乖的很,只在了尿了和拉了時,哼唧幾聲,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怎麼哭過。
是個天使小孩。
皇上在娘的指導下小心翼翼將小人兒抱在懷里,到他蹬的力道,皇上那顆被欺騙後憤怒的心漸漸平息下來。
等到孩子再次睡著後,皇上才離開。
但這件事還沒完。
次日午時,那不知所蹤的劉畚又回到了圓明園,被皇後親自送到了皇上面前。
“臣妾邊的繪春前日去太醫院取藥,撞見這人從外面回到太醫院,且舉止鬼鬼祟祟,便報到了臣妾這里。
他是專門給沈貴人看脈的太醫,關乎皇嗣,不得有半點差池,臣妾便人先盯著他,可昨晚沈貴人出事,得了消息的第一時間,臣妾便命人將其捉了回來,咳咳咳。”
說完話,皇後劇烈咳嗽起來,等緩過來後又道:“後續要如何置便給皇上了,臣妾子不適,便不在此妨礙皇上了。”
皇上見著皇後氣確實不佳,讓回去休息。
劉畚在皇上充滿威的目下,瑟瑟發抖,不用經歷酷刑就將幕後之人和跟他私下聯線接的人代了個干凈。
因為昨晚說好的出宮拿錢走人,可是對方卻要殺人滅口,要不是他機靈,早就丟了命。
好不容易死里逃,卻撞進了皇後的人手里。
天要亡他,那他也要拉個墊背的,華妃不守信用,他也不必守口如瓶。
華妃被到勤政殿時,也沒想到皇後會是那最後的黃雀。
昨晚扳倒沈眉莊的高興還存留在心尖,今日就到了。
明明針對沈眉莊的計劃是那麼完,現在被皇後給破壞了。
種種證據證人指向,由不得推狡辯。
最後皇上以構陷嬪妃、紊後宮的罪名,將華妃降位了華嬪,手里的宮權也收了回去。
他早就猜到了這件事與華妃有關,可沈眉莊一點證據都沒有,他也不可能在沒證據的前提下置華妃。
不過華妃伺候他多年,以的腦子本想不出這麼迂回又狠毒的法子,于是曹琴默這個狗頭軍師也浮現在了皇上面前。
自是逃不過懲罰,看在溫宜的面上,只降位了常在。
皇後現在最恨的是害了子的華妃,所以在發覺沈眉莊這胎有問題後,人切關注著。
皇天不負有心人,發現了劉畚。
至于劉畚被帶回後對沈眉莊的影響,皇後都沒放在眼里,現在死磕華妃。
要說這事一出,除了被冤枉的沈眉莊和打擊了敵人的皇後高興外,還有一人幸災樂禍著,那便是生了淑和公主,卻只是個常在的欣常在。
倒也沒什麼壞心思,就是單純的高興,終于在有孩子的人里,總算不是墊底的那個了。
至于被冤枉的沈眉莊,皇上恢復了原來的位份,足也解了,但是宮權沒再給。
假孕一事雖是被冤枉的,但是自己也不無辜,大家族培養出來的貴,又手握宮權,竟然相信有生子方,與太醫私相授。
若真有這種東西,難道後宮盼不來孩子的嬪妃都是傻子不?
別人說有,還真信,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般簡單的道理也不懂?實在不是個能當大任的。
而前朝作為川陜總督的年羹堯,得了妹妹被降位的消息後,不遠千里遞折子給皇上,問候妹妹年世蘭,言語間說著若是妹妹過得不好,他也無心打仗的意思。
明晃晃的給皇上施。
剛給華嬪降了位,這個時候再升回去,那就是皇上自己不拿自己的臉面當回事。
不過這個時候青海羅卜藏丹津之戰已經結束,皇上寫了折子,字里行間安過年羹堯後,先將這事放到了一邊。
可是在小朝會上,敦親王卻提起了這事,年羹堯在前朝打仗,後宮里的妹妹卻被降了位份,他上折子讓皇上將華嬪的位份升回去,免得寒了功臣的心。
朝會一結束,皇上黑著臉派遣了滴子查敦親王和年羹堯之間的事。
要不是敦親王後站著鈕鈷祿大族,皇上早將他送去宗人府與他親的八哥九哥團聚了,哪容他在眼前蹦跶。
不過皇上把華妃降為華嬪後,在前朝倒是得到了一部分人擁護的聲音。
在他還是親王時期,因著事風格得罪了前朝不大臣和滿洲大族。
這些人里一部分轉投到了他最討厭的八阿哥名下,比如富察馬奇的那個富察家。
有些大臣也看不慣他重用漢臣,重用年羹堯,他們滿軍旗出的兒郎各個驍勇善戰。
皇上卻像瞎了眼般,為著個喜歡的妃子,眼里只裝得下年羹堯。
這次看著皇上對宮里那位華妃態度變了,那他們倒也不妨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