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些武力腦力都還算出眾的武將兒郎出現在了皇上的視野。
夏冬春的大哥夏英武也在其列。
他原先任職京營中驍騎營正六品驍騎校,因著自能力還行,加上家中有個妹妹在宮里當娘娘這層關系,也有拼一把的勁頭,更有夏威這個父親托關系。
于是上司提拔,他了候選名單,出現在皇上面前。
老牌大族態度微微的轉變,皇上欣喜,現在正好可以借此緩和關系,又是用人之際,他自是不會拒絕。
不過該用哪些人,他自己心里有一桿秤。
看著孔武有力,比夏威還要健壯的夏英武,皇上擔心這也是個腦子不聰明不得用的,但觀察下來,發現這個腦子靈活,武力很高,再培養培養也不失為一塊好料。
皇上想趁此機會置了年羹堯。
于是前朝出現了很多參華嬪在宮里草菅人命,謀害皇後,構陷嬪妃的折子。
華嬪把福子的死推到下面人上,可沈眉莊的事已經到了懲罰,至于謀害皇後一事,覺得自己冤枉,求見皇上多次被拒。
就算現在如何喊冤,這場針對年羹堯的清算也不會停止。
到底是真心喜過的人,皇上也沒有要年世蘭命的意思。
雖說謀害皇後一案并沒有實質證據,但皇上依舊以下不嚴為由奪了的封號,并足清涼殿不得出。
年世蘭一事落下,接著彈劾年羹堯的折子像雪花一樣落在皇上的桌上。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政治清算。
僭越,欺罔,狂悖,專擅,貪黷,侵蝕等詞眼落在年羹堯上在合適不過。
他連皇帝都不放在眼里,更遑論其他大臣。
這場針對年羹堯的活,他以往得罪的每個人都出了一份力,就算沒得罪的也為跟隨大流隨手參一本。
倒年活搞得如火如荼。
皇帝下旨年羹堯回京自辯。
同時派遣好接替年羹堯的將軍,以及一些需要鍛煉培養的年輕兒郎出發。
眼看著年嬪年世蘭最大的靠山就要倒了,後宮人皆是松了口氣,們可是沒華妃的氣。
皇後神飽滿,每日請安時也不再是端著的微笑。
可是等了幾日遲遲等不到皇上將宮權分給,這又將的好心蒙了塵。
病殃殃的端妃自打來了圓明園後,只在六阿哥洗三日出現在人前一次,現在得知華妃了年嬪,常年堵在心里的郁氣也散了些。
人時刻關注著前朝與年羹堯有關的事,在看來年世蘭最大的靠山年羹堯只要不倒,年世蘭也不會倒。
著窗外湛藍的天空喃喃道:“不急,都等了這麼些年,不差這幾日的功夫。”
足的年世蘭沒想到害沈眉莊一事竟然牽扯到哥哥,那些彈劾哥哥的折子容聽得心驚跳。
年家危矣。
現在也不求旁的,只希皇上能看在哥哥這些年對皇上赤膽忠心,在外打仗勞苦功高的份上,網開一面,從輕發落。
遠在西北的年羹堯接到圣旨後卻遲遲不,他要看看皇上能拿他這有功之臣如何。
那些來接替他位置的人,他更是沒放在眼里,手底下的心腹副將等人“好生招待”。
可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尤其領頭的將領和格子健壯的夏英武。
正在兩方較量時,卻不想也在外任職的哥哥年希堯悄悄瞞著人找上了他。
兩人關在屋里不知說了什麼,年羹堯再次出現在人前時,一只眼睛了熊貓眼,當日便出發前往京城。
“娘娘,四阿哥在外面求見,說想看看六阿哥,可要放進來?”
綠芙進來稟報。
夏冬春拿起剛完的畫像吹吹,上面呈現的正是搖籃里嬰兒的睡相,在記錄他的長,聽到綠芙的話也沒當回事。
“拒了吧,就說本宮在坐月子,六阿哥在睡覺,不方便。”
自從後宮眾人來了圓明園後,弘歷見著皇上不搭理自己,就開始給自己找養母。
因著皇上的厭棄,後宮眾人也不敢和他有牽扯。
起初他常出現在皇後的桃花塢附近,只是皇後很出門。
之後他又常去華妃的清涼殿附近晃悠,華妃對于弘歷,那是恨屋及烏,皇上不喜歡,那就更不喜歡,一點給弘歷往上湊的機會都不給。
後來他又輾轉去了沈眉莊跟前,可是好景不長,沈眉莊有孕了。
人家有了自己的孩子,自是不會養旁人的孩子。
現在不知為何又找上了,不管對方抱的什麼目的,一律不見就是。
他若是敢打歪主意,不介意提前送他一份絕嗣大禮。
門口的弘歷看了眼院子,轉跑開。
“看吧,嬤嬤,昭嬪娘娘那里行不通的,自己有兒子,肯定不會理我,而且家只是個四品。”
他就是想找個養母帶他回皇宮,怎麼就這麼難。
弘歷的嬤嬤是位看著面容和善的,不過也是個有主意的。
“四品怎麼了?不管什麼位份,四阿哥你得先回的去皇宮才行,這位不行,咱們就換下一位。”
弘歷腦子里又將此次後宮嬪妃過了一遍,位份高的他看得上,但人家看不上他,那些位份低的,家世也低,他也看不上,得寵的又沒幾人。
他就想找個往後能給自己帶來助力的。
嬤嬤見他糾結,又道:“去年進宮的嬪妃都還年輕,人家也盼著有自己的孩子,四阿哥該多去年長些的嬪妃那里。”
“皇阿瑪不喜歡我,那些個嬪妃也不喜于我有往來。”
他雖年紀不大,看得清楚。
可他不甘心像個棄子般留在這里無人問津。
皇阿瑪年紀不小了,膝下只有四個兒子,那位最寵的三哥他也打聽了解過,不是個聰明的。
五弟子不好,自打出生這些年來,一直在行宮養著,常年也不得見皇阿瑪一面。
六弟剛出生,還太小,聽說紫城里的孩子難養,希這也是不好養活的。
前朝年羹堯一事還未結束,皇上也無心進後宮,年世蘭降位又足,大伙兒心好,也不常拘在自個兒屋里。
後宮一時也無熱鬧的事,這段時間來杏花春館看夏冬春和弘晟的嬪妃倒是不。
弘晟生的可,白白,睡醒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隨著聲音的方向轉。
誰看他,他看誰。
敬嬪來時沒戴護甲,此時的一手指正被弘晟著:“六阿哥真是招人稀罕。”
富察貴人坐在搖籃的另一旁拿著個撥浪鼓輕輕晃著。
“我以前也見過這麼小的孩子,可看著就是平常,六阿哥實在吸睛,專挑昭嬪好長了,還好沒挑著皇上的來。”
這話逗笑的夏冬春和敬嬪,夏冬春認可的點點頭。
“什麼沒挑著朕的來?”
三人剛要笑開,皇上這個時候無聲無息的進來。
“臣妾給皇上請安。”
皇上扶起夏冬春,一屁坐在敬嬪剛才的位置上,拿起富察貴人放下的撥浪鼓逗他兒子笑。
三人面面相覷,不知皇上聽到了多。
最終夏冬春一本正經地開了口:“臣妾們在說弘晟的,他太白了,男孩子還是黑一點的好,就像皇上這樣的,看著就充滿剛之氣。”
皇上回頭瞅們三人一眼,又轉過了頭。
皇上那悉一切的眼神,夏冬春尷尬一笑,富察貴人更是心虛不敢抬頭,敬嬪倒是繃得住。
“朕小的時候也白凈,弘晟是朕的兒子,等他長大後多騎馬箭也會變朕這樣。”
見皇上沒有揭穿和計較的意思,敬嬪和富察貴人立馬告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