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汐帶著夏若蘭出了基地,站在縣衙門口,母二人都出了笑容。
“走,進去看看。”夏若蘭率先邁步。
二人在縣衙里翻找起來。
很快,們在後院找到了縣令家人的戶籍樣板,以及縣令兒子的路引樣板。
夏若蘭拿起戶籍冊翻了翻,這筆墨工整的小楷。
這一世是將軍府的大小姐,但該學的琴棋書畫一樣不,寫起字來自然不在話下。
倒是夏靈汐,這一世才十五歲,字還欠些火候。
“戶籍和路引我來寫。”夏若蘭說。
翻開幾本戶籍冊,隨意挑了幾個地址抄錄。
有父子同行的,有兄弟結伴的,有姐妹相稱的,還有夫人帶著丫鬟的。
一共寫了幾份,寫完後,分別蓋上縣令的印和各種專用記。
戶籍和路引準備妥當,夏若蘭又在縣衙後院的庫房里發現了一箱銅錢。
母二人各取了一些揣在上,如今們也有用不完的銅錢了。
當然,銀錢和銀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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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緒,夏靈汐帶著夏若蘭出了空間。
二人背上背簍,回到道上,排在隊伍末尾。
約莫等了十來分鐘,終于到們了。
夏若蘭抬眼看向城門口那些盤查的差——目所及,心里猛地一沉。
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張悉的面孔:
杜裴之的小廝。
看來,對方已經知道了們往安榮縣方向逃了,這才派了人來縣衙把守。
一個奴才,如今卻換上了差的服,堂而皇之地站在這里盤查過往行人。
還真是諷刺。
夏若蘭腦海中閃過那日的景:
那些殺手剛準備對們手,恰好一隊侍衛護送的馬車經過,殺手這才收手離開。
那隊人拐上另一條道後,們母和林嬤嬤只好一路跟著,不敢往京城方向走。
們都知道,前面一定有埋伏。
到了一片山林,們便棄了道,進了山。
那些在前面攔截的殺手沒等到人,後來才追上來的。
心里百轉千回,面上卻紋不。
母二人神如常地從懷里掏出戶籍遞了過去。
差先掃了們一眼,見是一對不起眼的父子,不是侯爺府逃跑的一對下人母。
這才接過戶籍,翻了翻,沒看出什麼異樣,便隨手遞還,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進去吧。”
夏若蘭收了戶籍,領著夏靈汐不不慢地進了城。
進了城,夏若蘭并沒有急著走。
找了個路人打聽,找到了城里的藥鋪,將兩背簍何首烏都賣了。
雖然如今們不缺錢,但做戲要做全套。
采藥人進城賣藥,天經地義。
賣了藥材,母二人又打聽到牲口市場的方向,徑直去了。
們挑了兩匹好馬,花了一百八十兩銀子——這筆錢,全靠縣衙後院的“貢獻”。
牽著馬出了市場,夏若蘭翻上馬,夏靈汐也跟著上了另一匹。
夏若蘭勒馬向北面,目沉靜:
“走吧,往京城方向。”
夏靈汐雙一夾馬腹,跟上母親的步伐。
兩匹馬并轡而行,沿著道往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跑出去一段路,夏若蘭勒住韁繩,環顧四周,道前後不見人影,兩側是的樹林,正是蔽的好地方。
“走,進去說話。”朝夏靈汐使了個眼。
夏靈汐會意,進樹林,意念一,母二人連同兩匹馬一同進了空間。
兩匹馬被突然換了天地,有些不安地打了個響鼻。
夏靈汐拍了拍馬脖子安了一陣,這才將馬拴在基地旁邊的空地上。
二人徑直來到縣衙後院。
夏若蘭站在銅鏡前,端詳著鏡中那張黝黑憨厚的中年農夫面孔,微微搖頭:
“這古代的銅鏡實在不清楚。”
夏靈汐一聽,意念一,超市里的一面玻璃鏡子便出現在手中:
“用這個吧,我也不習慣那銅鏡。”
夏若蘭接過鏡子,放在梳妝臺上,角微微一彎:
“現在可以換行頭和化妝了。”
在縣衙里翻找起來,縣令公子雖說不上錦華服,但也斷然不會穿布麻。
不多時,便尋到一套質地尚可的月白長衫,對著鏡子比了比,大小竟也合。
夏靈汐則在另一邊找到了幾套下人的裳,挑了一套干凈利落的青灰短褐換上。
換好服,夏若蘭重新坐在鏡子前,開始卸掉臉上的妝。
一層一層去,黝黑的中年農夫漸漸消失,出一張白皙致的面容。
端詳著鏡中那張臉,這一世的容貌與前世如出一轍,只是更年輕,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
但要扮的不是中年婦人,而是年輕公子。
夏若蘭提起筆,對著鏡子細細描畫起來。
五長得像母親,偏,可經過一番修飾,眉峰更顯鋒利,廓也愈發朗了。
又將頭發重新束起,用一玉簪固定,再換上那雙厚底靴。
往鏡子前一站,活一個眉目俊朗、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
哪里還能看出半分農夫的影子?
夏靈汐在一旁看得直咋舌:
“媽,您這手藝,不去當特務都可惜了。”
夏若蘭白了一眼:“爺。”
“是是是,爺。”夏靈汐笑著改口,隨即把自己的小廝妝也補了補。
本就生得機靈,換上短褐後更顯得神利落,跟在公子後,倒真有幾分世家公子邊得力小廝的模樣。
妝扮妥當,夏若蘭又寫了一份縣令公子的戶籍和路引。
然後對照紙上寫的外貌特征,再對著銅鏡仔細核對了自己如今的形象——高、臉型、眉目,一一吻合。
“從今天起,”夏若蘭將戶籍收懷中,看向兒,“我是安榮縣縣令的兒子,進京探親。你是我的小廝,從小跟著我長大,……”
頓了頓,“就青竹吧。”
夏靈汐拱手彎腰,嬉皮笑臉地應了一聲:“是,爺。”
夏若蘭被逗得一笑,隨即正道:
“出了空間,一切小心。話不能多,眼神不能飄,跟在我後半步,記住了?”
夏靈汐收起笑容,認真點頭:“記住了。”
一切準備就緒,夏若蘭深吸一口氣,朝夏靈汐點了點頭。
夏靈汐意念一,母二人連同兩匹馬一同出了空間。
道上,一位年輕公子翻上馬,作瀟灑利落。
後的小廝也利索地上了另一匹馬,跟在公子側。
灑在道上,兩匹馬再次揚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