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汐和夏若蘭白天騎馬趕路,夜里則換上托車疾行。
兩人原本在山里耽誤了兩天,實際只跑了四天路程,第二天清晨便抵達京城郊外。
們沒有直接回靖安侯府,而是先進城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棧住下。
關上房門,夏若蘭低聲音道:
“先進空間,讓鎖靈把靖安侯府復制進來。
咱們先在侯府里搜出杜裴之和薛婉儀的證據,晚上再去侯府,把兩人收進復制的宅子里。
讓他們以為咱們回了家,然後再慢慢算這筆賬。”
夏靈汐點頭,眼中寒一閃:
“這樣好。這一世咱們確實是被他們害死的,這個仇必須報。”
母二人閃進空間。
夏靈汐對鎖靈吩咐:
“把靖安侯府復制進來。”
鎖靈應聲而,鎖定了整座京城。
空間輕輕波,片刻之後,靖安侯府便憑空出現在安榮縣縣衙旁邊,與那座青磚黛瓦的衙比鄰而立。
母二人親眼看著靖安侯府憑空出現,縱然已有心理準備,還是被狠狠震撼了一下。
夏靈汐率先回過神:
“媽,咱們進去搜搜,一定能找出那對狗男勾搭在一起的證據。”
夏若蘭想到那個渣男就覺得惡心。
自己這一世竟然嫁給了那樣的人,簡直要嘔死了。
兩人直奔杜裴之的院子,從臥室開始搜查。
沒費多工夫,便在柜深找到一件肚兜,上面還繡著“婉儀”二字。
夏若蘭拎起肚兜,嘖嘖兩聲:
“這也太明目張膽了。不過也難怪,他平常不許任何人進他的臥室。
記得有一次周姨娘進了他的房間,被他打了一掌,從那以後沒人敢再進去了,原來柜子里藏著薛婉儀的肚兜。”
夏靈汐冷笑:
“正好,咱們多補幾件肚兜,放到別的男人房間里。”
接著,們又在屜里翻出了薛婉儀寫給杜裴之的信。
夏若蘭拆開幾封。
有紙張已經泛黃的,落款日期顯示是在和杜裴之親之前,兩人早就有書信往來。
還有後來薛婉儀嫁給杜裴清之後寫的,信中容大都是訴說思念——
“雖然我們每日都能見面,可我對你的思念卻一日比一日濃烈。我很想不顧一切,與你長相廝守。”
後面有幾封提到懷了孕,孩子是杜裴之的。
夏若蘭把信紙隨手一丟,又從屜里接連出厚厚一沓:
“這些信要是撒到大街上去,不知該有多彩。”
搜完杜裴之的臥室,兩人又去了薛婉儀的院子。
一番仔細搜索下來,臥室里卻沒有發現任何與杜裴之的證據。
夏靈汐皺眉思索,忽然靈一閃:
“媽,你說會不會把那些東西放在大丫鬟那里?二叔有時候會來的臥室,那些東西怎麼可能藏在臥室里?”
夏若蘭覺得有理,兩人便去了薛婉儀的大丫鬟翠柳的房間。
這一回果然有了收獲,杜裴之寫給薛婉儀的信,一封封藏在翠柳的箱籠底層。
杜裴之寫得比薛婉儀更加骨,說什麼“和那些妾室睡覺時,腦子里全是婉儀”。
夏若蘭看著這些信,冷笑出聲:
“杜裴之的那些妾室,沒有一個生下孩子。
以前那些姨娘看我的眼神都不善,以為是我不讓們生。
現在看來,應該是薛婉儀給們下了藥。我還真是替人背了好大一口鍋。”
證據到手,夏若蘭又去清點自己的嫁妝。
雖然侯府已經被復制進了空間,但那些嫁妝絕不會留給靖安侯府一分一毫。
當年父母給準備了厚的嫁妝,在京城也是數得著的。
父兄上戰場,每次都會帶回不戰利品,再加上皇上的賞賜,積攢下來著實可觀。
可後來——
北齊突襲西寧,父親和三個哥哥帶著比敵軍兵力了三分之二的將士,以命相搏,生生拖到了援軍到來。
那一戰西寧勝了,可的父兄傷太重,終究沒能救回來。
母親得知消息後一病不起,半年便撒手人寰。
沒了娘家做靠山,杜裴之和老夫人便漸漸開始對挑三揀四。
在這古代,終究是應了那句話,沒有娘家撐腰,婆家便不把你當人看。
夏靈汐見母親對著那些嫁妝出神,輕聲說:
“媽,放心吧,咱們一都不會給侯府留下。”
夏若蘭回過神來:
“我不是心疼這個。我是想到我這一世的父親和三個哥哥,他們都死在戰場上。
自從他們沒了,侯府對咱們母就各種嫌棄。”
夏靈汐說:“因為外祖父和三個舅舅不在了,他們覺得沾不到了。”
忽然想起宮里還有一位小姨——夏晚。
雖然名“晚”,可這位小姨的長相和名字相差十萬八千里,一點也沒有傳到外祖母的,反而更像外祖父。
比自己母親小兩歲,但兩人很見面。
隨了外祖父的樣貌,生得高高大大,五也頗為糙,渾上下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因此在宮里并不討皇上喜歡。
憑的容貌,原本本不了宮。
可外祖父和舅舅們都是武將,功勛越積越厚,名聲越傳越遠,皇上再怎麼信任夏家,也不得不留一個人質在宮中。
小姨雖生得不甚出眾,卻也被封了個昭儀,算是給了夏家一個面。
既封了昭儀,皇上便不好不給忠勇將軍府一個面子,總算寵幸了一次。
小姨便懷了孕,後來生下五皇子,這才升了位分,封為了夏嬪。
如今五皇子已經十四歲了,小姨依然還是夏嬪。
想到這里,夏靈汐說:
“媽,等咱們收拾了那對渣男賤,去見見小姨吧。
現在咱們就只剩下這麼一個親人了。而且當年也是因為做人質,才被困在宮中的。”
夏若蘭搖搖頭:“你小姨不寵,皇宮咱們輕易進不去。”
夏靈汐卻說:
“媽,咱們手里有不現代的東西,在這古代可都是奇珍異寶。只要向皇後或皇上敬獻一些,就不怕見不到小姨。”
舉例道:“之前肅王不是給皇上敬獻了一對琉璃杯嗎?皇上在宴會上大夸肅王。
咱們送上一面玻璃鏡,不管皇上還是皇後,都會賣這個賬。”
夏若蘭沉默片刻,終于點頭:
“行,到時候去試試。”
頓了頓又說:
“今晚要去侯府,先休息一下。昨天夜里騎了托,也確實累了。”
夏靈汐了個懶腰:
“行,先地睡一覺,今晚好去渣。”
母二人回了宿舍,倒頭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