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二人一覺醒來,空間外已經天黑了。
們去基地食堂吃完晚飯,夏若蘭放下筷子,對夏靈汐說:
“從幾個姨娘的後院那邊翻進去,那邊值守的下人一些。”
夏靈汐點頭:“行。”
夏若蘭又提醒道:
“你在這一世杜靈汐,所以接下來在京城,你暫時還得用這個名字。等與杜裴之斷親之後,就可以改姓夏了。”
“娘,放心吧。”夏靈汐說完還邀功似的笑了笑,“你看,不用你提醒,我都知道你娘了。”
“知道就好。走吧,現在出去。”
夏靈汐意念一,帶著夏若蘭出了空間。
們找的這家客棧離靖安侯府最近,母二人借著夜掩護,小心翼翼地沿街角巷弄穿行,直奔侯府而去。
一路躲躲藏藏,終于到了侯府後院、姨娘們居住的那片圍墻外。
夏靈汐從空間里取出梯子架好,母先後翻上墻頭。
上去之後,夏靈汐將梯子收回空間,又從墻放出來,穩穩搭在里側。
二人輕手輕腳地落侯府院,夏靈汐再將梯子收回。
母對侯府的一草一木都稔于心,走走停停,靈巧地避過幾班值守的家丁。
來到杜裴之的院子門口,只見兩個家丁正靠在墻上打瞌睡。
夏靈汐從空間取出兩電警,遞了一給夏若蘭,又打了兩個手勢。
指了指右邊,又指了指自己,接著指了指左邊,又指了指夏若蘭。
夏若蘭心領神會。
為軍人,執行任務時手語是基本功。
兩人輕手輕腳地靠近。
夏靈汐將電警抵上右邊家丁的後腦,夏若蘭同時抵上左邊那個。
兩個家丁一聲不吭地往下癱倒,母立即上前扶住,輕輕放到地上。
隨後二人門路地向杜裴之的臥室。
臥室外間睡著一個守夜的小廝。
夏靈汐如法炮制,用電警輕輕一,小廝便徹底沉昏睡。
二人室。
夏若蘭看著床上睡的男人,眼底閃過一道冷。
朝夏靈汐點了點頭。
夏靈汐意念一,杜裴之便憑空消失,躺進了空間里的靖安侯府。
二人迅速離開,又去了薛婉儀的院子。
如法炮制,把收進空間,直接扔在了杜裴之房間的床上。
一切置妥當,母原路返回,出了侯府,回到客棧,閃進空間。
空間里的靖安侯府,杜裴之的臥房。
杜裴之和薛婉儀并排躺在床上,沒有醒來的跡象。
二人站在杜裴之床前。
夏若蘭順手抄起桌上的水壺,將涼水潑在他臉上。
杜裴之被冰涼的水驚醒,猛地睜眼,噌的坐了起來。
看到夏若蘭母站在面前,口而出:
“夏若蘭?你們怎麼在這里?”
夏若蘭淡淡反問:
“我不在這里,該在哪里?”
杜裴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
“你、你們去寺廟為母親祈福,之後就失蹤了……”
“是嗎?你很失吧,我沒有死。”
這時薛婉儀也醒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杜裴之的床上,而床前站著夏若蘭母。
反正和杜裴之的事,夏若蘭早就知道了。
為了刺激夏若蘭,挑釁地一把抱住杜裴之,嗲聲嗲氣地說:
“裴之,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怎麼會在這里?”
夏靈汐沒想到,一個的人,當著正妻的面竟敢說出“這個人”四個字。
手中憑空出現一把匕首,二話不說,直接刺進薛婉儀的手臂。
薛婉儀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
夏靈汐回匕首,在杜裴之面前晃了晃:
“想殺我們母?可惜我們沒死。接下來,該你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杜裴之被那一匕首嚇得一愣,回過神後厲聲道:
“可是你二嬸!你有沒有一點教養?”
夏靈汐勾輕笑,不急不慢地開了口:
“喲,原來你還知道是我二嬸啊?我還以為你睡的時候,把當外頭花樓里的姑娘了呢。
你跟我二嬸滾到一張床上的時候,怎麼不跟自己談談教養?
你買兇殺妻殺的時候,怎麼不跟自己談談教養?
我們母活下來的那一刻就發過誓,誰要我們的命,我們就要誰的命。
我這都是跟你學的,把你的髓學了個十十。
怎麼,到你自己頭上了,就開始跟我談教養了?”
收了笑,眼神驟然冷下來,一字一頓:
“你也配。”
杜裴之指著,聲音發: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買殺手了?”
薛婉儀捂著還在冒的手臂,痛得咬牙切齒:
“裴之,給我教訓這個臭丫頭!和娘一樣,是個賤人!”
話音未落,夏若蘭一掌狠狠扇在臉上。
五百多斤的力氣,豈是鬧著玩的?
薛婉儀整個人被扇得歪倒在床上,里兩顆牙混著沫飛了出去。
半邊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活像發了面的饅頭。
只覺得腦袋里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連罵人都罵不出來了。
杜裴之見心的人被打這副模樣,再看到手臂上還在往外滲的傷口。
怒火直沖腦門,抬手就朝夏靈汐臉上扇去。
夏靈汐握著匕首直接迎上去。
杜裴之沒想到真敢對自己手,慌忙手,里罵道:
“逆!我是你爹,你敢對你老子手?”
話音未落,匕首已經扎進他的大。
夏靈汐刀時,往外噴了出來。
“你說我敢不敢?你敢殺我,我就敢殺你。”
夏若蘭從兒手中接過匕首:
“給我來。畢竟他是你的父親,不過我來就不一樣了。就算把這兩個渣男賤殺了,也就殺了。”
杜裴之看著夏若蘭手里的匕首,聲音發抖:
“夏若蘭,我是你夫君!你要弒夫嗎?”
夏若蘭笑意盈盈:
“有何不可?”話音未落,便朝杜裴之肩膀刺去。
杜裴之見來真的,嚇得連連後退:
“夏若蘭,你就不怕被世人唾棄嗎?你趕放下匕首……很快就要來人了!”
“來人?”夏若蘭冷笑,“這麼久了,怎麼沒有人來?難道你還不明白?這個府里所有人都暈了。
等你們兩人死在一起,旁人只會認為是薛婉儀要殺你,因為你強暴了,反抗時將你殺死,你臨死反撲又殺了。
誰也不會知道是我們干的,因為我們母早就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