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汐見人都走遠了,這才低聲音:
“媽,咱倆上揣著這麼大一個,可邊天天跟著丫鬟,這怎麼辦?”
夏若蘭也正為這事發愁,嘆了口氣:
“是啊。這個時代,小姐夫人邊哪能沒有丫鬟?府里也不能沒有下人。
若是不要下人,反倒顯得古怪了。
再說了,這些人都是將軍府的老人,那些丫鬟也是一直跟著咱們這一世的。”
夏靈汐忽然想起有些小說里寫的“忠心丹”之類的寶貝,立刻用意念喊了一聲:鎖靈。
鎖靈應聲從空間里飄了出來:
“主人,您找我?”
夏靈汐開門見山:“鎖靈,你有忠心丹那種東西嗎?”
鎖靈搖搖頭:“沒有。”
夏靈汐瞬間蔫了。
誰知鎖靈又補了一句:
“想要人忠心,有什麼難的?主人想讓誰忠心,我直接往那人眉心打一道,那就是‘忠心烙印’,被打上忠心烙印的人,對主人會死心塌地。
就算死,也不會說一句對主人不利的話,更不會傷害主人,絕對不會背叛。”
夏靈汐眼睛猛地睜大:
“你說真的?那你怎麼不早說?!”
鎖靈語氣無辜得很:“主人也沒問啊。”
夏若蘭也沒想到鎖靈還有這種本事,一時又驚又喜。
夏靈汐白了鎖靈一眼,追問道:
“你跟我說清楚,你到底還有什麼功能我們不知道的?”
鎖靈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
“我能復制方圓五公里的建筑和山川河流,這個主人已經知道了。讓人忠心,方才也說了。
哦對了,我還能抹去別人的記憶。只要我手掌敷在對方頭頂上幾秒鐘,對方的記憶就能被抹除。”
夏靈汐一聽還有這樣的功能,忍不住說:
“這個好。要是誰發現了我們的,直接把他的記憶抹掉就行了。”
知道又多了一項抹除記憶的功能,夏靈汐繼續問:
“你還有其他功能沒有?”
鎖靈回答:“我能看別人的是否健康。”
夏靈汐一愣:
“什麼意思?說清楚點。比現代的X還厲害?”
“我的眼睛能看清別人里的病灶,是什麼病,一清二楚。”
夏靈汐調侃道:
“那你不就是神醫了?還能對癥下藥。”
夏若蘭好笑地接過話:
“看得清病灶有什麼用?得有藥才行。要是上絕癥,照樣治不了。”
夏靈汐這才反應過來:
“也是啊,就算知道是什麼病,有些病也治不好。”
鎖靈不服氣了:
“誰說治不好?只要連續服用半個月的復原草,再重的病也能慢慢恢復如初。”
“還真能治啊?”夏靈汐一臉震驚。
夏若蘭也覺得不可思議。
“當然。復原草本就是煉制修復丹的主藥,凡人的病痛,它基本都能化解。”
夏靈汐又問:
“除了看清病灶,還有別的嗎?”
鎖靈干脆地搖頭:“沒了。”
夏若蘭笑道:
“這樣已經很好了。”把話題拉回來,“鎖靈,我們想讓將軍府所有的下人都忠心于我們母,你能做到嗎?”
“能。”
夏若蘭想了想,轉頭對夏靈汐說:
“明天把全府的人召集起來,就說是發賞錢。
到時候讓鎖靈趁勢往每人眉心里打一道。往後在這將軍府里,咱們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夏靈汐點頭,眼中亮晶晶的:
“咱們確實該有自己的心腹。而且這可比心腹好用多了,這是死忠。”
夏靈汐忽然又想起莊子上的那些殘兵。
和母親都是軍人,對那些為國負傷的老兵,天然有一種骨子里的共。
“娘,”斟酌了一下,開口道,“要不咱們給莊子上那些殘兵大叔一些復原草?
雖然不能讓瞎眼的重見明,斷臂的重生新肢,但至能幫他們祛除陳年舊傷,讓不再被疼痛折磨。”
夏若蘭點點頭,眼神溫和了幾分:
“給他們服用復原草可以。但還是要讓鎖靈往他們眉心打上‘忠心烙印’。
咱們想幫他們是一回事,可自古以來,好心養出叛徒的事還嗎?”
“我明白。”夏靈汐正道,“不是那些殘兵大叔,他們的子也要。說不定將來,咱們還能訓練出一隊神槍手。”
夏若蘭聞言,抬頭看向兒:
“你的意思是……練兵?”
夏靈汐點頭,目沉靜而堅定:
“這是皇權至上的朝代,咱們為什麼不能有自己的勢力?咱們有吃不完的糧食,用不完的錢財,為什麼不未雨綢繆?”
頓了頓,又補充道:
“你想想,咱們忠勇將軍府沒有了過去的榮,現在還只有我們兩個人。
在那些皇室中人眼里,有時候誰看不順眼我們,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要了咱們的命。
而且小姨還不皇上寵,可五皇子終究逃不開奪嫡之爭。
就算小姨母子沒有那個心思,旁人也不會這麼想,只要他們活著,在別人眼里就是眼中釘、中刺,就是威脅。”
夏若蘭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頭:
“好。等咱們報完仇,就著手籌備咱們的勢力。空間里那麼多武,也不能荒廢。”
母二人將計劃商定,夏靈汐這才起,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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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夏靈汐照例來到夏若蘭的院子。
母二人一起用過早飯,香雲給們各自倒了一杯茶。
夏若蘭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吩咐香雲:
“香雲,你去讓羅伯把府里所有的下人全部集合到大廳,一個都不能。
順便把府里的下人名冊帶過來,我想清點一下,然後把我從靖安侯府帶來的丫鬟一并記錄在名冊里。我馬上就過去。”
香雲應聲退下,去找管家了。
母二人將屋里的丫鬟屏退,回到夏若蘭的房間,閃進空間。
二人徑直去了安榮縣縣衙的庫房,找出一只小木箱,裝了一箱碎銀,這才出了空間。
夏若蘭打開臥室的門,朝外頭喊了一聲:
“彩雲,把房間里桌上那箱碎銀帶上,咱們去大廳。”
彩雲應聲進屋,一眼便看見了桌上那只小木箱,心里不由得犯起嘀咕,夫人房間里什麼時候放了這麼多碎銀?
早上收拾房間時,可沒見著。
不過疑歸疑,是個懂規矩的。
不該問的,一個字都不會多問。
夏若蘭和夏靈汐抬走出房間,彩雲端起銀箱跟在後面。
從靖安侯府帶過來的一眾丫鬟也紛紛跟上,一行人往大廳走去。
們到的時候,已經有十來個下人在廳里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