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夏若蘭正站在基地邊上,看著那座憑空多出來的薛家宅子,又好氣又好笑。
自己這個閨,執行任務倒是干脆利落,可答應的事呢?
說好的“到了放您出來”呢?
夏靈汐一進空間,夏若蘭手了一下:
“你答應帶我出去呢?”
夏靈汐不好意思地訕訕一笑:
“忘了……而且我到了薛家,作很快,沒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薛子茂。”
話鋒一轉:“好了好了,咱們進去審他,問出殺手組織的聯絡方式,好去端了那窩殺手。”
隨即聲音一沉:
“想起咱們這一世被那些殺手追殺的過程,林嬤嬤死在他們的劍下,我就想把那些人千刀萬剮。”
夏若蘭點頭,眼中的笑意也斂了去:
“走吧。”
母二人進了空間里的薛家,徑直站在薛子茂的床前。
夏靈汐意念一,手里憑空出現一只鞋,對著薛子茂的臉就是一鞋底子。
“啪!”
薛子茂被臉上的劇痛驚醒,噌地坐了起來。
迷迷糊糊間看見兩個人站在自己床前,先是一愣,定睛一看,這才認出是誰。
他口而出:
“夏若蘭?杜靈汐?你們怎麼在我家?”
夏靈汐用鞋底照著他腦袋又是一下:
“說,你是怎麼聯系殺手的?”
薛子茂挨了兩下,終于徹底清醒了。
他眼珠一轉,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上應付著,他的目卻在母二人上來回打轉。
這兩個人,大半夜的怎麼進來的?
薛家雖不算高門大戶,可也有幾個家丁巡夜,們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到自己的臥房?
不過……這母二人長得確實不錯。
夏若蘭那張臉,跟當年的忠勇將軍府夫人如出一轍,屬于京城的大人,三十出頭的年紀,風韻正盛。
夏靈汐也出落得水靈,青中帶著一子英氣。
既然們自己送上門來……
薛子茂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圈。
母二人以為他還在掂量要不要承認,正要再問。
誰知這家伙二話不說,猛地從床上站起來,張開雙臂就往夏若蘭上撲去,里還不干不凈地嚷著:
“夏若蘭,你們母自己送上門來的,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夏若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輕輕一側。
薛子茂撲了個空,“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下磕在地面上,疼得他齜牙咧。
還沒等他爬起來,一只腳已經踩上了他的後背,力道大得像是了一座山。
夏若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還敢對本姑歪心思?”
微微俯,聲音輕飄飄的,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骨悚然:
“你姐姐薛婉儀那個婦,還有杜裴之那個狗東西,被我一刀斃命,已經尸骨無存。多添你一個,也不是不行。”
薛子茂一聽,艱難地轉過頭,滿臉震驚,聲音都打了哆嗦:
“你、你說什麼……”
夏靈汐好心替他再解釋了一遍,而且說得更加清楚:
“我母親的意思是,薛婉儀和杜裴之,被親手解決了,而且現在已經尸骨無存了。
杜裴之留給杜老夫人的那封留書,也是我母親他寫的。
簡單來說,他們兩個人都死了,私奔是假。現在夠明白,夠清楚了嗎?”
“你、你們騙我的……是不是?”
夏若蘭冷冷地開口:
“杜裴之當年沒有為你姐姐私奔,你以為他現在就肯了?
他當年舍不得侯爺爵位,怎麼可能現在會舍得為了你姐姐敗名裂?
還有,我們怎麼知道聯系殺手的人是你?因為是那兩個人臨死前代的。”
薛子茂仔細一想,心里咯噔一下。
對啊,杜裴之當年都沒帶著姐姐私奔,如今反倒私奔了?
就算殺手一次沒得手,還可以繼續,他怎麼甘心跟夏若蘭和離?
“你和杜裴之的和離書,是不是也是你他寫的?”
“沒錯。”夏若蘭坦然承認,“所以誰給你的狗膽,敢對我歪心思?
別忘了,我是忠勇將軍府的大小姐。對于敵人,我從不手。”
薛子茂臉煞白,連忙認錯:
“若蘭姐,對不起,我錯了……”
夏靈汐對夏若蘭說:
“娘,先讓他代正事,完了再慢慢算賬。”
夏若蘭這才收回踩在薛子茂背上的腳。
薛子茂的腳剛一自由,猛地爬起來就往外跑,里還扯著嗓子喊:
“來人!快來人啊……”
可他還沒跑到門口,雙忽然像灌了鉛一樣,怎麼都邁不了。
夏靈汐冷笑一聲:
“想跑?怎麼不跑了?你以為自己跑得掉嗎?”
薛子茂拼命掙扎,手腳卻完全不聽使喚。
他驚恐地看向母二人,眼神里終于出了真切的恐懼。
之前他還心存僥幸,這是在自家,就算害怕,也不是沒有反撲的余地。
可現在,他的都不歸自己管了。
夏靈汐問道:“你是怎麼跟殺手聯絡的?”
薛子茂咬牙關,不肯開口。
他知道,一旦說了,這母倆真會要他的命。
可下一刻,他的也不控制地張開了:
“聚賢茶樓……就是聯系殺手的地方。到了茶樓,直接找王掌柜,說自己手里有極品好茶要出手,問茶樓收不收。
王掌柜自然就明白了,會把客人請到後院的一個房間。然後……談你要殺的人,據難度,談價格。”
夏靈汐追問:“你怎麼知道那是殺手組織的接頭?”
薛子茂的繼續不控制地往外倒:
“我有個鄰居同窗,跟我年紀相仿,又在同一家書院讀書。
他績很好,先生總夸他。回家我爹就拿他跟我比,每次我都挨罵,我自然就對他心生了怨恨。”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快意:
“後來我就找了一幫混混,把他的手腳打斷了。從那以後,我爹再也不拿他跟我比了。
那個同窗……也退學了。這事之後,我就跟那些混混走得近,殺手的事,就是從他們那兒知道的。”
話音落下,母二人的臉已經冷到了極點。
夏靈汐與母親對視一眼。
夏若蘭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結果了薛子茂的命。
薛子茂瞪大了眼睛,緩緩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