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問完了再好好折磨一番,可聽到這里,母二人一秒都不想讓他多活了。
這樣的人渣,多留一口氣,都是對這世道的侮辱。
母二人出了薛家宅子,夏靈汐意念一,整座薛家宅院連同薛子茂的尸,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若蘭想起被薛子茂打斷手腳的那個同窗,嘆了口氣:
“自己不如人家,就要毀人家的手腳。那孩子原本前程似錦,就這麼被這個畜牲斷送了。薛家教出來的兒,真沒一個好東西。”
夏靈汐接過話:
“所以,他們都遭到了報應。丟了命。”
“是啊,他們的報應,就是我們。”
夏若蘭又嘆了一口氣,“好了,太晚了,該休息了。明天還要去給小乞丐送銀子,之後再去聚賢茶樓‘喝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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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母二人又化了公子與小廝的模樣,從將軍府後門悄悄離開,沒有帶任何一個丫鬟。
到了前日與小乞丐約定的那條巷子,遠遠便看見一個小小的影蹲在墻下。
小乞丐鐵蛋已經到了,正長脖子往巷口張,見了們,鎖的眉頭驟然松開,整個人都輕松下來。
夏靈汐上前,似笑非笑地問:
“怎麼,怕我們不來了?”
鐵蛋撓撓頭,不好意思地咧笑了。
夏靈汐從袖中掏出五個銀元寶遞過去。
鐵蛋連忙從懷里扯出上次那個布袋,手腳麻利地往里裝。
夏靈汐瞥了一眼那布袋,故意調侃道:
“喲,還把上次的布袋也帶上了?你這是猜到我家爺今天又要讓你辦事了?”
鐵蛋眼睛一亮,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
“大哥哥,你是說……還有事讓我們去辦?”
夏靈汐點點頭:“沒錯。”
低聲音,把事代了一遍。
讓你們的兄弟傳一傳,禮部尚書的兒媳沈知嫻,如何替靖安伯府的杜裴之和薛婉儀說話,如何讓忠勇將軍府的大小姐夏若蘭去死。
為禮部尚書家的兒媳,不以那種違背人倫的丑事為恥,反倒讓害者自我了斷。
禮部尚書連自己人都管不好,還有什麼資格在那個位置上。
鐵蛋默默記下,一句不。
夏靈汐又遞給他五十兩銀子:
“這次不用傳得像上次那麼廣,但也不能三兩個人嚼兩句舌就完事。明白嗎?”
鐵蛋把脯拍得砰砰響:
“大哥哥放心,我一定讓公子滿意!”
夏靈汐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你什麼名字?往後要是再找你,到哪兒去找?”
“我鐵蛋。”鐵蛋答道,“我和一幫哥哥弟弟妹妹們,住在青石巷最里頭那個破院子里。公子有事盡管來找,我們隨隨到。”
“行。”夏靈汐點頭,“那我們也走了。你趕離開,小心袋子里的錢。”
鐵蛋笑了笑:
“大哥哥放心,我那些哥哥都在巷子口等著我呢。”
“那就好。”夏靈汐又叮囑了一句,“我家公子代的事,一定辦好。”
“公子放心,我們一定辦得妥妥當當!”鐵蛋說完,又朝夏若蘭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這才提著布袋一溜煙跑了。
夏若蘭著鐵蛋跑遠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這些乞丐靠乞討為生,也替人散布消息。
像咱們這種,散布的都是那些先招惹我們的人,倒也不算虧心。
可有些人就不一樣了,純粹因為嫉妒,就往人家姑娘上潑臟水。
那些謠言一旦傳出去,一個好端端的姑娘,名聲可就毀了。”
夏靈汐接過話:
“他們也是為了生存。可有時候,一條謠言真能害死一個人。”
話鋒一轉:“不過咱們現在管不了那麼多。
反正咱們讓他們散布的,都是那些人活該。
杜裴之和薛婉儀該死,沈知嫻就更不用說了,說的那話,要是換了這一世的您,說不定真會想不開。
輕飄飄一句話,就可能死一條人命。”
夏若蘭點點頭:
“好了,對那幾個人,我一點不虧心。走吧,該去聚賢茶樓‘喝茶’了。”
母二人走出巷子。
聚賢茶樓在京城頗有名氣,們這一世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自然知道位置。
走了約莫兩刻鐘,便到了茶樓門口。
二人剛進門,店小二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兩位客,坐大堂還是雅間?”
“來一個雅間。”夏若蘭道。
小二將們領進一間雅室。
夏若蘭隨口點了兩杯竹葉青,小二麻利地給們泡好茶,正要退出去。
“等等。”夏若蘭住了他。
小二停下腳步:
“客還有什麼吩咐?”
夏若蘭端起茶杯,不不慢地說:
“我想見你們王掌柜。我手里有極品好茶要出手,問問茶樓收不收。”
小二點點頭,應了一聲,轉出去了。
不多時,一個中年男子推門進來,拱手道:
“鄙人王永才,是這聚賢茶樓的掌柜,聽說這位公子找在下?”
夏若蘭點點頭,重復了一遍:
“我手里有極品好茶要出手,不知茶樓收不收?”
王永才眼里一閃,笑容更深了幾分:
“極品好茶,自然要收。只是不知茶葉品相如何?要不……請公子移步後院,讓在下好好看看品相,再細細談談價格?”
夏若蘭站起:
“行。王掌柜前面帶路。”
母二人跟在王永才後,往後院走去。
夏靈汐一邊走,一邊用意念吩咐鎖靈:
復制聚賢茶樓。
進後院後,王永才將二人帶進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招呼道:
“公子請坐。”
他看了一眼夏靈汐,眼神里帶著一詢問,這位小廝,要不要回避?
夏靈汐角微微一勾。
意念一,王永才連同夏若蘭和自己,同時被收進了空間里那座剛剛復制好的聚賢茶樓中。
王永才只覺得腦子微微一暈,像是晃了一下神。
片刻之後便恢復了正常。
他以為是最近太累了,并沒有放在心上。
更沒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那個聚賢茶樓了。
夏靈汐沒有多余的話,直接用意念控制住王永才的意識,開口問道:
“王永才,你們茶樓的小二,都是你們殺手組織的人嗎?”
王永才不控制地答道:
“不是,只有我是。那些小二都是買來的。”
夏靈汐又問:
“你們殺手組織什麼名字?總壇在哪里?”
“我們組織‘絕殺’,在城外的蘇家茶園。平日里的殺手都偽裝茶工。我接到單子之後,就以采購茶葉的名義給他們傳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