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蘭冷笑一聲,端槍對準那群婦孺,扣下扳機。
掃過後,婦人和孩子紛紛倒地。
“像你們這樣的人,不把旁人的命當命,留著也是禍害,以後不知還要害死多人。”
夏靈汐意念一,滿地的尸盡數被收進空間里的茶園。
接下來,母二人開始在茶園里逐一搜查,看有沒有網之魚。
搜遍各個角落,又發現了兩名殺手。
應是外出執行任務時了重傷,正在房間里養傷。
聽到外面的靜,從門里看到這一幕,嚇得趕藏匿了起來,試圖躲過一劫。
母尋到他們藏之,抬手兩槍,干脆利落地送他們上了路。
確認再無一個活口之後,夏靈汐進空間,將空間里的茶園連同所有尸一并抹除。
隨後,母在屋里翻找了一番,找到了蘇家茶園的地契,夏靈汐收了起來。
走出屋外,夏靈汐從空間河流中引出一洶涌的河水,沖刷地面。
跡順著水流滲地下,很快便消失不見。
沖完地面,夏若蘭催促道:
“走了。剛才手雷的靜太大,附近莊子上的人怕是會聽見,說不定會有人過來查看。”
母二人從莊子後山迅速撤離。
好在附近莊子的人,雖然聽到了那手雷的炸聲,只當是天上打了一個雷。
這些日子天干地旱,大家著老天爺下場雨,誰也沒想著過來看。
母翻過山,從另一側下了山。
們沒有急著回城,而是進空間,洗漱之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打算夜里再騎托車返回京城郊外,等天亮了再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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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府後,母二人剛坐下不久,羅伯便來稟報這兩日京城里的靜。
“家主,老奴讓順才留意著外頭的消息。那日您回將軍府時,禮部尚書的二兒媳對您出言不遜,這兩天京城里到都在傳這件事。聽說李家已經把送回娘家了。”
夏若蘭一聽,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是活該。”
羅伯又說:“還有一事。長樂侯府下個月辦老夫人的壽宴,聽說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員和各府都收到了請柬。”
夏若蘭一聽便猜到了幾分:
“是不是沒給咱們府上送?”
羅伯嘆了口氣,語氣里掩不住落寞:
“以前老將軍在世時,誰不結討好?老將軍是皇上最信任的臣子,各家各府都上趕著來往。
可老將軍和將軍們走了之後……咱們府上就冷清了。
以前府里沒有主人,他們不請倒也罷了。可如今家主和小姐都回來了,他們照樣……”
夏若蘭擺了擺手:
“羅伯,我知道你心里不好。
可在那些世家和員眼里,咱們如今沒有實權,我這個家主還是和離之人,他們覺得與我們來往反而跌了份。
這樣也好,正好看清了哪些人家值得來往,哪些不值得。”
夏靈汐在一旁聽了,忽然問道:
“長樂侯府,我記得好像是淑妃的娘家?”
羅伯答道:
“回小姐,正是淑妃娘娘的娘家,也是三皇子的外祖家。”
夏靈汐點了點頭,對羅伯道:
“羅伯,您別委屈。早晚有一天,咱們要讓那些瞧不起忠勇將軍府的人,刮目相看。”
夏若蘭也接過話:
“羅伯,你只管讓順才繼續留意外面的消息,旁的事不必心,跟往常一樣就好。”
“是,家主。”羅伯躬退下,臨出門時嘆了一句,“老奴只是……慨世態炎涼罷了。”
羅伯退下後,夏靈汐低聲說道:
“娘,練兵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夏若蘭點頭:
“要讓忠勇將軍府重現當年的榮,是時候開始練一支咱們自己的兵了。”
“明天就去莊子上,先從莊上那些青壯年開始練。”夏靈汐說。
夏若蘭站起:“走,回房間聊。”
母二人進了房間,關好門,夏靈汐帶著夏若蘭閃進空間。
夏靈汐喚了一聲:“鎖靈。”
鎖靈應聲出現。
夏若蘭看著鎖靈,問出了心中的顧慮:
“鎖靈,要是我們帶人進軍事基地訓練,會不會有什麼不可控的問題?比如他們無意間泄空間的?”
鎖靈答得干脆:
“主人娘親放心,只要是被打了忠心烙印的人,關于空間的一切,他們都說不出口,也寫不出來。
而且他們本就對主人忠心耿耿,主人您擔心的那些事,本不會發生。”
夏若蘭又問:
“如果帶進來的人,我們只允許他們在軍事基地范圍活,空間其他地方不許他們涉足,能做到嗎?”
“可以。我只需在軍事基地外圍用意念設下地,除了主人和您,任何人都無法越界。”
夏靈汐聽明白了:“娘,您是想把人帶進空間里來訓練?”
夏若蘭點頭:
“只有在空間的軍事基地訓練,才能更快練出跟這個時代完全不一樣的兵。
不過帶他們進來之前,得想好一個說法,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
夏靈汐笑了,看過不穿越小說,隨便搬一個說辭就能圓過去。
“就說咱們被追殺跳下懸崖,傷快死的時候,一個白胡子神仙出現在腦中,問我們為何從山頂墜下。
我們把遭遇一說,神仙憐憫,賜了仙丹治好傷,
還送給我們一個可以藏、有無數寶貝的空間。”
夏若蘭遲疑道:“他們會信嗎?”
“古代人本就信神佛,再加上他們親眼看到軍事基地里那些聞所未聞的東西,不信也得信。
更何況還有忠心烙印在,本不必擔心。”夏靈汐說得篤定。
夏若蘭想了想,確實如此。
親眼所見,比什麼解釋都有說服力。
一錘定音:
“好。從明天開始練兵。要想讓忠勇將軍府重新昌盛,必須得有實力。”
母二人商量妥當,從房間出來。
夏若蘭推開房門,揚聲喚道:“香雲。”
香雲應聲快步走來:
“家主,您有什麼吩咐?”
“你去安排一下,我和靈汐明天早膳後要去城外的莊子上,住幾日。”
香雲正要轉去準備,夏若蘭又補了一句:
“明天你和彩雲一起跟著。”
香雲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聲音都高了半度:
“是,家主!”
夏若蘭見這副模樣,好笑地問:
“這麼高興?”
香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屈膝行了一禮,腳步輕快地退了下去。
自從家主回到將軍府,每次出門都沒帶上和彩雲,倆只能在府里干等著。
明天終于能跟著家主和小姐出去了,恨不得立刻就去告訴彩雲這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