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雲離開後,夏靈汐一扭頭,正對上雲舒眼過來的目,那眼神里寫滿了“小姐,那我呢”。
夏靈汐好笑,也補了一句:
“行了,明天你也跟著一起去。”
雲舒眼睛倏地一亮,聲音都高了半度:“小姐,是真的嗎?”
夏靈汐又補了一句:
“去跟香雲說一聲,明天安排兩輛馬車,不然這麼多人怎麼坐得下。”
“是,小姐!”雲舒脆生生地應了一聲,轉就朝香雲離開的方向追去,腳步比兔子還快。
待兩個丫鬟都走遠了,夏若蘭才開口道:
“這些丫鬟,往後也得練一練。萬一遇到什麼事,不能拖後。”
夏靈汐點頭表示贊同,隨即又想到什麼:
“娘,要是咱們能有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來當教頭就好了。軍拳咱們能教,可要是有人能教古代武功,咱們的兵豈不是更強?”
夏若蘭皺了皺眉:
“咱們并不認識什麼武功高強的人。當年你外祖父沒教我武功,你外祖母也不許我學那些。”
頓了頓,“要找這樣的人,怕是不容易。慢慢來吧,先把能練的練起來。另外,給那些兵每人服用一片蘊元藤葉片,先把力氣提上來。”
夏靈汐接過話:
“明天再給那些有殘疾的叔叔伯伯們每人一片復原草,讓他們好起來。”
母二人商定,這次去莊子,就把那些青壯年帶進空間練兵。
而莊子上那些老兵雖有殘疾,卻有著這個朝代富的練兵經驗,自然也要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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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過早膳,夏若蘭母坐一輛馬車,三個丫鬟坐一輛,出城往莊子上駛去。
到了莊子外,夏若蘭吩咐兩名車夫:“徳安,徳,你們先回府,兩天後再來接我和小姐。”
徳安和徳應了一聲,駕著馬車離開。
夏若蘭這才上前,敲響了莊子大門。
劉叔打開門一看,見是們來了,連忙迎上來開門:
“大小姐,小小姐,你們來了?快進來!”
夏若蘭邊走邊說:
“劉叔,今天來有要事宣布。勞煩您把莊子上所有人都召集到議事堂來,每家每戶,一個不落,連剛出生的嬰兒都要到場。”
劉叔見神鄭重,立刻嚴肅起來:
“好,我這就去辦。”
夏若蘭又補了一句:
“把莊子上的名冊一并帶來。”忽然想起一事,“對了,之前的莊頭方叔去世後,我一直沒安排新莊頭。如今莊子上是怎麼管理的?”
方叔走的時候,這一世正被杜老夫人拿著,只在病榻前了個面便匆匆回了侯府。
如今想來,那時的自己,著實被婆家拿得死死的。
劉叔答道:“老方走了之後,莊子上都是我們幾個年紀最長的老東西商量著管。”
夏若蘭點點頭:
“今天正好,一并把這事安排妥當。”
“那敢好!”劉叔出笑容,“大小姐能早點定下來,我們也就不這份心了。
我們幾個老骨頭都覺著,該讓下一輩頂上來了。
我們都是從戰場上帶了一傷回來的,說不定哪天就走了……”
這時獨臂周叔走了過來,見了母二人,恭敬地喊道:
“大小姐,小小姐,你們來了。”
劉叔這才想起召集人的事,連忙把夏若蘭的話轉述了一遍。
周叔一聽,立刻道:
“我也幫忙去人!”
兩位老兵分頭去通知各家各戶。
母二人在三個丫鬟的陪同下,朝議事堂走去。
約莫一刻鐘後,陸陸續續便有人到了。
見到母二人,大伙兒紛紛上前打招呼,母一一含笑回應。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所有人到齊了。
按夏若蘭的吩咐,連剛出生幾個月的嬰兒也抱來了。
劉叔遞上名冊:
“大小姐,莊子上所有人的名冊都在這里了,剛出生的也記錄在冊。”
夏若蘭接過名冊,目掃過滿屋的人,開門見山道:
“今天把大家來,是想問一句,你們可愿意一直跟隨我們夏家?”
頓了頓,目掃過在場每一張面孔:
“如今我已回到忠勇將軍府,是將軍府的家主。靈汐也了夏家族譜。
只要大家愿意繼續跟著忠勇將軍府,我在這里保證,一定會讓將軍府重現甚至超越我父親在世時的榮。”
話音一落,下面那些老兵便七八舌地開了口:
“我們愿意跟著夏家!我們這些殘缺的,連父母兄弟都嫌棄,無家可歸,是老將軍給了我們一條活路,還給我們娶妻生子。
我這輩子,生是夏家的人,死是夏家的鬼!”
“我也是!雖然將軍府沒有收我們的賣契,但我們早就把將軍府的每一位主子,都當了自己的主子!”
“我們都一樣!”
“還有我們!”
夏若蘭見沒有一個人說“不”字,抬手了,等眾人安靜下來,才繼續道:
“既然大家信得過我,那我也不藏著掖著。我得到了一種可以調理的草藥,能祛除舊傷、治病痛。
接下來,我念到誰的名字,誰就去靈汐那里取一片服下。大家放心,我不會害各位叔叔伯伯。”
說罷,翻開名冊,開始念那些當年跟隨父親上過戰場的老兵的名字。
夏靈汐立即用意念喚出鎖靈,讓他出來為每人的眉心打忠心烙印。
鎖靈悄然出現,立在夏靈汐肩頭,隨時準備。
“李石柱。”
獨眼李叔走上前。
夏靈汐遞給他一片復原草葉片。
李石柱接過來看了看,有些疑:
“小小姐,這……真能調理?”
夏靈汐笑道:
“當然。我和娘還能騙您不?您服下試試就知道了。”
李石柱不再猶豫,將葉片放口中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夏若蘭沒有急著下一個名字,特意等了一會兒,等著李叔服下後有了反應,大家親眼看到效果,自然就信了。
不過片刻,李石柱只覺得全暖洋洋的,從前過刀傷的地方發熱,連那只瞎了多年、有些酸脹的眼睛。
隨著那暖意涌過,那些疼痛和酸脹竟一點點消退了。
他激得聲音都變了調:
“這、這葉片也太神奇了!我這只眼睛最近總是酸脹得厲害,可服下之後,不酸脹了!上那些老傷也不痛了!”
瘸的王大山湊過來,半信半疑:
“老李,你說真的?”
“千真萬確!”李石柱轉過,鄭重地朝夏若蘭和夏靈汐鞠了一躬,“大小姐,小小姐,我獨眼李萬分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