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馬玉琴的事,胡桂花又來了一次,帶來了王家的意思。
馬亮提出的條件人家基本都能滿足,唯獨工作。
王家提出讓馬玉琴嫁過來先在家待著,生完孩子以後再接婆婆的班。
也就一年半載的事,另外還能給200塊彩禮和一張紉機票。
馬亮想了想覺得可以。
他打算把彩禮錢和紉機票留下,再額外讓李文秋給準備些撐場面的東西當陪嫁。
結果他剛答應,王家就出熱鬧了。
這天下午宋妙回家時正好上八卦團們在樓下竊竊私語。
“……我真是活了這麼久都沒見過這樣的熱鬧,想找男人了就再找一個唄,怎麼還禍害自己兒子呢!”
“誰不說了,哎呦喲我都沒臉聽,以後還咋在人前抬頭喲,丟死個人了!這可是親娘倆啊!”
“我總覺得不太可能,孩子都那麼大了,他家那老娘們平時看著也正經的,該不是有人傳吧!”
“不可能吧,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說兩人當時躺在一個被窩里。”
“我聽說他家那小子就是前些天救了玉琴那個,這幸虧倆人沒結婚,要是結婚了怎麼過,難不晚上三人睡一起?”
“哈哈哈那可不行,要是娶了新媳婦,當婆婆的不得吃醋到把人家攆出去睡隔壁屋呀?真是死個人了!”
幾人說得熱鬧,宋妙假裝什麼都沒聽見,大大方方打完招呼從他們面前走了過去。
看到,三角眼老太太忽然停下話頭。
“你記不記得前些天這丫頭說過啥,是不是說玉琴要讓王家鬧出笑話來,到時就沒人盯著了。”
“是說過!”
豁牙老太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怎麼前腳剛說完,後腳王家就熱鬧了,這也太巧了吧!
“我也記得,這丫頭當時說就趕跑了,咱們也沒當回事。”
倆老太太對視一眼,想到今天聽說的事。
“玉琴這丫頭有心眼兒啊,還能弄這麼一出來,這樣的事,王家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見倆在說悄悄話,其他人說著說著也停下了。
“你倆說啥呢?什麼有心眼,誰有心眼兒?”
倆老太太這才把自己的推斷說出來,大家一聽也想起了那天的事。
“別說哎你還真別說,這完全都能對得上啊!”
“天啊,該不會王家這事是玉琴弄出來的吧,這丫頭心可真黑啊,人家小伙子救了他,瞧不上人家也就算了,還這麼坑人!”
“可不嘛,平時看著還不錯,沒想到心這麼黑,找不到理由居然編排起人家母子來了,就說誰家能那麼離譜!”
“剛才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這娘倆看著正常的,這麼難聽的事沒準是人家瞎傳的,沒想到被我說著了吧,簡直是黃泥掉到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宋妙聽了一會兒,確定輿論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了才心滿意足的上樓。
想甩掉王家?
可以。
但是想干干凈凈的甩掉王家,那可絕對不行。
宋妙到家時馬玉琴正在掃地,整個人格外輕松,看起來心很好的樣子。
用余瞟了宋妙一眼,輕哼一聲轉過去。
宋妙朝後背翻了個白眼,希老太太們給點力,再讓馬玉琴多開心一會兒。
馬亮回家時沉著一張臉,準婿可能要飛了。
現在自家的熱鬧被更大的熱鬧取代,沒人議論了他卻半點不覺得高興。
因為那些人議論王大剛時總是喜歡加上一句——就是那個將馬玉琴從河里撈出來的小伙子,就那個和馬玉琴有一的小伙子……
出來了,又好像沒出來。
原本把兩人的婚事定下來,所有流言都會平息,沒人再把注意力放在他們家,到時在外人看來就是馬家多了個在機床廠當正式工的婿。
可現在王家的名聲臭了,王大剛了跟親媽睡一起的話題男主角,母子倆恨不得著脖子走路。
弄的馬玉琴無論嫁不嫁過去名聲都爛翔。
馬亮現在都不敢對上別人的視線,總覺得他們在看自己笑話。
見馬玉琴看起來還高興的樣子,他更生氣了,直接把人去里屋。
宋妙想到系統任務,也拉著李文秋回了房間。
“媽,我馬上要畢業了,你怎麼打算的,給我買工作嗎?”
李文秋把手在圍上了,不明白宋妙為什麼這樣問,但還是斟酌著回答。
“我和你爸手里的錢還不夠買工作的,如果玉琴嫁人了,家里只剩你一個孩,是應該給你買,但我得和你爸商量商量。”
宋妙卻不相信,“錢不夠買工作這句話糊弄別人還行。”
李文秋擰眉,“妙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妙嗤了聲。
“馬亮又不是我親爹,他不愿意出錢給我買工作也能理解,可你是我親媽,你手里還有我爸留下的錢,用我爸的錢給我買份工作沒病吧?”
李文秋瞳孔地震,似是完全不能相信。
“你、你在說什麼?”
宋妙見這表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開始信口胡謅。
“我爸離開前已經跟我代過了,他把錢留在你手里,是給你和我用的。”
李文秋腦子哄哄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本沒心思分辨宋妙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
宋妙再接再厲,擺出一副不好說話的樣子。
“既然是給你我留的,那就把屬于我那一半給我,我已經年了可以自己保管,買工作的錢我也會從我這一半里出。”
李文秋下意識拒絕,卻并沒否認錢的存在。
“你還是個孩子——”
“我已經不小了,而且我爸當時說過,讓你在我年後把錢給我保管,即使丟了也是我自己的事。”
“可是你弟弟——”
宋妙雙臂抱,語氣無波無瀾,“你要搞清楚,他姓馬,不姓宋。”
李文秋臉上閃過心虛,話語里立刻帶了哀求的意味。
“妙妙,我知道你不喜歡你馬叔,媽媽當年也是被無奈。
你不知道我一個人帶著你活下去有多難,那麼多人都盯著咱們,如果我不嫁給他,咱們能不能活到現在都不一定。
你和玉明都是我生的,我也得為他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