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看到地上一撮撮散的頭發,以及馬玉琴那冒的頭皮,不由在心里臥槽。
于紅霞的戰鬥力也太可以了!
馬亮面難看,等看清馬玉琴的慘樣後更是直接黑了鍋底。
“你憑什麼打人,我們連認都不認識你,這是聯廠家屬院,可不是外人隨便撒野的地方!”
這時的人都抱團,正常況下外人要是過來欺負人,家屬院誰看見了都會幫一把,但今天的況顯然不一樣。
大家并沒被他的話說。
李文秋想把馬亮拉過來說什麼,但一就忍不住“哎呦”出聲。
剛剛拉架時被誤傷踹了好幾腳,這會兒後反勁兒疼的大都要抬不起來了。
胡桂花見狀主開口介紹。
“老馬啊,這位同志是王大剛的母親,也是你家玉琴的未來婆婆。”
馬亮剛才就猜到來人的份了,但他卻假裝不知道。
“什麼未來婆婆,八字還沒一撇呢,他家鬧出那樣難看的事,現在又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人,我可不敢把玉琴嫁到這樣的人家!”
馬亮說的“難看的事”是什麼大家都知道,沒見過當事人之前他們可能會跟風說幾句,可現在——
“大亮啊,人家同志說他家那事是玉琴在外面造謠說的,你們兩家是不是應該坐下來談談,這里面可能有誤會。”
說話這人是車間主任的老娘,開口,馬亮就必須慎重。
“對啊老馬,人家小伙子自打救了你家玉琴後就著涼了,連著好幾天晚上發燒,當媽的不放心才過去看著,後來累的睡著了才躺一起的,哪想被你閨傳那樣。”
“屎盆子扣自己頭上,外面傳的越來越難聽,人家這才找過來,你們快跟人家好好道歉,哪有這樣忘恩負義的。”
“說到底人家小伙子也救了玉琴一條命呢,是你們馬家的救命恩人,咱可不能恩將仇報啊!”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直把馬家父倆說得無地自容。
馬玉琴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不清楚王家怎麼知道這件事和自己有關的,可卻堅決不能承認。
“不、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連你家在哪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去造謠這些。”
“呸,你放屁,最早傳的人都代了,就是你說的。
年紀不大倒是碎,我兒子豁出命救了你你就這麼報答他?
我還心疼你一個姑娘家名聲壞了不好找婆家,想著讓大剛把你娶回來。
現在我可知道了,這就是個白眼狼,黑心爛肺的壞種,本不值得可憐,早知道就應該淹死你個B養的!”
其實這些都是于紅霞隨口說的,這件事不論是不是馬玉琴往外傳的,現在都得坐實是傳。
王家必須變害人,不然以後脊梁骨都得被街坊鄰居爛。
上不停罵罵咧咧,夾雜著一些自己養大兒的艱辛,說馬玉琴就是想要害死全家。
不依不饒,聽到聲音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樓梯上也滿了人。
後來還是同住家屬院的副廠長出面,帶著兩家人到自家協商。
于紅霞咬死不松口,馬玉琴又沒法證明傳言和自己沒關系。
再加上確實被王大剛救過,這個啞虧不吃也得吃。
最後經過協商,馬家賠償王大剛母子50塊錢,之後還得拎著東西親自上門道歉,在街坊鄰居面前為王家正名。
于紅霞握著副廠長的手好一番激,之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這會兒外面還有許多等著看熱鬧的鄰居,見人出來紛紛詢問結果如何。
于紅霞母子先把副廠長夸了又夸,說人家多麼公正無私,之後還不忘踩馬玉琴幾腳。
“大剛也沒想到自己好心卻救了這麼個心思惡毒的破鞋,我們只是第一次接就被狠狠坑了一把。
你們跟還是鄰居呢,干什麼可得小心著點,別回頭被反咬一口,哭都沒地方哭。”
“那和馬家的親事——”
“我呸,還親事,親事個屁,我兒子就是一輩子,這麼喪良心的破鞋也不敢娶回家,那就是個攪家,誰家娶回去都沒消停日子!”
大家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娶妻娶賢,這樣不就傳謠言的人還是算了。
何況當時馬玉琴和王大剛的親姿態很多人都看見了,被人罵破鞋也沒病。
王家母子離開後,家屬院的人又議論了一會兒,之後就散開各自回家做飯去了。
副廠長倒是沒訓斥馬亮,單看他的失眼神就已經讓馬亮無地自容了,最後只能垂頭喪氣的帶著妻回家。
家里的門剛一關上,馬亮就狠狠給了馬玉琴一個耳,直打得耳朵嗡嗡作響,跌坐在地上好半天緩不過來。
“跟你說多次了,做不到萬無一失就不要手,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嗎,蠢貨!”
馬玉琴除了捂臉哭不會別的。
李文秋見馬亮還想打人,趕忙把繼摟過來。
“事都已經發生了,玉琴也知道錯了,你好好跟說就是,怎麼還手呢!”
說完就摟著馬玉琴噓寒問暖,又拿紫藥水給臉。
馬玉琴心中委屈後怕又渾都疼,干脆嗚嗚哭起來,哭得李文秋心疼不已。
宋妙的眼神在馬玉琴上轉了幾圈,欣賞于紅霞的杰作。
馬玉琴不止臉腫的像豬頭,就連頭發都禿了好幾塊,有一塊就在額頭正上方非常明顯,禿禿還泛著,別提多難看了。
晚上宋妙拿著空間里的兩箱東西去找系統,奇怪明明已經完了任務,為什麼沒靜。
“系統?”
沒靜。
“任務我已經完了,你要是還不出來,我就把東西拿走了。”
說完這句話,宋妙半點不拖泥帶水,拎著兩個箱子就要出去。
【……等下】
不男不的聲音著焦急。
宋妙停下腳步。
【你還沒完任務,宋庭川留下的可不止這些。】
宋妙轉,出一手指擺了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