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no,你發布任務時說的是‘宋庭川留下的財’,留下,而不是說他藏起來的財,這些就是他留下的,沒病。”
【……任務完,積分+10,暫無可兌換商品。】
明明沒見到人,宋妙卻覺到了系統的語氣里著一說不出的心塞。
不過接著它再次振起來。
【當前任務:找到宋庭川藏起來的財,完後可獲得20積分。】
“藏起來”三個字,是被咬著說出來的。
宋妙假裝沒聽見,若無其事的接了任務。
表面看馬玉琴的事過去了,可名聲再次岌岌可危。
上次落水後衫不整的被男人救起,可以說不是故意的。
這次卻不一樣。
現在的馬玉琴在外人眼中,那就是個被男人過抱過還心思惡毒的破鞋。
大家對避如蛇蝎,之前還一起玩的小姐妹看見都繞著走,生怕扯上關系自己的名聲也跟著臭了。
李文秋為了表示自己的深義重,主提出要跟馬家父一起去王家道歉。
等三人出去采購賠禮要帶的東西,宋妙把家門一鎖,也出去踩點了。
宋家之前住在東城區的二進院子里,不過那地方在宋爸出事時被收走了。
後來被什麼機關單位占用,原本漂亮的院子被改的面目全非,很難看出之前的模樣。
這是宋家明面上的住宅,但這不是宋妙要去的地方。
乘坐公車到了五道口附近,之後又步行了二十分鐘左右,遠遠看到幾間外表看起來很是破敗的土房。
其中靠近邊緣的那棟格外破舊,甚至土墻了半邊,房子搖搖墜,一副隨時要倒塌的樣子。
宋爸臨走前曾代過兩地方,這棟破敗的民房是其中一。
房子是宋家一位長工的祖宅,後來家里老人去世,房子又距離城區太遠就閑置下來,慢慢荒廢了。
宋妙在附近溜達了一圈,能看到這邊的路上長滿雜草,可見已經很久沒人過來了。
裝出來散心的樣子,在周圍東走西走,采了一把野花後又回去了。
第二天宋妙又出去了一趟,這次去的是另外一民房,那邊的況和這邊不一樣,周圍很多住戶。
胡同最里面的那間房,房主在外地工作,房子空置著,只一年半載回來打掃一次。
確定兩邊的位置後,宋妙就打算行了。
馬玉琴在接了幾天家屬院的指指點點後,終于再次不了,跑去找馬老太太哭訴+養傷,晚上又沒回來。
于是宋妙決定當晚行。
熄燈後一直睜著眼睛,打算等那夫妻倆睡著了再出發,卻沒想到半小時後,黑暗中漸漸傳來些奇怪的聲響。
一開始宋妙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後面一聲短促的聲傳來才恍然大悟。
“靠!”
聲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終于結束,又過了一會兒才徹底安靜。
宋妙繼續等,直到那邊房間傳來呼嚕聲。
悄聲下樓,這會兒的家屬院很安靜,只偶爾能聽到草叢里傳來蟋蟀的聲。
宋妙把馬亮的自行車裝空間,直到跑出家屬院很遠才拿出來騎。
也幸虧今天的月還算亮,不然還得開手電筒,那樣目標可太明顯了。
大概騎了四十分鐘,終于到民房附近。
宋妙確定周圍無人後把自行車收到空間。
破敗的民房在夜晚顯得森森的,再配上周圍半人高的雜草和不知名蟲子的聲,更顯滲人。
按照宋爸說的,這間民房下有個室,而室的口就在灶臺下面。
廚房很容易找,灶臺上有一口已經壞了個大口子的生銹鐵鍋,宋妙手剛上去,銹的厲害的鐵鍋就碎了一片片。
灶臺里仍舊有多年前留下的柴灰和炭渣,用干草綁了個掃帚,仔細記清分布後,把這些東西分別掃兩堆,全都收進空間里。
宋妙撬開灶臺下那些已經燒黑的青磚,出一整塊鐵板。
在側面索了一陣,終于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鑰匙孔,等把宋爸給的銅魚塞進去擰後,只聽黑暗中傳來細微的“咔”聲。
接著鐵板一側輕微翹起,抓住邊緣使勁兒,掀開後出向下的樓梯。
宋妙并沒敢放松警惕,又去門外查看了一番,確定周圍真的沒人,才打開手電筒順著樓梯往下走。
大概走了二十個臺階後功進地下室。
這間地下室里沒什麼遮擋,一眼看過去全是箱子。
跟宋妙之前從李文秋那弄來的一樣,木頭的,邊角的地方用銅片包裹住,一個摞著一個,最高的地方甚至需要踮著腳才能夠到。
也不需要打開,直接一揮手全都收進空間里,地下室瞬間變得空。
宋妙半點不敢耽誤時間,檢查了一圈,確定除了箱子沒有別的。
把地上的痕理掉後,又專門弄了些灰塵上去,弄得像是從沒有任何箱子出現過,之後才重新上去。
按照剛剛的樣子一一復原,就連柴灰和炭渣都重新倒了回去,唯獨那個碎掉的鐵鍋,怎麼都復原不了了。
等走出去相當遠的距離後才重新掏出自行車,快速往另一房子去。
到了後按照剛才的方法藏起自行車。
宋妙看了眼將近兩米高的圍墻,往後退了退,一個助跑上到圍墻,確定下面沒東西才跳進去。
在這個房子里沒有室也沒有地窖,宋妙要找的東西藏在墻里。
堂屋的一面墻,表面看上去只有三十厘米,實際卻有一米厚,采用視覺錯位的方法藏寬度。
這面墻的中間是空的,里面放的也是箱子。
宋妙找到活的青磚,撬開最下面的那幾塊,照例把銅魚塞進去,門開後一揮手,箱子就全都被收進了空間里。
等再次回到聯廠家屬院時已經凌晨兩點多,宋妙進空間把馬亮的自行車仔細檢查了兩遍,確定把所有痕跡都清除干凈才重新放回車棚。
在空間里把上沾染的泥土和灶臺灰清理干凈,之後換上干凈的服悄無聲息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