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片門栓分別用四個螺固定,其實想要開門只需要用螺刀擰開就行,但宋妙這會兒心不好,就想暴力解決。
進門後直奔柜,在柜門的夾層里找到了戶口本。
之後又馬不停蹄的拿著戶口本和畢業證去了街道辦。
在給辦事員大叔塞了一包煙後,功被分配到遼省。
“這是你的下鄉資供應票,憑票可以購買統一配發的棉被、臉盆、蚊帳等東西。”
宋妙道謝後離開,接著又去了派出所,辦理戶口遷移手續,之後還要去糧管所轉移糧油關系。
去遼省的知青專列是後天下午出發,宋妙辦完這些憑手續領取火車票,回去的路上再去領辦事員大叔說的幾樣資。
下鄉的事到此才算是徹底辦完了,終于能松口氣了。
宋妙到家時很意外看到了馬玉琴。
見回來,馬玉琴立刻目不善的看過來。
“小姑給你介紹對象了?”
看那死樣,宋妙又想氣人了。
“是啊,我好歹也算小姑的侄,有好的當然會給我留著了,聽說那人是委員會的副主任,過不了幾年就會轉正。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出自何家,何家你知道不?”
不等馬玉琴說話,宋妙就自問自答。
“我猜你也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底層小嘍嘍,怎麼可能知道何家呢,反正你只要知道小姑給我介紹的對象非常厲害、家里也特別厲害就行了!”
馬玉琴牙關咬,心里是說不出的憤恨和嫉妒。
那明明是自己的親小姑,可竟然把好的對象介紹給宋妙,連提都沒跟自己提一下,擺明了是瞧不起。
馬玉琴越想越恨,尤其看到宋妙尾翹上天的嘚瑟樣,真是恨不得把臉撓土豆。
“你高興什麼,能當副主任的,指不定已經老什麼樣呢!”
宋妙挑眉,故意矯造作的了個蘭花指。
“嫁老頭子也比你強啊,最起碼人家是個有能耐的老頭子,更何況人家本不老,不然也不會被人說年輕有為。
哎呀我不像你,還不知道以後要過得多麼水深火熱呢!
你說你折騰個什麼勁兒,折騰來折騰去最後還不是要嫁給王大剛。
關鍵還活把自己名聲作臭了,彩禮作了,就連你婆婆的工作都不一定能落到你手里。
嘖嘖嘖,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回來。”
馬玉琴鼻孔翕,不停著氣,顯然被氣得不輕。
這樣還沒氣走?
宋妙再接再厲,又挖苦諷刺了一番,就專門往馬玉琴的痛上踩,故意挑不聽的說,比外面那些老太太加在一起說的還難聽。
果然馬玉琴很快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確定人已經下樓,宋妙再次去了李文秋的房間,把戶口本放回原位。
既然有現的背鍋俠,干脆把整個房間都翻了一遍。
先是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暗格,里面整整齊齊放了不錢票,那一沓大黑十目測應該是一千塊,這樣的一共有三沓。
另外還有兩條小黃魚和一塊全新的士手表。
宋妙拿起小黃魚看了看,和李文秋給的差不多,上面有關于和重量的標注,估計也是出自宋家。
一點沒落下,全都收到空間里。
後來又在床板下面夾找到了一本存折,里面是這些年陸陸續續存進去的錢,一共四千八百塊。
收走後轉戰櫥柜。
米面糧,甚至調料都沒放過,統統拿了個干凈。
另外還有家里的收音機、手電筒也沒放過。
幾乎是剛把東西收完,李文秋和馬亮就回來了。
宋妙戲上,立刻一臉焦急的沖過去。
“媽,馬叔,家里進賊了!櫥柜里的糧食都不見了!”
“什麼?!”
李文秋下意識朝著自己房間看去,就見原本好好的門鎖此時要掉不掉的掛在那。
門栓被砸開了。
面一變,顧不上別的,立刻沖進房間,馬亮隨其後,屋里很快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音。
宋妙也回自己房間假意翻找,沒多會兒哭喪著臉沖出來。
“媽,我的錢都被了,一共六塊八呢,全沒了,全沒了啊!”
李文秋看著空空如也的暗格也心痛的要死,手上所有現金和票幾乎都在里面。
現在這麼一丟,除了上帶的兩塊錢外,一分都沒有了。
“怎麼回事,今天有誰來過?”
馬亮冷聲問道。
他剛剛已經檢查過床板下面,存折不見了!
那筆錢是他這些年背著李文秋攢下的,現在卻被人走了。
宋妙這會兒也在想那個存折,可惜兩人回來的太早,存折里的錢還沒取。
心里可惜,面上卻不聲。
“我今天去學校了,回來時只有馬玉琴在家。
跟我說了沒幾句話就生氣走了,至于還有沒有別人過來,我也沒看見啊!”
馬亮懷疑的目在宋妙上打量,顯然不相信說的話。
“生氣走了?你說什麼了能氣走?”
宋妙聳了聳肩。
“莫名其妙跑來質問我,問我小姑是不是給我介紹了個條件很好的對象。
我承認有這麼回事就生氣了,說小姑有好事不知道想著親侄,偏心眼什麼的。”
馬亮沉默,這確實是馬玉琴能干出來的事。
可要說是把家里的錢全走,馬亮是怎麼都不信的。
“走的時候拿東西了?”
“拿了,”宋妙假裝仔細回想了下,“當時好像拎著個包袱還是袋子的?”
其實里面裝的是馬玉琴的換洗和日用品,不過宋妙怎麼能知道呢,反正只要回答有沒有拿著東西就行。
為了證明清白,還扯出鄰居大旗。
“我出去和回來時家屬樓很多人都看見了,我是空著手的,不信你們自己去問。”
說到這狠狠皺眉,一臉疼的樣子。
“不行!我得去問問馬玉琴,我那六塊八是不是被拿走了!”
說完就快速跑了出去。
現在是夏天,宋妙上的服單薄,本藏不了東西。
所以跑走兩人也沒追,李文秋把懷疑的目標放在了馬玉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