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知青則被分去蹚地。
蹚地需要用到鐵犁,是個力氣活,都是村里的男人在干。
大隊長媳婦楊彩霞負責除草小組,為了防止知青們五谷不分,先帶著幾人認識了什麼樣的是玉米苗,什麼樣的是雜草。
什麼樣的可以用鋤頭,什麼樣的需要彎腰拔。
幾人看了會兒旁人是怎麼干活的,也跟著作起來。
每人一壟,干到頭可以再調轉回來。
地壟很長,長到幾個知青抬頭看一眼都到絕。
而且這時候除草劑還沒普及,地里的草比苗多得多。
一眼看過去都容易分不清。
“今早就這些活,干完下工!”
聽說干完就下工,宋妙草帽一戴,誰都不,唰唰唰埋頭干起來。
速度不快,但拿鋤頭的手還是很穩的。
可盯著玉米苗看久了,竟然有種分不清誰是雜草的覺。
就跟一個字看多了,慢慢就開始懷疑自己寫的不對了。
“哎呀你個敗家丫頭,那是苞米苗,你怎麼當草給鏟了!”
周秀蘭盯著鏟掉的“雜草”看了半天,終于相信自己真的鏟錯了,不由滿面通紅。
“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嬸子看著被鏟掉的苗念叨。
“哎喲喲敗家喲,這苗秋天就能結苞米棒子呢,你這一鋤頭下去得沒了一斤糧食。
你說讓你們這些城里娃娃下來干什麼,可真是敗家喲!”
周秀蘭被說的更不好意思了。
宋妙看了眼就沒再關注,發現知青中干活最快的竟然是劉瑩瑩。
這姑娘不太說話,可干活絕對稱得上干凈利索,快出其他知青一大截,只比旁邊的嬸子慢了一點點。
聶文婷干的最慢,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急的,腦門上出了不汗。
大概因為玉米地除草和院子里除草不一樣,一個需要挑選任務目標,一個是無差別攻擊。
宋妙拽過軍用水壺喝了口水,稍稍放慢速度。
有劉瑩瑩拔尖,聶文婷墊底,弄個倒數第二一點病沒有。
宋妙終于能看到盡頭時,村里的嬸子們已經掉頭干了好半天了。
同樣掉頭的還有劉瑩瑩。
其實宋妙并不是個弱的生,前世的父親是刑警,經常忙的顧不上回家,母親不了冷落選擇離婚。
小小的宋妙經常一個人在家,很早就學會獨立。
為了防止被犯罪分子報復,父親有空時總要帶著訓練,一來二去,宋妙哪怕是個傻的,也學會了一招半式。
更何況後來迷上玄門法,更需要一副好,為此沒鍛煉。
原主以前氣,可到馬家以後也經常需要干活,素質還不錯。
不過素質好不耽誤干活慢,直到下工時才將將干完一壟。
楊彩霞暗暗在心里搖頭,把幾人干的活都記下來。
劉瑩瑩一半,周秀蘭一多一點,宋妙一整,聶文婷不到一。
宋妙對此很滿意,打算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保持這樣的排名。
在逐漸適應鄉下的生活時,馬家仍舊不消停。
京市。
李文秋本以為宋妙從報名到正式離開需要好幾天時間,哪曾想報名當天就走了。
自己走也就算了,還差點把家里搬空,連他們三口的服用都沒放過。
還有今年新做的棉被也被拿走了,李文秋想起來就氣得要死。
怕到冬天沒被子蓋,到跟人換棉花票,好不容易換夠了去買棉花,結果被告知自家今年的份額都用完了。
用!完!了!
李文秋這下更是又氣又恨,可又不敢跟馬亮說,不過兩三天功夫,角就起了個燎泡。
最近這些天馬玉琴都沒回過家,可那天有不人都看到跟何志學走了。
這其中不乏有人曾見過何志學,或者知道他份的,于是沒幾天這件事就傳開了。
家屬院的眾人才知道,馬亮竟然攀上了委員會副主任!
平時并不怎麼看得上馬亮的人,現在跟他說話時態度都好了很多。
李文秋更是如此,在國棉一廠上班,之前只是車間一名普通工。
自打傳出要和委員會副主任結親的消息後,領導就給調換到了另個輕省許多的崗位上,工資還漲了兩塊。
就連王家也賠著笑過來退親,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在切到權勢的好後,兩人對馬玉琴嫁去何家這件事更積極了。
最後經過一番努力,總算把兩人的婚事徹底定下來。
正式結婚前一天,馬玉琴終于想起來回家了。
這會兒的跟之前可是大變樣,上穿了的確良的連,腳上還踩著锃亮的皮鞋,整個人容煥發。
原本沒在家屬院門口八卦的老太太們見到人,笑得一個比一個諂。
“玉琴回來啦,熱壞了吧,快過來涼快涼快!”
馬玉琴微抬下,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們,徑直回了家。
即使這樣老太太們也什麼都不敢說,還得樂呵呵的看著人離開。
委員會那幫瘋狗,他們可半點不想沾染上。
馬玉琴一進門,李文秋原本沉著的臉立刻掛上笑容,迎上來噓寒問暖。
敷衍的嗯了聲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間,打開門發現里面已經大變樣了。
所有屬于宋妙的東西全都消失不見,房間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馬玉琴四看了看,覺得一直堵在口的氣總算順了。
“宋妙去哪隊了?”
李文秋殷勤的遞過來一杯水,“就在城那邊。”
馬玉琴接過水輕哼一聲,暗恨宋妙跑得快。
那段時間正忙著跟何志學培養,不然肯定要想辦法把人送到大西北去。
最好再也回不來。
馬玉琴掀起眼皮看了李文秋一眼,聲音里像是含了冰碴子。
“走時都帶了什麼?你給錢了?”
李文秋忽然覺得這樣的繼很陌生,也是這種陌生讓不敢說出實話。
“那、那會兒我和你爸也沒錢給,再說、有下鄉補助,帶的東西就是平時用的那些,沒、沒別的了。”
馬玉琴聽完,臉上的神緩和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