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能當宋太太的人,遠沒表面看著那麼簡單,最近的表現是不愿意藏了吧。
想到存折上的錢,他暗暗決定要想辦法讓這母倆把錢吐出來。
還有宋家的錢,這婊子也別想帶走!
給他生過兒子又怎樣,如果不和自己一條心,給兒子換個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宋妙是不知道,不然肯定要夸馬玉琴一句真聰明,只可惜當時沒把東西放房間,而是有空間這個作弊。
還是從那截胡來的,你說氣不氣人?
這會兒的宋妙已經漸漸適應了鄉下生活,沒有手機電腦,每天早睡早起,棒棒。
經過一段時間的鞏固,已經功把倒數第二的名次徹底霸占。
知青們有顯而易見的進步,宋妙也就停留在比聶文婷強一點點的程度。
每天能領到四至五個工分,永遠跟六個差一點。
劉瑩瑩從一開始的六個工分,漸漸變七個,甚至有時候能拿到八個,實在是非常拼了。
蓋房子的進度很快,土坯磚都是現的,才十來天工夫,主已經出來了。
等上梁封頂,再盤炕安裝門窗,很快就能收尾了。
中間宋妙又時間去了公社一趟,花兩錢在廢品站買了一大摞報紙,打算房子蓋好後用來糊墻。
還在趙良娣的牽線下,用馬亮的舊膠鞋換了一堆編制品。
其中包括兩張炕席,還有背簍、土籃子、蛋筐、菜籃子、簸箕、鍋蓋之類的東西。
還有一些巧的,比如魚簍、針線笸籮、烏拉草鞋,等秋天收了玉米,還能給用皮子擰倆坐墊。
可以說東西是非常全面了!
聶文婷和張明遠兩個,直接抄作業要了份差不多的。
宋妙上次用馬玉琴的舊服跟聶文婷換了兩袋洗頭膏和兩塊香皂,還有一大包衛生紙。
發現自打來了鄉下,馬家人的舊服舊鞋都快通貨了。
他們的那些服鞋子在鄉下全都是俏貨,換起東西來簡直不能更方便了。
也算間接理廢品了。
想到馬家人就想起臨走時留下的剪刀,不知道那夫妻倆現在怎麼樣了。
這天宋妙剛到河邊,準備洗刷臟了的膠鞋,就見一個年輕姑娘端著木盆往這邊來。
見到,那姑娘扯出個不太自然的笑。
“宋知青刷鞋呢!”
陳秀秀看宋妙的膠鞋上都是泥,以為城里人連泥鞋都不會刷,心下很是瞧不上。
“你應該找個樹枝把上面的泥摳下來,之後再找塊石頭磕打磕打。”
宋妙沒反駁,按說的找了樹枝,簡單把上面的泥刮下來,在石頭上摔打了一番才放進河里刷洗。
陳秀秀端來的大木盆裝滿了服,從瓶子倒了些出來後用棒槌不停敲打。
宋妙神奇的發現服上竟然出現了泡沫。
“你剛剛倒的是什麼?”
“這個?”陳秀秀停下作,把瓶子展示給宋妙看,“這是皂角水,我用去年摘的皂莢做的。”
說完微微抬高下,聲音里帶著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們鄉下大多數人家都這麼用,很有閑錢買你們那種皂。”
宋妙看一眼,覺得這人好像有什麼大病,後面就沒再搭理。
整個刷鞋的過程中,都能覺到陳秀秀隔三差五落在自己上的目。
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又不好意思開口。
直到宋妙鞋子快洗完時,陳秀秀才說出自己的目的。
“宋知青,我能跟你換件裳嗎?”
見宋妙疑的看過來,不自在的把手上的泡沫清洗掉。
“我下個月要跟人相看,可我也沒什麼面的裳。
本來想著跟人借一件的,但我聽說大海叔用炕席跟你換了雙膠鞋,我就也想找你換。
我不要膠鞋,我想跟你換件裳。”
說到這,陳秀秀覷了眼宋妙的神,見沒什麼反應,于是繼續道。
“我是沒什麼東西可換,但我可以幫你砍柴,或者做飯洗服!”
宋妙不介意用服換東西,但換勞還是算了。
份敏,有些事堅決不能,免得以後哪天份被曝,這些都會為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這些我都能自己干,你幫我干了,傳出去我會被人說資本家迫勞人民。”
陳秀秀聞言趕忙保證,“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就說是給你幫忙,沒人會知道的!”
但宋妙還是不答應,用服換勞,跟用服換東西的差別可就大了。
況且陳秀秀這人面相不好,在耳垂與臉頰界長有斜紋,在這種地方的紋路被稱為忘恩褶。
顧名思義,有這種面相特征的人對恩惠的記憶力會選擇喪失。
再說讓人看見陳秀秀總給自己幫忙算怎麼回事,好像欠人一樣。
以後兩人一旦發生沖突,別人都得說狼心狗肺,忘了人家當初幫自己干活的好了。
宋妙拒絕的同時起準備離開,結果陳秀秀還是不死心,拽著不讓走。
宋妙皺眉,耐心即將告罄。
“我不換,換給你我穿什麼。”
“你大哥不是軍嗎,你可以找他要布票重新做啊!”
“我大哥的布票跟我有什麼關系,哪里規定就得給我了?”
“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宋妙甩開的手,“有這時間你不如找別人借,省得在我這浪費時間。”
說完徑直離開了。
陳秀秀盯著宋妙的背影看了一會兒,見真的頭也不回,不由氣惱的轉過,服捶的邦邦響。
隔天宋妙在地里拔草時到趙良娣,想了想就把這件事和說了。
趙良娣聽完很是氣憤。
“宋姐姐你不要搭理,陳秀秀就那樣,好像別人都欠一樣,提出什麼要求別人都得答應,不答應就不樂意。
我媽說他們一家子全是差不多貨,不知道記恩。”
宋妙挑眉,倒是和陳秀秀面相反映出的信息一致,可見自己天生就有慧!
趙良娣的活計是打豬草,今天上午的活已經干完了,于是蹲在宋妙邊,一邊幫拔草一邊小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