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諾的影剛消失在咖啡廳門口,謝司珩就站了起來。他面無表地拿起蘇淼淼的包,一只手握住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一不容抗拒的意味,拉著徑直往外走。
“誒——寶寶你慢點,我自己能走……”蘇淼淼被他拉得腳下絆了兩步,手腕上的力道雖然不至于疼,但能覺到他的指節繃得很,完全不像平時那樣溫克制。
謝司珩沒回頭,也沒說話,一路把拉到了停車場。他拉開車門,一手護著的頭,一手攬著的腰,作干脆利落得像是演練過無數遍,直接把人塞進了後座。
“砰——!”
車門關上了。
跟在後面的李峰腳步一頓,識趣地收回了邁出去的,默默退到十米開外的一棵銀杏樹下站定,掏出手機假裝在看郵件,眼神卻時不時往車那邊瞟一眼,心里暗暗祈禱蘇大小姐自求多福。
車廂里,蘇淼淼被這突如其來的作整懵了,剛坐穩就看見謝司珩從另一側坐了進來,車門關上的瞬間整個後排空間仿佛都變小了一圈。
謝司珩側過,一只手撐在後的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扣住了的手腕,整個人像一道無聲近的影,將牢牢地困在了座椅和他的膛之間。
男人的呼吸有些沉,深黑的眼睛里翻涌著一種從未見過的、濃烈到幾乎要溢出來的緒,像是一頭被惹了的兇,正著最後的理智,低頭審視著自己的獵。
蘇淼淼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這是被車咚了吧?!轉頭尋找李峰,希他能給自己拍照留念,但前排位置上空空如也,他本沒上車。
謝司珩的手指住了的臉。
不重,但帶著明晃晃的警告意味。
蘇淼淼被他得輕嘶了一聲,渙散的目終于重新聚焦,對上了他沉得發暗的眼睛。
男人薄抿,下頜線繃得像刀刻出來的,嗓音得極低,幾乎是從牙里出來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別的?”
只有兩人了,的心神都不在自己上,這個認知讓他的抑在心底的暴戾險些失控。
而蘇淼淼完全沒意識到男人的危險,只覺得近距離看他,更令自己心了,果然是頂級魅魔啊!
而且兩人這曖昧的姿勢……
悟了。
氣氛到這了,再不干點啥,也太不解風了吧!
蘇淼淼的耳眼可見地燙了起來,但向來是個行派,再加上謝司珩俯的姿勢讓他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和若若現的廓,讓心里那點被制住的、蠢蠢的沖,像被點燃的引線一樣,“滋啦”一下燒到了頭。
沒猶豫。
或者說,本沒打算猶豫。
蘇淼淼忽然往前傾了傾,掙開他扣在腕間的手,順勢環上了他的脖頸。湊上去,準確無誤地住了他的。
很輕。
像一片羽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轉瞬即逝的漣漪。
親了一下就想退開,然而後腦勺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謝司珩追了上來。
他的吻跟那個淺嘗輒止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男人重重地碾過的瓣,舌尖撬開的齒關,長驅直。
蘇淼淼的呼吸被盡數奪走,後腦勺被他牢牢扣著,退無可退,只能仰著頭承他突如其來的、幾乎稱得上兇猛的掠奪。
的手指下意識攥了他肩上的襯衫布料,整個人被他親得發,腦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白。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快要不上氣的時候,謝司珩終于松開了。
額頭抵著的額頭,鼻尖蹭著的鼻尖。謝司珩的呼吸同樣不穩,一下一下拂在臉上,帶著滾燙的熱度。
他的拇指輕輕挲著小姑娘被親得發紅的角,作跟他剛才的兇狠判若兩人,溫得近乎繾綣。
“你剛才,”他開口,嗓音啞得厲害,帶著一低沉的饜足和殘余的狠意,“看別人看了十七分鐘。”
蘇淼淼被他親得暈頭轉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茫然地眨了眨漉漉的眼睛:“啊?”
“米諾。”謝司珩的拇指又在角蹭了一下,語氣里那子醋勁兒毫不掩飾,“你跟說話的時候,一眼都沒看我。說了十七分鐘,一眼都沒看。”
蘇淼淼:“…………”
張了張,但此刻的謝司珩眉心微蹙、薄抿的樣子,竟然讓讀出了一委屈的意味。
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里,最後變了一聲實在沒憋住的輕笑。
“謝司珩,”蘇淼淼仰著頭看他,眼睛彎了月牙,語氣里帶著點無奈的縱容和甜,“你吃醋了啊?”
謝司珩沒否認,只是垂下眼看,指腹從的角到的下頜,微微抬起的臉,低頭在上又重重地親了一下,聲音悶悶的:“以後只能看我。”
蘇淼淼被他親得又了脖子,耳朵尖紅得像要滴,卻還是笑著手了他的口,小聲嘀咕:“霸道,孩子的醋都吃。”
“嗯。”男人大大方方地認了,低頭把臉埋進的頸窩,呼吸燙在的皮上,手臂收,把整個人圈進懷里,嗓音悶在耳邊,帶著前所未有的占有和不容置喙的篤定。
“你是我的,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是我。”
“好!”
……
十米開外,銀杏樹下。
李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余瞥見那輛黑邁赫的車極其輕微地晃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平靜。
他面不改地劃掉手機上的郵件界面,打開了天氣預報,一本正經地看了起來。
嗯,今天天氣不錯,適合在外面多站一會兒,曬曬太,補補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