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珩是被一陣細微的呼吸聲擾醒的。
不是往常那種均勻綿長的沉睡節奏,而是帶著幾分刻意的、溫熱的、一下一下掃過他下頜的氣息。他眉心微,意識從混沌的夢境邊緣被拉扯回來,睜開眼的瞬間,映眼簾的是一雙含帶怯的杏眼。
蘇淼淼不知什麼時候翻到了他上,雙分開坐在他腰際,兩只手撐在他膛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件黑蕾睡的細吊帶下了一邊肩頭,松松垮垮地掛在手臂上,領口敞開的弧度比昨晚更大,白膩的在晨里泛著一層。
咬了一下下,那雙平日里總是可憐兮兮著他的杏眼,此刻彎了兩道淺淺的月牙,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小狐貍似的狡黠與。
謝司珩的結了,還沒來得及開口,蘇淼淼就俯下了。小姑娘的長發從肩頭落,掃過他的臉頰和脖頸,帶著淡淡的香,將其整個人籠罩其中。
就在這時,小姑娘低頭,在他的薄上輕輕啄了一口,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即分,卻留下了燎原的火種。
“寶寶,”的聲音得不像話,尾音微微上揚,像帶著一把小鉤子,一下一下地撓在他心尖上,“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夜,就這麼睡了嗎?”
謝司珩的呼吸驟然一沉,手扣住的後腦勺,指節穿過順的發,微微用力將向自己。
另一只手攬住纖細的腰肢,一個翻,天旋地轉之間,兩個人的位置已然顛倒。
蘇淼淼被他在下,黑發鋪散在淺灰的枕頭上,一雙杏眼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臉頰緋紅,微張,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他俯下,覆上去的那一瞬,腦海里繃了整整一晚的那弦,徹底斷了。
男人含住的下,舌尖抵開的齒關,長驅直,帶著一種抑了太久之後終于決堤的洶涌。
蘇淼淼在他下輕輕“唔”了一聲,聲音得像貓,兩只手從他的口攀上來,環住了他的後頸,手指進他腦後的短發里,不輕不重地揪著,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謝司珩猛地睜開眼睛。
目是悉的天花板,窗簾隙里進來一線微弱的晨,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懷里的人還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吸均勻綿長,睡得正香。
他閉了閉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是夢。
但上的不適,提醒著他剛剛發生了什麼……
謝司珩低頭看了一眼懷里毫無防備的小姑娘,的睫輕輕翕著,角還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大概也在做什麼夢。
謝司珩作極輕極慢地把搭在自己腰上的挪開,又把攥著自己睡領口的手指一一掰開。
蘇淼淼不滿地哼了一聲,翻了個,抱住了旁邊的枕頭,臉埋進去蹭了蹭,又不了。
謝司珩查看了床單被套沒有污漬,這才起去了衛生間,關上門,去沖了個澡,快速將罪證沖洗干凈,這才干,換了干凈的睡,重新回到床上。
蘇淼淼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抱著他的枕頭睡得香甜,連姿勢都沒換過。
謝司珩沒有從小姑娘懷里拿回自己的枕頭,在離其一個位的距離躺了下去,然後閉上眼睛,清心寡地躺了好一會兒,才終于重新有了困意。
蘇淼淼是被過窗簾隙灑進來的喚醒的,閉著眼睛了個大大的懶腰,手臂展開的時候不小心到了邊人的肩膀,作頓時僵住。
蘇淼淼終于想起自己忘了什麼了!!!
嗚嗚嗚……大好的夜晚就這麼被睡過去了,簡直暴殄天。不過沒關系,現在補上也不是不行。
蘇淼淼的腦回路轉了幾個彎,膽子也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小心翼翼地出手,指尖住他睡最上面那顆扣子,作輕得像在做賊,一點一點地把扣子從扣眼里往外推。
第一顆扣子順利解開,蘇淼淼屏住呼吸,觀察了一下謝司珩的反應,呼吸平穩,睫一不。
很好,沒醒,還在睡。
的膽子更大了,指尖往下移,開始解第二顆。
然後是第三顆、第四顆……隨著扣子一顆一顆被解開,謝司珩壯的膛一寸一寸地暴在晨里。
他的線條不是那種過度健的夸張壯碩,而是恰到好的結實與流暢,飽滿但不臃腫,往下是塊塊分明的腹,人魚線沿著腰側往下延,沒睡的邊緣。
蘇淼淼的目順著那道的人魚線一路往下,手指也像被磁鐵吸引了一樣,不由自主地跟著往下,指尖輕輕劃過他腹的壑,到他皮下的溫熱與實,心跳快得像在敲鼓。
就在蘇淼淼的手不老實的繼續往下時,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謝司珩的眼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深黑的瞳孔里沒有半點剛睡醒的朦朧,清醒得像是本沒睡著過。
他握著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那只不安分的手停在原地,既不能繼續往下,也沒舍得甩開。
蘇淼淼整個人僵住了,像一只吃被抓了個正著的小貓,臉上的表從心虛到尷尬再到破罐子破摔,最後憋出一句:“……你醒啦?”
謝司珩側過頭看,剛沖過冷水澡下去的那燥熱,被這幾下撥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趨勢。他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你在干什麼?”
蘇淼淼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又理直氣壯:“沒什麼啊,就是……想看看我老公的材怎麼樣。”
“再說了,咱倆領證了,別說兩下你的腹了,我就算親兩下,也是合合理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