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里爸爸媽媽上門,是怎麼應付的?
金枝大腦飛速轉,回憶昨晚的夢。
直接承認了!
和男朋友在家里過夜,但沒有暴男朋友是誰。
今年二十二歲,談個不算什麼。
可寵兒的金爸爸不放心,讓人做了背調,葉煜的個人資料被送到爸爸媽媽面前。
爸爸心大,沒發現不對的地方。
媽媽一眼看出不對,思索許久,重新檢測了、葉煜和他們的DNA。
然後發現不是他們的親生兒,葉煜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但檢測戰線拉的長,一切水落石出,也發現自己懷了孕。
拿著檢測報告就找葉煜要說法。
媽媽氣的扇了幾掌,罰跪祠堂,最終在爸爸的勸說下同意他們未婚先孕領了結婚證。
但是現在,絕對不能這麼干。
想要活命,打死也不能讓爸爸媽媽知道和葉煜發生了關系。
更不能走老路懷孕和葉煜結婚。
活了二十二年,金枝腦子從沒有轉的這麼快過,快速下床。
腳一沾地差點摔倒。
渾疼。
腰疼更疼。
葉煜昨晚本不是人,快給折騰死了!
網上說的做舒服都是騙人的!
以後再也不來了。
金枝緩了緩,將頭發披散在兩邊遮擋脖子,穿好保守的睡返回臥室間,用被子蓋住葉煜的腦袋。
開窗通風散氣,從柜里扯了幾件子蓋住地毯上的狼藉。
然後慢蹭蹭梳妝,等媽媽來催。
“枝枝,好沒有,媽媽和你說了要養良好的作息,不要消耗自己的,人要自律,不能懶散……”
金枝趿拉著茸茸的小兔子拖鞋去開門,站在門口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練地抱住媽媽的手臂。
“媽媽,你剛回來就說我,都不關心你兒過的好不好。”
穿著高定西裝套的溫士一頭和金枝如出一轍的黑長卷發,了兒紅潤的臉頰。
“我和你爸爸一出差回來就來看你,給你帶禮,這還不算寵你?你看看,這小臉白里紅的,你還能讓自己過得不好?”
“沒進去就看到堆在地上的服,媽媽一直怎麼給你說的,孩子可以不漂亮,但不能邋遢……”
作勢進臥室。
“媽媽!”金枝大喊一聲。
溫士被嚇了一跳。
“怎麼突然這麼大聲。”
銳利的眼睛看著。
“是不是又干什麼虧心事了?”
“沒有……我是想說我漂亮,你更漂亮。”
“油舌,那也不能邋遢,東西更不能丟。”
整理完禮的金爸爸過來,親昵地了金枝的腦袋。
“睡好了嗎?乖兒?”
金枝忽然有些眼熱,爸爸媽媽對這麼好,而竟然不是他們的親生兒!
老天爺到底在和開什麼國際玩笑!
劇里孕後覺得爸爸媽媽偏心葉煜,一直找他們的麻煩,讓他們過的不順心。
這到底算什麼?
金枝另一手挽上金爸爸的胳膊,撒:“還好,看到爸爸媽媽就更好了。”
溫士抬起的右手,向手側的牙印,瞇了瞇眼,“這怎麼回事?”
側湊到脖子前嗅了嗅上的味道,“氣味也不像你之前的。”
結合剛才支支吾吾的模樣。
溫士沉聲道:“金枝,你很不對勁,剛才也是,你是不是不想我們進你臥室?是不是我和你爸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又闖禍了?”
自己的兒自己最了解,這些年一做壞事就給他們撒,甜的不行。
每次都是他們給收拾爛攤子。
金枝從手里撤回手,聲道:“我沒有,但我的臥室你們是真不方便進。”
心里把葉煜罵了一百遍。
實在是他昨晚哼哼唧唧,覺得不堪耳,用手捂他的口鼻。
捂過火了,被他反咬了。
等會兒非把他手剁了。
金爸爸和媽媽換了個眼神,試探道:“談了?”
金枝心里咯噔了下,著心跳讓自己鎮靜下來。
“哪兒有,我談一定會跟你們說,再說了,整個雲城哪兒有配得上我的男生?還沒出生呢。”
“是我朋友在里面睡,昨天生病發燒,這兒離醫院近,看完病就來這兒休息了,你們進去算什麼話。”
“男孩子孩子?”
金枝皺眉抱怨:“媽媽,你在想什麼?肯定是生,臭男生才不配進我的臥室。”
溫士懷疑:“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讓朋友住你的臥室,我怎麼不知道你和你朋友什麼時候關系這麼好了?哪個朋友?什麼名字?哪家的千金?”
兒的朋友都是一群狐朋狗友,酒朋友,沒幾個真心的。
拂過的手進臥室。
金枝攔都攔不住。
“你媽媽我也是的,進去看看沒什麼,順便看看你朋友病好沒有,如果沒好,媽媽把家庭醫生過來給看病。”
要死了要死了。
金枝急得直跳腳。
只能著頭皮跟著進去。
媽媽不是好糊弄的。
你越不讓進去,越懷疑。
“媽媽,真不用你看,就是小病,昨晚發汗,沒怎麼穿服,你注意點。”
主臥不是單間,外面還帶一個小客廳,真正的臥室在間。
走到間。
“吧嗒”一聲,東西落地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金枝臉有一瞬發白,心臟幾乎跳出腔。
葉煜不會醒了吧?
那徹底完蛋了!
走到間門口前,遠遠能看到床上鼓起一個大包,里面的人似乎在。
金枝想當場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