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眼底劃過一慌,很快恢復正常。
“和你沒關系。”
付完錢拿藥,往門口走。
葉煜顧不得買藥,跟上。
“金枝,我問你幾個問題,昨晚是不是你把我藥暈帶去了你家,還做了一些不正常的事,今天故意把我丟在草叢里。”
他攥住細白的手腕。
凝視的眼睛。
“金枝,這很重要,別撒謊。”
金枝打死都不可能承認,甩開他的手,去路邊給家里司機打電話接。
然後回答他的問題。
“別把夢里的東西帶到現實中來。”
清澈水潤的杏眸凝視他。
“葉煜,我和你說清楚。”
可憐道:
“以前戲弄你是因為我有躁郁癥,很多時候控制不住自己,那時候我爸爸媽媽出國了,沒人管我,你懂嗎,就像嗎嘍放飛自我了……反正你就當我神經病。”
“現在他們回來了,我不想讓他們對我失,以後我會改邪歸正,做一個勤勞善良的好人,至于以前對你造的傷害。”
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塞他手里。
“卡里有二十萬,碼六個八,當做前幾個月和昨晚我對你傷害的補償。”
朝他九十度彎腰。
“我鄭重向你道歉,葉煜,對不起。”
葉煜將卡塞回去。
“不需要你的施舍。”
冷漠的表表明了不相信一個字。
“我只想弄清一些事,你昨晚到底有沒有帶我回你家?”
金枝豎起三手指對天發誓,定聲道:“沒有,我不會隨便帶陌生人進我家。”
話音剛落,沉沉的天邊響起幾道驚雷。
把金枝嚇得哆嗦了下。
干笑著轉移話題,“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雨。”
“錢你真的不收?”
“不要。”
金枝抬對著他的彎就是一腳。
葉煜沒防備,單膝跪在面前。
“真對不起啊,我有時候有帕金森,腦子還不太正常,就像之前欺負你一樣。”
金枝慫慫的將銀行卡塞他上口袋里。
“算作新的醫藥費和神損失費,如果你不要,就說明你還對我懷恨在心,想伺機報復我,毀我名聲。”
“我的車來了,先走了。”
逃命似的上車。
葉煜步步追:“既然你昨晚沒把我帶回家,為什麼吃避孕藥?”
“給朋友買的。”
“葉煜,以前是我不對,以後我會努力和你和平相,你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包括你家里。”
黑賓利消失在視線里。
車上,金枝扣了避孕藥就往里塞,混著水咕咚咕咚咽下。
繃的緒總算有一松弛。
靠在真皮椅背上閉目養神。
只要不懷孕婚,等葉煜對改觀一些,就跟爸爸媽媽說葉煜才是他們的親兒子。
就像網友說的,只要不跟葉煜爭家產,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爸爸媽媽就不會把趕出家門,到時候就把葉煜當親哥看待。
比親爹媽還親那種!
至于葉媽媽的病和葉弟弟的學費……用的生活費應該還是夠的。
金枝回了學校附近的大平層,保姆阿姨已經把家里重新打掃了一遍。
除了會做五國菜系的五星級大廚,家里還有兩位定時上門打掃衛生清洗服的阿姨。
不喜歡太多人住在家里,更不喜歡別人隨便打擾。
阿姨走之後,金枝回了臥室沖澡,裹著浴巾躺在大床上秒睡。
是個低力長睡眠的人,昨晚被葉煜折騰的只睡了五個小時,白天又廢了那麼多腦子,干了那麼多事,腰酸背痛,看到床就想倒下。
金枝再醒是晚上,眼皮子重的怎麼都睜不開,的酸疼加劇,還有點熱。
耳邊響起一陣陣說話聲。
“低燒,不要用藥,吃多了不好,先理降溫。”
是爹地的聲音。
“先生,小姐弱,可能了風寒,以後要注意不要過度勞累,不然對不好。”
“我知道,我和媽媽不過出差了一陣子,就把自己搞這樣,真是不讓人放心,一定是被朋友傳染了。”
金銘翰坐去床邊,輕輕拍著兒的脊背。
“乖,不怕,你媽媽忙工作,有爸爸在,爸爸等會兒給你熬粥喝,放多多的果干,你小時候最喝爸爸給你熬的粥了,喝了病一定好。”
金枝閉著眼嚶嚀了一聲,抱住金銘翰的手臂,用白發紅的臉蛋蹭了蹭。
“爹地……你為什麼不是……”
金銘翰湊近了些。
“不是什麼?”
了的額頭,還熱著。
瑩潤的淚珠出眼眶,金枝斷斷續續道嗚咽道:“不是我……爸爸……嗚嗚……爹地別不要我……”
金銘翰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