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把裝著銀行卡的信紙放在葉煜書本上,坐在他旁邊。
“葉煜,你為什麼還給我?你以為自己很有錢嗎?你不要就是不尊重我。”
“想伺機報復我,舉報我。”
葉煜做夢也沒想到會來,更沒想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坐在他旁邊。
以前只會辱他。
葉煜余接收到周邊同學好奇看戲的目,還聽到一些低語。
“葉煜完了,我就說長得帥也不能當飯吃,被大小姐盯上了吧。”
“以前金大小姐就欺負過他,這兩節課他別想好好上了。”
葉煜將信紙推過去,冷聲道:“我不會,拿著你的東西離開。”
金枝將信紙推回去。
“我不走,我來上課,怎麼,教室是你家?我坐哪兒你也要管?”
葉煜收拾東西,將信紙再次還給,拎著挎包前往最後一排的空位置。
在眾人注視下,金枝拎著包包跟上去,坐在他旁邊。
上課鈴響起。
金枝得意洋洋:“我看你這次怎麼跑。”
葉煜無視,攤開自己的書,認真聽講。
反觀金枝,面前除了一個Birkin包包,什麼都沒有,連筆都沒有。
實際上上節課就什麼都沒帶,還是張借給一個練習本,才混過一節課。
就像金媽媽之前說的,金枝天天都是腦袋空空地去學校,又肚子飽飽地回來。
將包包放在桌兜里,和葉煜講道理:
“葉煜,我知道你家里不太富裕,但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真的改邪歸正了,你就當我之前腦,我真的為自己對你做的事愧疚,也是真心悔過,收下我的賠禮吧。”
“求求啦~”
葉煜冷漠的目投向。
“你如果真的改好了就不要說話,認真聽課。”
這節雖然是選修課,但教授是出了名的提問人。
很容易中招。
“好吧,我下課和你講。”
葉煜悄悄了,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上的味道……和夢里一模一樣。
就在以為終于安靜的時候,金枝往他邊湊了湊,眨著晶瑩的大眼睛看他。
“葉煜,我連筆都沒有,老師剛才都往我這邊看了。”
葉煜從包里拿出一個練習本給。
金枝笑道:“葉煜,你真是大好人,以前真的是我惡毒眼瞎神經病,總是欺負你,你要是心里有氣就打回來行不行?我真的知道錯了……”
葉煜擰眉,“閉。”
金枝抱怨:“葉煜,你真兇。”
愁苦地趴在桌子上,沒注意到老師的視線從他們這邊移走了。
金枝老實了一會兒,趴在桌子上看葉煜的練習本。
練習本上全是他寫的高數練習題,序號分明,排版整齊。
雖然看不懂解題步驟,但能看出來他寫的都對。
字跡遒勁有力,行雲流水,特別觀。
不像,從小到大都是學渣。
果然龍生龍生老鼠的兒子會打。
怪不得媽媽從小說笨,原來是葉煜傳了他們的好基因。
金枝看了會兒麻麻的數字,有些犯困,側趴在桌子上,看葉煜的側。
側臉廓深邃冷冽,雙眼皮很薄,長睫在眼下掃出淺淺的影,高的鼻梁撐起面部的立,下頜線流暢,沒有一多余的贅。
很干凈致的長相。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這麼帥呢。
就是頭發有點長,遮掩了他的值。
眼睛像媽媽,鼻子像爸爸,更多的是神似。
如果爸爸媽媽看到他……會一眼認出來嗎?
和楊家士并不像,應該像的親生爸爸?
金枝看著他的側跑神,沒注意到葉煜結滾了下。
呆呆地問:“葉煜,你知不知道自己其實長的帥的,如果再把頭發好好收拾收拾,一定更帥。”
材……
視線下移。
也很兇殘。
葉煜低聲音:“金枝,你如果不聽課可以不來。”
金枝坐起,“我沒有不聽,我想聽的,但聽不懂,還不如歇一會兒。”
“我來確實不是聽課的,就是不想掛科,更重要的是找你道歉。”
又把銀行卡塞給他。
“你就收下吧,算我求你,我知道你媽媽生病了,再不濟就算我借你的,先給你媽媽治病要,你也不用那麼辛苦……”
葉煜忍無可忍,“金枝,你如果想用更高級的方法辱我,事後找茬,那大可不必,以前的事我拿了你的醫藥費,不會跟你計較,現在也不會要你一分錢,以後別來找我。”
金枝有口難言,總不能說自己之前那麼蠢是因為被劇控制了。
“我真的沒有,我只想你過的好一點,別生我氣了,或者你說我做什麼你才能相信我……”
話沒說完,老師的聲音傳過來。
“最後一排穿子的同學來回答以下這道題。”
金枝心尖一跳,僵地抬頭,指了指自己,“……我?”
“別看別人,就是你。”
金枝哭無淚地站起來,看投影儀上的題目,一道數學題。
本不會。
抬手扯葉煜的袖子。
葉煜本不理。
金枝隨便說了個選項。
老師:“錯了,下次好好聽講,坐下吧。”
金枝坐下,低聲控訴。
“你一定知道答案,就是不告訴我,故意看我出丑。”
“葉煜,你怎麼這樣?”
葉煜淡淡瞥一眼,“還想再丟一次臉?”
金枝閉了。
這次是真老實了,一直到下課,金枝也沒再煩葉煜一下。
搞得葉煜用余多看了幾眼。
這麼安靜。
也沒搗。
不像的作風。
小課間老師沒下課,提前十分鐘放學。
葉煜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教室。
金枝拎著包包小跑著跟在他後。
“葉煜,等等我!說了下課講的。”
葉煜邁著大長往前走,一步都能甩金枝很遠。
金枝小跑著追上他,非常有耐心,并且厚臉皮地抓住他的背包帶子。
“葉煜,我是真的想和你談談。”
沒辦法,不厚臉皮以後就得死。
還想多活幾年。
周圍有圍觀的同學,葉煜拽回自己的書包帶子,“去人的地方,五分鐘。”
“好,不過五分鐘太了,你等會兒還有事?還是有晚自習趕著去吃飯?”
“我可以請你吃飯,咱們邊吃邊說。”
嘰嘰喳喳的,葉煜有些不了。
明明之前兇狠話又。
除了辱他,一句廢話都懶得跟他說。
“好不好嘛葉煜,我真的很誠心邀請你跟我一起吃飯,我也了,聽說三食堂的飯很好吃,我還沒怎麼吃過,咱們一起去吧?不過有點遠……”
葉煜打斷的話,“我等會兒有兼職,只給你十分鐘。”
金枝跟上他去人的小花園。
“好吧,十分鐘就十分鐘,你等會兒做什麼兼職,累不累?時薪多?離學校遠嗎?”
葉煜真的有點煩,沒回答的問題,從口袋里拿出條紅寶石手鏈,深沉的眸子里含著探究。
“這是不是你的?”
金枝防備道:“你在哪兒撿的?”
“室友昨天出去玩撿到的,讓我幫忙上。”
金枝拿過手鏈,“是我的。”
“怎麼確定是你的?”
“手鏈卡扣有我的名字寫,是我爸爸送我的禮。”
葉煜看了看,確實有。
“確實是你的。”他話鋒一轉,不放過一表變化,“不過這手鏈是我昨天在醫院撿到的,金枝,你去我媽的醫院干什麼?”
他朝近,沉甸甸的視線落在上,“還有周五那天晚上,你把我打暈,是不是對我做了不正當的事,我記得這條手鏈,你當時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