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久等了，我剛才有課，下課人太多了，在一起臭臭的，就晚出來了一會兒，你不介意吧。”
走到跟前的金枝打斷他的思緒。
葉煜搖頭。
“合同呢，我要簽。”
葉煜遞給，提醒：“看看再說。”
“我相信你不會騙我，真騙我我也認，我喜歡給你花錢。”
“一次課兩小時，一周三次，價錢還是之前說的，可以的，我沒問題。”
作勢就要簽。
葉煜住合同一角，“就算同意也要先試一小時課，這是基本流程。”
“好，你有空嗎？現在試課？”
葉煜昨晚備了一個小時的課，“嗯，找個沒課的空教室。”
兩人來到文昌樓教室，葉煜從背包里拿出最基礎的教材、練習本和筆。
反觀金枝，坐在他旁邊看著他拿東西，一不。
葉煜沒指拿教材：“紙和筆總有吧？”
金枝打開油白的Constance給他看，只有化妝鏡和幾個補妝的東西。
“我包小，裝不下教材，沒帶。”
葉煜：“……”
“你今天上課聽的天書？”
“也沒有吧，玩了會兒手機就困了，補了會兒覺。”
葉煜：“……”
很有人把上課魚劃水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不掛科誰掛科？
葉煜將教材練習本放在面前，遞給一支筆，“我現在開始講，聽不懂跟我說。”
“你開始吧，講慢點，不然我聽不懂，我沒什麼基礎。”
葉煜從最基礎的開始給講。
他講一句，金枝能反問兩句，而且都是最基礎的高中知識。
起初葉煜還有耐心，當金枝連最基本的公式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忍不住反問：“你高中數學考及格了嗎？”
金枝反問：“不及格我能考來雲大？”
葉煜默了默。
接著聽到說：“我爸媽給我請了三個高薪數學家教呢，如果再不及格，我可以去跳河了。”
葉煜：“……”
“那就是又還給老師了？”
“bingo，答對啦，不過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會重新學的。”
葉煜很見這麼坦的人，深吸一口氣，“好。”
接下來講了半個小時，就講了一道題，看金枝的樣子也是勉強弄懂。
葉煜淡淡道：“金枝，你并沒有比初高中生好教。”
但有一點，似乎真的變了，無論他剛才怎麼說，都沒有特別無理取鬧，更不會隨意手。
真的會有人一夜之間變化這麼大？
金枝抬手捶他一下，“你什麼意思，說我笨？不如初高中生？好歹我也考上了雲大，你這是人攻擊！”
葉煜平被捶過的服，側離遠了些，“沒有，只是明白了一分價錢一分貨。”
還損？
金枝瞇了瞇眼，“葉煜，我發現你這人罵人不帶臟字呢，毒的。”
葉煜依舊沉默，在金枝看來是一種默認。
閉眼忍了忍，誰讓生來欠葉煜的，不就被了兩句？
不算什麼。
好聲好氣道：“我真的明白了，可以開始下一道題了。”
葉煜講了個開頭，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葉煜嗎？葉燃在學校和同學打架了，很嚴重，你盡快來趟學校。”
葉煜看了眼時間，放下手里的筆，蹙眉，“我知道了。”
“還有五分鐘到點，我有急事，今天先到這里。”
從小到大，葉燃就算是打架也不會在學校里，更不會主在學校惹事。
他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金枝問他：“你弟弟在學校打架了？很嚴重？那是大事，哪個學校？我也去，你等我一下。”
葉煜背上挎包起，平靜的眸子向，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你怎麼知道葉燃是我弟弟？”
“金枝，你調查過我。”
金枝反應能力極快，“我沒有，你倆都姓葉，他不是你弟弟，難不還是你兒子，侄子？”
“再說本不用我親自調查，程子昊那個大就會把你大概的家庭信息告訴我。”
“所以你也知道我媽？那天在我媽病房門口的生就是你，是不是？”
金枝沒空跟他在這兒爭，握住他的手腕往外面跑。
“不是，別糾結這麼多了，再說一會兒那邊的家長比咱們早到，你弟要吃虧了，走，帶上我，我給你們撐場子。”
手腕被細的手握著，葉煜試著掙了掙，沒掙。
“我沒說帶你一起去，不關你的事。”
金枝厚臉皮：“你現在是我家教老師，一日為師終為父，你弟弟就是我弟弟，不對不對，輩分了，反正咱們就是哥倆好的意思，計較那麼多干什麼？”
葉煜簡直無語。
金枝扯著他往停車場跑，“咱弟在哪個學校？你學習那麼好，咱弟的學校一定也是一流，附中？”
葉煜下意識反駁，“一中更好。”
金枝笑盈盈地朝他眨了眨眼，“噢，我知道了，弟弟在一中讀書，我的車技保證十分鐘就到。”
從包里翻出車鑰匙按了兩下，賓利閃了兩下車燈。
葉煜轉就走。
“你沒必要牽扯進來。”
金枝強拽著他推他上車。
“怎麼沒必要，你家事理好了，以後才能更認真地給我上課，幫我補習，讓我渡過掛科難關，別廢話了，咱弟還在學校等著呢。”
坐上駕駛座，系上安全帶，鎖了車門。
葉煜開車門，怎麼都打不開，認真的嗓音偏冷，“金枝，這是我的家事，和你無關，你就算是悔過了也沒必要這樣，讓我下車。”
“就不。”金枝跟他犟，“今天這個學校我去定了，也纏你纏定了，我有時間跟你耗，咱弟可沒時間。”
葉煜沒見過這樣的人，扭頭看了幾眼。
杏眸、鼻、紅潤的，明艷致的臉上是與生俱來的矜傲。
是金枝的模樣。
可一個人怎麼能突然之間變化這麼大？
“金枝，你是不是鬼附了？”
“如果真的是，我先讓鬼幫我不掛科，我真的只是醒悟了，你不信可以看我接下來的行。”
說完猛地湊近，白皙的臉頰距離他不過兩指，清新好聞的花果香散發在鼻間。
四目相對，葉煜瞳孔一，下意識往後躲，靠在椅背上，心跳不自覺加快。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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