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司機來接自己回雲萃山,金家別墅所在的富人區。
車子停在院子里,金枝哼著小曲進玄關。
“爹地,媽咪,我回來啦~”
保姆秋姨迎上來,“大小姐回來了,先生太太都在客廳。”
小聲道:“還有玉小姐和小爺。”
金枝好心全無。
秋姨口中的玉小姐是金枝姑姑,也就是金銘翰的妹妹金銘玉。
嫁給了和金家旗鼓相當的謝家,生了個被慣的無法無天的兒子。
這不,剛說完,一道水流呲向金枝的小和子。
一個拿著水槍的小孩對準:“奧特曼專打壞脾氣的大怪,大怪吃我一槍!”
接二連三的水流朝襲來。
這子是金枝第一次穿,不怒反笑,上去就是干,奪走小孩手里的水槍,對著他的腦袋呲。
“還奧特曼,我還是你祖宗呢,臭小孩,這麼沒教養,上梁不正下梁歪,讓你媽給你多報幾節禮儀課吧。”
無盡的水流噴向小男孩臉頰,小男孩毫無反擊能力,哇的一下哭出來,跑著去客廳找媽媽。
“媽媽,姐姐欺負我!我的臉被弄得好疼!”
“媽媽,救我,姐姐是個大壞蛋!”
坐在沙發上珠寶氣的金銘玉把兒子抱進懷里,皮笑不笑。
“枝枝,小遠哪里惹你生氣了?你這麼大了跟他計較什麼?”
金枝將水槍丟過去,坐在金爸爸旁。
“姑姑,既然您這麼不計較,你替小遠賠我上的子和全套首飾,我就不跟他計較。”
轉而挽住金爸爸的胳膊。
“爸爸,這是我最喜歡的子,如果小遠把媽媽送你最喜歡的襯弄臟了,你會不會生氣?”
金銘翰很給兒面子。
“小玉,不是我說你,一開始看到小遠在客廳里玩水槍我就不樂意,要玩出去玩,把客廳弄的全是水,倒怎麼辦,謝遠再不好好教就晚了。”
金銘玉沒來得及反駁,溫滿春回話:“小玉,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謝氏旗下的餐飲店確實沒達到家里商場的駐條件,達到標準經理自然會批準。”
金銘玉今天來就是當丈夫的說客,想讓謝家的餐飲店駐金家旗下的萬輝購廣場。
金銘玉連忙朝金枝道:“剛才是姑姑跟你開玩笑,這事確實是你弟弟做得不對,姑姑讓他跟你道歉。”
“快去,給姐姐道歉,不然別想買新玩。”
謝遠不愿的過去給金枝道歉:“姐姐,對不起,我錯了。”
金枝起,沒搭理他,朝長輩道:“爸爸媽媽,姑姑,你們聊,我上樓換服。”
很多時候,雖刁蠻了些,禮數卻是無可挑剔的。
就像金媽媽說的,只要金枝不耍小子,什麼事都能做的如魚得水。
溫滿春:“去吧。”
金枝上樓洗了個澡,換了淺質家居服,欣賞自己闊別已久的豪華帽間。
和數千件高定包包禮和首飾聯絡了一番,金枝心很好的下樓。
走到樓梯口就聽到金銘玉說:“哥,嫂子,不是我說,你們還年輕,才四十多,事業也穩定了,完全有力生二胎,再生個兒子也不是沒可能,這樣金家的基業才能更穩固。”
“嫂子你生之前我明明找醫生問過,說你懷的是個男孩。”
“我沒說小枝不好,就是到底是孩子家,不如我們小遠有優勢。”
金枝拳頭了。
從小到大,這個姑姑沒挑撥他們家的關系。
沒等沖出去,溫滿春語調平平道:“銘玉,我問你幾個問題,首先,你自己不是人?我不認同你的話,所以認為你是在貶低自己。”
“其次,金家的基業穩不穩跟二胎沒關系,更跟男沒關系,你如果看我管理集團不順眼,大可讓你哥來。”
金銘翰急急道:“老婆,別啊,別聽瞎扯,金氏能發展到現在都是你的功勞。”
轉而不留面道:“銘玉,雖然你也是金家一份子,我和你嫂子的私事不到你手,有空不如多給謝遠請幾個家教老師,補習一下個位數的考試績。”
金枝出來補刀:“姑姑,我聽說姑父在外面都不想提起表弟,嫌丟人,還不如生個心兒。”
“或者您說說,表弟對比我優勢在哪里?是長得比我好看?還是學習績比我好,還是能跟我一樣不讓家里心?”
一家三口番轟炸讓金銘玉臉都綠了,也只能忍氣賠笑。
“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跟你們嘮嘮家常,嫂子的能力我們有目共睹,是集團一把手,誰都不能替代,我就是慨一下。”
心里卻暗嘲哥哥沒本事,但凡哥哥勤快點,握著公司大權,用得著在們母面前忍氣吞聲?
“我姓金,也是金家的一份子,當然希家里好。”
話鋒一轉,“小枝馬上二十三了吧,也到了談對象的年紀,有合適的嗎?”
金枝下半年過二十三歲的生日。
這個年紀本該大學畢業,今年卻大三,全然因為讀了兩年高三。
第一年高考的時候叛逆期不肯讀,事鬧得很大,摔傷去了國外休養。
“沒有。”
至于為什麼沒有,完全是因為這兩年有時間就去作妖搞事了,沒想起來談這回事。
而且在的認知里,整個雲城能配得上的人還沒出生。
金銘玉接著道:“那這樣,姑姑給你介紹幾個,好男生都是不在市場上流通的,早婚早育對未來發展好,這樣也算解決一件心頭大事。”
金枝微笑:“姑姑,這就不勞您心了,您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麼讓姑父多回幾次家,我其實是看不上您挑男人的眼的。”
又扎到金銘玉心窩上了。
和丈夫的婚姻是強求來的,即便當時哥哥強烈反對。
剛結婚時丈夫還算規矩,現在半個月也不肯回一次家,花邊新聞滿天飛。
話題就這樣冷下來。
溫滿春:“枝枝還小,不急,等大學畢業再說,去餐廳吃飯吧。”
飯後送走金銘玉,金枝在金爸爸金媽媽面前宣布:“爸媽,我打算下周搬去學校宿舍住,我以後要好好讀書。”
金爸爸金媽媽吃驚地對視了一眼。
金銘翰:“沒發燒吧?”
的額頭。
“才沒有,我大學還沒住過宿舍,想完整驗一下大學生活,而且住校方便上下課,我以後不逃課了,更不掛科,好好學習,順利拿到畢業證。”
“周住校,周末住外面或者回家陪你們。”
溫滿春沒做評價。
“你先堅持一個月再說,真能堅持下來,媽媽獎勵你五百萬。”
“我跟你媽意見一致,你能堅持半個月就是天上下紅雨。”
金枝撲上去抱住金媽媽,親了兩口,“媽媽,不準反悔,死你了~”
溫滿春故作嫌棄:“全是口水,臟死了,不過一言為定。”
金枝又親了兩口,“就是你你,全是口水你也不準嫌棄。”
轉頭把腦袋靠在金爸爸肩膀上蹭了蹭,“爸爸也好,我你們。”
溫滿春了兒的腦袋:“枝枝,你也馬上二十三了,家里的一切未來都要給你,你能主向好發展媽媽很欣,以後再接再勵。”
兒高考那年後,他們改變了養孩子的理念,孩子開心就好,但不能越紅線。
和老金想的是兒如果不通打理公司,等他們老了干不了就請幾個職業經理人。
或者給兒招一個能力強的贅婿,前提是家產要全部握在兒手里。
現在看,兒還有扶上墻的可能。
“媽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