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被問住了,張了張,“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活該被欺負,我就多管閑事!怎麼了?”
“咱們怎麼沒關系了?你和我是雇傭關系,是我補習老師,你的健康間接影響著我的學習績。”
葉煜寥寥道:“沒人欺負我,我自己弄的,繼續講。”
他態度冷,無論金枝怎麼問都不肯多說。
金枝沒辦法,作了幾下手機,繼續聽他講。
半個小時後,金枝說:“休息一下,我去下衛生間。”
等回來,拎著一袋藥,放在葉煜面前。
“涂完藥再講,省的我再到你。”
拿出袋子里的藥水和棉簽,去抓他的手臂,被葉煜閃開。
“我自己會涂,我趕時間回宿舍,講完就走。”
金枝跟他杠上了,“今天不給你涂上我就不走。”
“我看你胳膊下面還有,你自己本夠不到,上是不是也有?”
葉煜垂著眉眼不回答。
究竟為什麼對他這麼好?
“我只給你涂胳膊,上的你自己涂,我讓跑買的最好的藥,兩天就消了,就當是彌補我之前對你的傷害。”
他冷冷道:“不需要。”
金枝抓他的胳膊,“別犟,更別耽誤你我的時間。”
葉煜沒再躲。
金枝捋起他的袖子,剛才一閃而過,湊近了看才知道有多嚴重。
修長有力的胳膊上是大片青紫痕跡,在白皙的皮上更加顯眼,順著流暢的線條蔓延,目驚心。
金枝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是名副其實的大爺,頂著的份,天天不是兼職就是被欺負。
心酸和愧疚讓金枝難不已,恨自己以前不是東西,竟帶頭欺負他。
輕輕握著他的右手腕,認真的用蘸藥水的棉簽給他涂淤青。
“這樣疼嗎?”
聲音低弱,葉煜不知道是不是要哭了,但直覺不想這樣。
“不疼。”
上說著不疼,到淤青時,能到他細微的躲閃。
金枝湊近了些,邊涂邊輕輕吹氣。
冰涼舒適的藥水涂在鼓著淡淡青筋的結實臂膀上,伴隨著溫熱的氣息,葉煜莫名覺得發,像有小螞蟻在胳膊上爬。
更別提兩人湊的極近,從後面看,坐在他左邊給他右手涂藥的金枝似乎趴在他懷里。
他高大的姿完全遮擋纖薄的。
葉煜呼吸間全是金枝上的清淡花果香,明明是很好聞的氣味,卻讓人莫名煩躁。
他凸出的結滾了滾,脊背後靠些許,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這樣倒是給了急于靠近看傷的金枝機會,湊的更近了些,更加認真的給他涂藥,吹氣。
葉煜仰頭閉了閉眼,忍了會兒,盯著圓圓的後腦勺道:“好了吧。”
“馬上。”
然而說馬上還真是馬上,蹭的一下扭頭,作幅度大又莽撞。
電石火間,的若有若無過他流暢的下顎線。
兩人都怔住了。
尤其是葉煜。
如果他剛才沒有撤後一點,那到他的大概率是……
教室里不太亮的燈在他發遮擋下的耳朵上投下昏紅的影。
他繃下顎,攥手指。
金枝則打哈哈:“不好意思哈,意外意外,該涂另一只胳膊了,我速戰速決,盡量不耽誤你時間。”
心大,沒太尷尬,一門心思給他涂藥,涂完收好藥袋。
“別遮住,先晾晾,咱們繼續講。”
“嗯。”
不知道為什麼,金枝總覺得他後半程有點心不在焉,解題速度沒有之前快。
委婉道:“葉煜,是不是這道題有點難?”
葉煜察覺到什麼,“沒有,在想用哪種方法給你講最好理解。”
“哦。”
很快到時間,葉煜和上次一樣,立馬收拾東西離開。
甚至這次速度更快。
金枝今天穿的平底鞋,拎著藥袋追上他,塞他包里就跑了。
清靈的嗓音逐漸遠去。
“記得涂藥!”
當天晚上,葉煜早早睡下。
前半程還好,沒做夢。
夜里上了個廁所,嗅著胳膊上的藥味閉上眼。
和他買的藥不一樣,有清淡的薄荷香,的。
沒多久,他就開始做夢。
和之前一樣的夢。
對象是金枝。
穿著淺方領紗,青又急促地親吻他的臉頰,呼吸噴灑他臉上,縷縷栗卷發漾在他膛間。
親吻過後,漉漉的眼睛瞪著他,咬著下拉側拉鏈。
上臂側的紅痣一閃而過。
鼻腔間是上清淡的花果香,視線里是的白。
不滿地攥著他的頭發,聲抱怨:“葉煜,你能不能行!”
他的脊背、胳膊、膛、乃至腰腹,明明毫無章法,的手好似帶著電流,每一次都讓人渾發。
俏的嗓音卻惡狠狠的。
“再不行我就繼續給你喂藥,你還是不是男人!”
抬手擰了他一把。
疼又爽。
他不控制的悶哼出聲,額頭鼓起青筋,滿的汗。
忍到極致,將反下,抓著的雙腕上,一口咬上胳膊側小巧的紅痣。
滿足的心愿,反而罵他。
“葉煜,你個狗男人!死裝男……”
……
滿懷溫香玉。
爽意上涌前——夢醒了。
他猛地睜開眼,大口氣。
緩了一會兒,懊喪地下床去廁所。
五分鐘後,換了新的睡出來。
洗服的同時沉思。
洗漱後,他問舍友林雲川:“有沒有程子昊的聯系方式?”
林雲川不著頭腦,“你倆不是不對付,要他的聯系方式干嘛?”
“不過我確實有,我倆去年加過同一個社團。”
“問他一些事,發給我,謝了。”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