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昊覺得自己今天有點倒霉。
上午加了個陌生微信,本來以為是哪個仰慕他的小生,對方上來給他來了一句。
【我是葉煜。】
把他嚇了一跳。
開頭就是問。
【五月十二號那天晚上你和金枝怎麼把我弄暈的?】
【我暈倒後金枝怎麼代你的?】
【確定我在草叢上躺了一夜?】
又是那晚的事。
他早被金枝叮囑過,死都不能說。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我早都忘了。】
把他設為消息免打擾。
中午接到金枝的電話。
“最近不忙的話幫我辦件事,查查是不是有人欺負葉煜,我看他胳膊有很多淤青,再查查他有沒有別的兼職。”
程子昊納了悶了。
“枝姐,你就算洗心革面了也沒必要逮著他一個人送心吧,他什麼份,你什麼份,干嘛對他那麼好,還不如對我好點。”
“你想我怎麼對你好?打是親罵是,想念我的掌了?還是太久沒罵你皮了?”
“那倒沒有。”程子昊就是不理解,分析:“葉煜確實有副好皮囊,學校喜歡他的生多的,就是他太冷了,人家生不敢上前。”
“枝姐,該不會你也喜歡上葉煜了吧?”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這可不行,咱們以前欺負過他,說難聽點就是霸凌,誰會喜歡上霸凌過自己的人,除非腦子有坑!”
金枝給自己找補,“你見過誰家霸凌完還給錢的?”
“也是哈,枝姐你是講究人,欺負完還給醫藥費,可能就是單純想用錢折磨人。”
他反應過來,“所以枝姐,你真的喜歡葉煜啊!”
“放屁,我如果真的喜歡他那才是腦子有坑了。”
還想活命。
程子昊放心道:“那就好,那就好,枝姐,你這樣的家世、樣貌和格,就該找個門當戶對的大爺才能配得上你,不能撿路邊的野草,更不能腦,他們會騙你的錢……”
他喋喋不休。
金枝打斷他:“好了,我知道了,代你的事好好辦。”
“好,不過可能久一點,葉煜防備心很重,我不好跟蹤他。”
“誰讓你一定跟蹤他了,你可以找他室友和同班同學打探消息。”
“是啊,枝姐你真聰明。”
“加油。”
電話掛斷,金枝給他轉了一筆錢。
撐著遮傘回宿舍,上午上了兩節課,困得不行。
推開宿舍門,門口滿是狼藉,連下腳地地方都沒有。
秦南佳坐在椅子上收拾行李。
看到金枝笑逐開。
“寶貝,我也搬來了噢,以後我陪你。”
金枝假笑:“咱們專業不一樣,沒必要,還有,我提前說明,宿舍十一點半之前關燈,你如果住不了就出去,我脾氣大,如果吵到我睡覺,你知道後果。”
手不打笑臉人。
金枝專往臉上打。
秦南佳也是忍者神,笑盈盈道:“我知道寶貝,你要睡容覺嘛,以後我也睡,在學校咱倆就相依為命了。”
金枝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換睡上床。
“大可不必,現在是午休時間,我困了要午睡,別和我說話。”
秦南佳徹底閉麥。
金枝在有床簾的床上一覺睡到兩點,下床看到秦南佳在化妝,心又不好了。
原劇中,秦南佳專門就是坑的,騙的錢,的東西。
先給下套,轉頭給葉煜打的小報告,說花錢,跟男人搞。
得琢磨個辦法讓自己搬走,不然指定搞事。
去了趟廁所,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趙西瑾說:“快遞放你位置上了,你要的水果也買來了。”
“謝謝。”
金枝收拾了一下,換了服出門。
前兩節有課。
出門前代趙西瑾。
“四點半來文昌樓等我,我晚上要去逛街,你幫我拎東西。”
秦南佳見針:“寶貝,我們才是最好的朋友,我陪你去吧,趙西瑾肯定不懂什麼服首飾。”
金枝最近肯定有錢了,跟著去一定能撈一名牌服和包包。
“你以為你就很懂嗎?之前把水晶認鉆石,找柜姐的茬,沒眼沒素質沒風度,真不知道我當時怎麼忍耐你的。”
轉就走。
留下後的秦南佳臉都氣綠了,瞪面恬淡的趙西瑾。
“看什麼看?很好笑嗎?你以為金枝是什麼好人?一個暴發戶而已。”
趙西瑾補刀:“我覺得你更像。”
秦南佳氣的憋不出一句話。
金枝絕對變了。
不好糊弄了,皮子也變利索了。
憑什麼那麼好命?
連搬來宿舍都有人主幫,給干活。
而什麼都沒有。
下午五點。
金枝和趙西瑾到達雲城最大的購廣場——金家旗下的萬輝購廣場。
好久沒逛街,金枝心的不行,準備今晚大干一場。
至于為什麼來這兒,是因為在這兒買東西不用花錢,從爸爸的賬戶劃錢就行,的錢得存著。
金枝瞞價格,帶著趙西瑾吃了一頓人均五位數的海鮮大餐,直奔五樓的奢侈品專柜掃貨。
兩人從六點半逛到九點,金枝打電話讓家里的司機送們回學校。
到達宿舍樓,金枝拎著新買的lindy走在前面。
趙西瑾左右手拎滿奢侈品購袋跟在後面,脖子里還掛著一只Dior。
是金枝非讓選的,說今天高興,買來送。
小市民出的趙西瑾哪兒見過這種高級貨,畏畏拽著要走。
金枝眉眼下,輕的嗓音含怒,“趙西瑾,等會兒要讓你當牛馬給我拎東西,讓你選就選,別掃興,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錢。”
金枝這人脾氣說好聽點是隨,憎分明,說難聽點就是晴不定。
但有一點是公認的——大方。
誰對好,幫辦了事,就用自己的方式回饋對方。
趙西瑾還是不愿意,這兒的一個包頂上一年生活費了。
有錢也不能這麼造。
金枝鼓著白里紅的鵝蛋臉瞪:“趙西瑾,別扭扭的,一只包而已,快選,以後別讓我看到你天天背那只老掉牙的帆布包,跟你一起出去我都嫌丟人。”
趙西瑾還是不愿意。
金枝懶得再廢話,據的樣貌氣質選了款適合的,直接把包掛脖子上,結了賬。
金枝開了宿舍門先進去,趙西瑾拎著七八個購袋跟在後面。
秦南佳和張驚的合不攏。
張:“我的天,西瑾你搶銀行去了?”
趙西瑾:“都是金枝買的。”
秦南佳一一掃過購袋,全是當季最新款,沒個七位數拿不下來。
眼紅的牙都要咬碎了。
挑撥離間,“金枝的東西都讓你拿,這麼多,你不累嗎?”
趙西瑾將東西放下,默默幫金枝開箱,“不累,我樂意給拿。”
其實也不全是金枝的,里面有兩套子是金枝給買的,說平時穿的服太土了,走在一起拉低的品味。
還嘲諷:“看你穿的,一點不像學英語的,人家英專生穿的都很有品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學的土語。”
轉頭給買了兩套子。
趙西瑾非常能接這樣的嘲諷。
但是包……太貴了。
秦南佳不死心的繼續挑撥。
“可你這樣容易沒有自己的生活,天天這樣活著不累嗎?”
朝金枝道:“寶貝,你品味真好,買的東西看起來都很棒,我能看看嗎?”
金枝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和張換了個目。
張也不喜歡秦南佳,晚上讓帶飯沒給錢,還嫌棄飯難吃。
下午借的東西也沒還,剛在手機上跟金枝吐槽過。
“不能,我看你有神分裂癥吧,還是覺得我聽不出怪氣?有病就去治。”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秦南佳戲份這麼多,還這麼拙劣,真是被劇控制的像蠢蛋。
拿著睡去浴室,關門前朝趙西瑾道:“看好我們的東西,別讓狗叼走了。”
秦南佳啪的一下摔了手里的護水,臉都氣歪了。
金枝洗完澡護完,將趙西瑾拆開的幾件奢侈品包包和小首飾隨意堆在靠近秦南佳那邊的箱子里。
上床睡覺。
接下來幾天,金枝正常上課,下課和張或者趙西瑾去探索食堂食,晚上回宿舍再和秦南佳鬥幾句,日子過的也算充實。
宿舍雖然沒有的大平層舒服,但有意思,有人氣兒。
就是發現葉煜很不對勁。
最近兩次補習躲躲閃閃的,很多時候湊近一點,他就會應激的閃開。
跟又欺負了他一樣。
更重要的是還不敢和對視,看的臉,甚至不看的肢乃至整個人。
以前就發現葉煜很和對視,至會看的臉。
現在連臉都不敢看了。
金枝納悶了,“葉煜,我長得很丑嗎,還是材特別爛,丑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