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做不做?”
男人赤著上半立在床前,劍眉星目,寬肩窄腰,汗珠順著流暢的線條一路落,腰腹。
蘇綰綰懵了。
男人?哪來的男人!
還問做不做!
做什麼?嗎?
這什麼限制級的夢,搞得人心黃黃的。
深吸一口氣,試探地出手,朝著男人塊壘分明的腹過去。
又又燙!
手指順著壑時,還能到理下蘊藏的力量。
老天,這手,絕了!
蘇綰綰興地雙眼放,手上作一點也不含糊,直接往下探。
下一秒,男人呼吸一沉,一把扣住那只作的小手,整個人便了過來,滾燙的薄覆上的。
碾,吮咬。
仿佛帶著點怒意。
親得人不上氣。
蘇綰綰腦子“轟”的一聲,接著,無數碎片腦中。
這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做夢,而是穿書了。
穿越到了一本年代小說中,為男主顧時硯在下鄉時娶的惡毒前妻,還是早早就領盒飯的那種。
原書中,顧時硯一家被設計陷害下鄉。
父母去了冀北,他帶著妹妹顧時薇來到吉省的下河村改造,因為長相出眾,一來就被配蘇綰綰盯上了。
村里人對于改造分子避而不及。
唯獨貪男的蘇綰綰找盡各種機會往顧時硯邊湊,可顧時硯態度冷淡,心比鐵還,不過蘇綰綰沒有心灰意冷,反而越挫越勇。
幾個月後終于讓逮著機會。
顧時薇得了闌尾炎,急需救命。
這個時候,勇士蘇綰綰閃亮登場了。
截留顧時硯朋友寄來的錢,謊稱這筆錢是自己攢下的私房錢,“大公無私”的拿出來為顧時薇看病。
手過後,因著這份“雪中送炭”的誼,顧時硯對有所改觀,再後來,兩人結了婚。
婚後,蘇綰綰徹底暴本。
蠻多疑,控制棚。
管天管地管空氣。
連顧時硯和誰說話都要管,稍微不如的意就鬧得犬不寧。
有個知青和顧時硯說過兩句話,甚至沖去扇人家耳。
白天控制監視。
夜晚床上榨干。
對顧時薇也時常橫眉冷對。
看書的時候,蘇綰綰直罵晦氣,白瞎了和自己同名同姓。
沒想到睡前罵得太狠,一睡醒就直接穿了,了晦氣的蘇綰綰。
顧家平反後,顧時硯第一時間提出離婚。
妄想跟著丈夫進城吃香喝辣過好日子的蘇綰綰死活不肯。
做出許多傷害顧時硯家人的事,然後就被扔去深山,再然後就被馬蜂蟄死了。
死得那一個慘。
全上下都是窟窿眼,篩子來了都得師傅。
想到這,蘇綰綰猛地打了個激靈。
男人的舌還在口中放肆攪弄,慌地一口咬下去。
“嘶。”
顧時硯吃痛,而後退開,他舌尖抵了下後槽牙,黑眸愈發沉不見底。
“已經在滿足你了,還鬧什麼?”
蘇綰綰:“……”
避開顧時硯的視線,偏過頭,目落在泥糊的墻上,小聲反駁。
“我沒鬧。”
“沒鬧?”
顧時硯還伏在蘇綰綰上,明顯能覺到前的正著自己的膛,他下心底燥熱,淡淡開口。
“那就是在拒還迎?”
蘇綰綰聽了這話,猛地瞪大眼。
這什麼虎狼之詞,拒絕還差不多。
出手撐在男人膛上,推他起來。
“你起來,疼我了。”
一般的小說里,男主的惡毒前妻那肯定是懶饞,又丑又壞。
可這本年代文不走尋常路。
惡毒前妻蘇綰綰長得很好看,芙蓉面,水蛇腰,翹,如玉。
前更是波瀾壯闊。
鼓鼓囊囊,極為惹火。
一,前兩團就跟著一。
顧時硯眼神了,結兩下後,順著蘇綰綰的力道翻下床,看著一張瑩白的小臉紅得像塊紅布,眉心一擰。
不對勁。
往日的蘇綰綰恨不得天沒亮就拉他上床,今天竟然讓他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難道還想去打那知青?
想了下,他放緩聲線,好聲好氣地說:“我和那位姓王的知青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不要胡思想。”
蘇綰綰一得了自由,趕扯過一床破毯子裹在上,胡點了下頭。
“我知道,沒想。”
話一說出口,敏銳地發現顧時硯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帶了一探究。
要壞菜,忘記維持人設了。
顧時硯是什麼人,高級工程師,高級人才,腦子比普通人不知道多了多道褶子,自己的舉稍微有一點反常,他肯定會懷疑。
為了不被懷疑,自己不能變得太快。
于是,蘇綰綰蠻地出一輕哼。
“暫且相信你一回,不過你得表示一下。”
“好。”
顧時硯以為是那種表示,手就要扯上裹著的毯子,嚇得蘇綰綰趕往後蛄蛹。
“不是這種表示,你、你得說我。”
這人,都已經來了兩回,不知道累的嗎?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干。
就算他行,也不行了,兩條都面條了。
讓顧時硯在床上使多大力都行,說話卻難住了他。
他猶如一株筆直的白楊站在那里,“我你”這三個字卻猶如燙似的,半天都說不出口。
幾分鐘後,他憋出一句。
“我去打水。”
頎長的影去的快來得也快。
等蘇綰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輕車路地投了熱巾要替清理。
蘇綰綰慌的聲音都變了調,兩條白的胳膊瘋狂擺。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雖然占了原主的,可和顧時硯還是陌生人啊。
怎麼能讓他為自己做這種親的事。
好在顧時硯也沒有堅持,手指了後將巾搭在了盆邊。
他轉出去。
“那你自己來。”
很快,後院傳來“嘩啦”的水聲。
蘇綰綰猜測顧時硯應該是去沖澡了。
拍了拍發燙的臉頰,飛快清洗一番後找了背心短換上,這才躺回床上,雙手疊放在小腹,閉上眼睛強制睡。
睡當然是睡不著的。
腦子了一團漿糊。
不想早早領盒飯啊。
為了保命自己絕對絕對不能作妖,好好對顧時硯,爭取在他平反回城的時候撈一筆,拿錢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