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調整好心態。
自己不是原主,發生在原主上的事不一定會發生在自己上。
只要自己好好對待顧時硯兄妹,就算哪天救命之恩事件暴,他應該也不會太絕。
何況,原主是因為把顧時薇賣給人販子才徹底激怒了顧時硯。
自己不作妖,總不可能被劇牽著鼻子走吧。
眼下要做的是拿下顧時硯,走進他心里,男人一旦了,就算是神也得從神壇上走下來。
顧時硯已經走過來,在蘇綰綰前站定。
“怎麼了?”
他眸很黑,目淡淡的,可長得實在是好,被這麼一張臉盯著,蘇綰綰的心沒由來地跟著抖了下,暗自調整了下呼吸才問。
“熱不熱?”
“還好。”
說完他也沒,等著蘇綰綰的下文。
自己過來,無非是肩捶,匯報今日在外頭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不料,下一秒蘇綰綰卻拿起巾,踮起腳為他拭起額角的汗珠。
比他矮很多,堪堪只到口的位置。
此刻正抿著,專注地著汗。
從額頭到眉骨,再到鼻梁下頜,巾是溫熱的,帶著香皂的味道,和上的氣息混在一起,熱烘烘地撲面而來。
顧時硯彎下腰,視線不控制低垂。
這個角度,蘇綰綰臉上的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的睫很長,一眨一眨的像蝴蝶扇翅膀,臉上一顆痣都沒有,白得像發的玉,飽滿紅潤,在外頭皮也很白,落日余暉照得整個人都很干凈溫暖。
顧時硯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
蘇綰綰竟然有這麼溫的時候?
“我自己來吧。”
一開口,他發現自己聲音有些啞。
蘇綰綰也發現了,耳尖倏地一紅。
原主和顧時硯隔三差五就鬧一場,可也實在是契合。
腦子里莫名閃過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手里的巾就有些抓不住,索直接塞給顧時硯。
“我去洗澡。”
本來是想展示下自己的好,到頭來落荒而逃的也是自己。
都怪顧時硯,一個大男人,沒事長那麼好看做什麼,又不能當飯吃。
蘇綰綰跑了。
顧時硯了兩下臉,隨手將巾扔進搪瓷盆,只覺空氣里漂浮的都是蘇綰綰的味道,他勾了勾,轉去後院劈柴。
夜。
蘇綰綰坐在床邊著頭發。
頭發又多又厚,洗後得等好久才能干,頭發快干的時候,顧時硯帶著一水汽走進來,他已經洗過澡,漉漉的發垂下來,還在往下滴水。
“你怎麼沒頭發?”
蘇綰綰順手把自己用來頭發的巾遞過去。
顧時硯看了眼,挑眉。
“你讓我用你的巾?”
別看蘇綰綰是鄉下姑娘,平日里也十分講究,的巾只能自己用,結婚這幾個月,從來不讓顧時硯的東西。
今天倒是頭一遭。
蘇綰綰點了點頭,“嗯。”
說完,又笑著補了一句,“你是我男人嘛,兩口子之間不用分得那麼清楚。”
應該是個男人都吃這一套吧?
可忘了,顧時硯不是普通男人,他沒去接那塊淡的巾,轉出去了一趟,再回來,頭發已經干,整個人都清清爽爽。
“今晚……”
剛說了兩個字,蘇綰綰像是到驚嚇一樣,嗖地一下扔掉手中的巾,掀開毯子,噌地鉆進去,胳膊都在里頭,只在外頭出個腦袋。
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
“累死了,趕吹了燈睡覺。”
下河村還沒通電,照明用的是煤油燈。
往常天一黑,原主就跟個鬼一樣拉著顧時硯上床折騰,顧時硯也十分扛折騰,可不是原主啊,一想到要做那種事就渾不自在。
顧時硯豈能看不出蘇綰綰的逃避。
他吹了煤油燈,不疾不徐地問了一句。
“不做嗎?”
蘇綰綰:“……”
做做做,一天天的就知道做!
明顯覺自己整張臉都燒得慌,蚊子似的哼哼了聲。
“明天再說吧。”
黑暗中,顧時硯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一陣窸窸窣窣後,他躺在了蘇綰綰邊,一米五的床頓時變得仄起來。
蘇綰綰一不。
等著顧時硯睡,可沒一會,就覺得熱。
現在正是天氣最熱的時候,全裹得嚴嚴實實哪得了,忍了幾秒後,先是把兩條了出來,然後是胳膊,再然後,耳邊響起男人的聲音。
低低的,莫名帶著蠱。
“你要是想要就來。”
蘇綰綰臉一下子紅,說話都結了。
“你你你、別胡說,誰想要了,我是熱的,還有,以後別不就要那啥,仗著自己年輕就胡來,小心老了不中用。”
顧時硯低低地笑。
“怎麼個不中用法?”
蘇綰綰:“……”
*
隔日,蘇綰綰起來時邊已沒了顧時硯的影,昨晚功躲過去了,一整晚都無事發生,。
想來顧時硯也不是鐵打的,夜夜不空誰都扛不住。
穿下床,一出門就看見院里晾繩上飄著幾件裳。
定睛一看,還有的。
誰洗的?
不會是顧時硯吧?
蘇綰綰整個人都不好了,跑去灶房找顧時硯。
“服是你洗的?”
“是。”
“我的不用你洗,以後我自己洗。”
聞言,顧時硯眸淡淡掃向蘇綰綰,“怎麼了?以前不都是我洗?”
“以後不用了。”
蘇綰綰找了個借口,“你洗不干凈。”
“那我多淘洗兩遍。”
蘇綰綰:“……”
突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打定主意以後換下來的服立馬就自己洗干凈,不給顧時硯手的機會,下一秒,就聽顧時硯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是我媳婦,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他今年二十五歲,比蘇綰綰大五歲,在他眼里,蘇綰綰還是個小姑娘。
況且,作為男人,本就該多承擔些家庭勞。
這話換做任何人聽了都會,別說現在這個年代,就是後世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也不在數,他們認為家務只屬于人,主給媳婦洗,一百個里頭恐怕也找不出十個。
蘇綰綰覺得顧時硯是真好。
任勞任怨,床上床下毫無怨言,吃得多干得也是最多的。
簡直就是二十四孝好男人。
好想據為己有。
立即對顧時硯投去一個的眼神,“顧時硯,你真好。”